前提要求:不知道为什么在伪迪和肯主任面前不科学的变回了人形的真迪卢木多,以人类形态正常交谈。
伪迪和肯主任成功受到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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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这样,请告诉我为什么你能和肯尼斯大人相处的这么和谐呢!”
面前坐姿标准严肃的好似回答老师问题的人是迪卢木多。
对,正牌的那个,应该吧。
在那只狗子彭的一声变成迪卢木多后,我的大脑就已经宣告罢工了,还有,好羞耻。
正牌出现在盗版面前了,我感觉我好无地自容。
能不能扣一个三室一厅让我下去?
肯主任倒是显得非常冷静,好像早有预料一样,如果端着茶杯的手不抖就更冷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呃,这位迪卢木多先生,听起来你应该也是经历过第四次圣杯战争认识肯主任的,你们相处的从头到尾难道都很糟糕吗?”
我颤颤巍巍的举手提问。
老师和学生的角色完全反着来的啊!
“是的,说来惭愧,吾主在圣杯战争中一直未能信任我。”
“分明已经努力表达自己的忠诚了我那边的肯尼斯大人却还是不愿相信我,为什么会不相信我呢是我做的哪里不好吗……”
这位真迪卢木多君,你头上有乌云冒出来了,啊,呆毛也耸拉下来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这个问题你问我……我怎么回答啊?
我可是把圣杯召唤搞成喜剧相声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是穿越者不是你本人啊迪卢木多君!
肯主任一直一副心情不是很美妙的样子,“迪卢木多,我要先问一下,你被召唤出来就直接宣誓要对那个我效忠吗?”
“是的。”真迪卢木多君眼神正直“生前我背叛了自己的主君,最后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对此我并不怨恨,但却万分遗憾。”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话听得我莫名火大,奇怪我分明又没有真的经历过这些,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我在气什么。
内心地震的我一口把自己被子里的茶吨了下去,然后被烫到了。
啊好丢人。
“有什么问题吗?这个世界的……呃,我自己?”真枪哥一脸关爱的看了过来。
“不,没事,一点事没有。”我迅速摇头。
感觉事情有点越来越复杂了,不愿面对。
“所有被召唤到现世的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效忠自己的君主,圣杯对我而已根本无关紧要,但即使是这样的愿望……也未能达成。”
“在最后还丢人的诅咒了自己的君主,说到底为什么君主不承认我呢?”
对面的英灵陷入了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这样的车轱辘话,还自顾自的散发着怨念。
我看茶凉了,贴心的上去给英灵换了一杯顺便给主任续上新的,水银团子也端着新的饼干蠕动了过来。
“啊,谢谢。”
“而且最后与Saber的战斗被打断了,甚至还被下令自裁,吾主啊!究竟为什么这样做啊!!”对面的英灵已经开始彪血泪了。
“因为那个时候索拉桑被卫宫切嗣抓了,肯主任想救索拉桑只能放弃圣杯和你,毕竟主任是个痴情种。”我一边做了一个自身视角的简单解释,一边又开始炫茶点。
主任在一边看我如同在看即将出栏的猪,我分明只是缺魔所以多吃点而已!
对面的红眼症突如其来的好了。
“什,什么?!可恶原来吾主不是自愿放弃我而是迫不得已吗?所以是Saber的御主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导致出现这种情况的吗。可恶,Saber的御主,卫宫切嗣————”
“够了!”主任把又空了的茶杯重重甩在桌上。他是不是喝的有点多?
“何等愚蠢的想法!你难道觉得没有卫宫切嗣就不会到这一步吗?!”我觉得若不是主任站不起来,那么此刻主任必然会站起来指着迪卢木多的鼻子训斥,啊,是学校教导主任的架势。
“开口就大言不惭的宣誓忠心,你的忠诚是如此廉价的东西吗?!”
“唯一的愿望是效忠自己的君主,呵,怪不得那个我不会相信你,这番说辞比我异常召唤的Lancer还不可信。”
“我问你,迪卢木多·奥迪那,若你的Master并非我,而是喜好滥杀无辜Caster的御主,你又当如何?也愚蠢的效忠对方吗?”
“堂堂凯尔特英雄,你的忠诚竟能廉价到如此地步?!”
主任说的是没错。
虽然看过迪卢木多记忆,知道他对芬恩的愧疚和遗憾……啊一想到芬恩又开始生气了,好想把芬恩的脑袋挂?≒‰≯……,嗯?我刚刚在想什么来着?哦对,是迪卢木多对自己未能效忠感到遗憾,所以想要在现世时效忠自己新的君主。
但是你要效忠自己君主吧,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效忠,你们刚见面就谈效忠是不是不太好,就像在街边拉了一个不认识的妹子对你说我喜欢你你能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
只要不是被魅了正常反应都是警惕而不是好啊我现在就跟你结婚对吧。
而且你的君主跟你三观不合,你跟他做事也难受,他指使你又觉得你不好使,这不必然得散伙吗?
从自己思绪走回来才发现主任和真枪哥都莫名盯着我。
这么看我干嘛?
“Lancer,你确定圣杯的黑泥没有进你脑子?”主任脸色比刚刚还不妙,月灵髓液贴在他身上随时可能发动攻击。迪卢木多本人也拿出了双枪。
“这不好说,毕竟我现在身体就是黑泥塑的……所以我做了什么吗?”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么看我?
“回头你跟我过来检查一下。”主任没有征求我的意见直接下了命令,真的让我满是疑惑。
“抱歉,失礼了。”迪卢木多也顺势收起了双枪,却时不时用我看不懂的眼神打量我。
“迪卢木多,我再问你,那个世界的索拉是否有迷恋你?”
“肯尼斯大人!我并没有……”
对面英灵还未说完话就被打断。
“我问你是否有这回事?!”
“是……”
“那你是如何处理的?”
对面哑火了。
“我拒绝了索拉大人,但她仍希望与我一起为您赢得圣杯。”迪卢木多看了一眼眼前已无法再站起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君主,无力的说到。
“您在重伤后转移了令咒,将令咒的所有权交给了她,所以在那之后,我是以索拉大人的命令在行动,但请您相信,我的君主只有肯尼斯大人一人。”
我回忆了一下,啊,如果我没猜错。
“我不会把令咒交给索拉。”
“主任不会将令咒交给索拉。”
我与主任同时断言。
“面对不能完全相信的从者,主任为了保护索拉肯定是不会主动交付令咒的,况且索拉被魔貌吸引,召唤的英灵又有着不良前科,总之,让主任把令咒交给索拉,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想我们应该经历过相同的事,那个时候,索拉也让我留在外面,但是我并未听从索拉而是直接灵体化跟了进去。”
也在那个时候,我彻底打碎了索拉的妄想,也阻止了令咒被迫转移的结果。
原来是在这里不一样的吗?
作者题外话:
真枪哥和伪迪的思考方式很不一样,而且真枪哥真的实诚的要命,真的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一个古代人一个现代人)
因为觉得狗子很不好沟通干脆就把真枪哥整成人了(被殴打)。
到底算番外还是正文呢?
就当影响正文的番外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