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招待她们的雪染千纱颇为好奇地问起了退学后的经历,看忌村静子头发乱了,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梳子站到她身后。
热情的举动让忌村静子顿感无措,只能将求救的目光递给织田早月,好在这时大门被猛地踹开,绿发的拳击手前辈不请而来。
“呀,逆藏前辈,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惊喜的女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织田早月的语气十分真诚,好像完全作不得假。
“你……”
被抢白的逆藏十三一时哑言,他可以肯定织田早月是故意的,满脸八卦的雪染千纱此刻像是一只猫一样踮着脚凑到他身边,压低嗓音问道:“你和早月学妹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谁跟这个死女人熟啊!”逆藏十三大声驳斥,明明是气得双脸泛红,落到他人眼里倒像是秘密被戳破的羞涩。
雪染千纱的八卦之心越燃越烈,缠着逆藏十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直到文员请他们前往会议室才勉强消停。
组建未来机关的几大干部正陆陆续续赶来,会议室里只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天愿和夫。他岁数大了,精力实在有限,被雪染千纱拍了拍后,迟钝了一下才朝织田早月挥手示意。
“天愿爷爷,身体还好吗?”
“早月,”镜片后的眼眸满是慈祥,他仔仔细细地描摹着织田早月的眉眼,“若你母亲泉下有知,知道自己拼死生出来的孩子如此聪慧,一定十分欣慰。”
母亲,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家中没有她的痕迹,所有资料生平都好像被人为抹去,没有人记得,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
这绝对不是什么一叶知秋的怀念!织田早月掐紧了手心,凭借刺痛让自己保持一贯的警觉,她的面上依旧保持恰到好处的笑意:“母亲一定会的。”
“趁他们还没到场,我先把我的想法说一下吧。”天愿和夫挺直背,白炽灯的光线挡住了他的眼眸:“早月,我希望你能作为参谋加入未来机关。”
不等她回应,他继续说道:“我和诚一郎交情很深,在绝望事件开始前,我和他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他对你很看重,一直问我,你在学校里是什么样的。”
“我也想告诉他,他喜欢的小孙女在学校里都做什么事,还特意安排她成了舞台剧的女主角。”
“唉,”他叹了一口气,“你在校三年什么样子,你也知道。每次我想在信里多写两句,都不知道从何落笔。到最后,还被诚一郎在信里狠骂一通,说我对你不够重视。”
“绕了这么大弯,我只是想告诉你,早月。”
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看向织田早月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之情。
“在这场乱局之中,我和诚一郎都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