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场面让他莫名联想到之前看过的公式化日式轻小说，比如比如平平无奇的高中生穿越到异世界当英雄什么的，不过现实和小说的区别在于，坐在他对面的显然不是温柔善良的转生女神，而他也更不是命中注定要打败魔王的勇者。
空气安静了几秒后，马克决定先问清楚最重要的事情。
“这些笔记的作者是你？”
“当然不是，”约翰对此相当坦然，“笔记的作者是我的一位朋友，至于他的身份......暂时保密。如果你愿意协助我的话，或许你们以后会有机会见面，”
马克对此心情复杂。在看完这么多文件后，他其实已经大致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我的朋友或许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观测平行宇宙的存在，这就是我知道你名字的原因。而根据他的观测结果，非常遗憾，我们这个宇宙的超人，很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约翰平静地说，
“作为超能力者，或者说，一个尚未步入歧途的超能力者，你比像我这种普通人接触到超人的机会更多。你有能力阻止一些事情发生。你有能力去改变一些不幸的未来。”
话语在此截断，要知道故事总需要些留白。约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环抱双臂，饶有兴致地等待马克的回应。
至于马克？马克深呼吸一口，双手摊在桌上，想象着蝙蝠侠在瞭望塔对自己说话的样子，压低声音严肃道：
“首先，我没有答应和你合作。”
他不想和这种阴谋论者扯上太深的关系，更何况因为“超人未来有可能变坏”，所以提前准备针对超人的手段？已经有人负责这件事了，而且肯定比眼前这个家伙专业的多。
“况且，我不会因为虚幻的可能性去否定现在的超人，”他说到这里时稍微卡顿了一下。他还是无法在存有相同顾虑的情况下心平气和地讲出这种话，但，
“即使你给我看的东西全都是真的。另一个宇宙的超人是个混蛋，并不意味着我看见的超人同样是个混蛋。如果你希望我对付超人，那很抱歉，我没兴趣。”
“我会保持警惕，”马克说，“但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
约翰并未失望，反倒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半晌后慢悠悠地说到：“看来你的宇宙确实存在‘超人’，而且不怎么讨你喜欢。”
马克的脸色霎时改变。他下意识绷紧了表情，微微拱起腰看向约翰，嘴唇抿起，想反驳什么，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好了好了，”约翰摆了摆手，“我们今天又不是专门来讨论超人的，让超人从话题里消失如何？”
“我不会向媒体公开你的存在。事实上，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的社会对超能力者没有这么排斥，正义联盟也不可能放着你不管。他们肯定找过你了，就算没有，你也能主动联系联盟。”
说完，他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怀表，放在桌上轻轻推到马克面前。
马克拿起怀表打量了一下。入手比想象中轻一点，整体实在谈不上精致，金属外壳甚至有点掉漆，属于放在路边商店里都要打折卖的那种质量。
他好奇地打开怀表表盖，成功发现这居然不是怀表，而是一个伪装成怀表的电子表，里面明晃晃地显示着一串数字：0.521254。
单论创意的话，这块电子表可以从路边摊货物进化为垃圾桶常客了。
“这是干什么的？”
“一个检测器，你可以理解为检测世界线变化的装置，方便起见删去了中间的位数。”约翰斟酌了下词汇，
“我们宇宙的标识准确来说是0.00000000521254，简写为0.521254。52后面的数字并没有太大意义，因为平行宇宙的数量是无限的，很多宇宙过于相似，没有细分的必要，只有前两位的数字值得关注，它们代表能够改变人类文明的大事件。”
“我的朋友能够观察标识的变化，当时间发展到一个足以改变标识的节点时，他会来联系你的。”
我会把它交给正义联盟的，马克默默做了决定。
“正义联盟没有穿越多元宇宙的能力，否则他们早就把你送回原来的世界了。”约翰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干脆摊开手，直截了当地说，
“我不建议你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如果你和正义联盟接触过，他们应该向你提过上一场多元宇宙穿越事件，你知道自己为何没有像那只蝙蝠一样回到原先的宇宙吗？”
好吧，不管约翰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知道些什么，马克都得认真听一下。有一点他说得没错，正义联盟现在确实不知道怎么送他回去。
约翰见状，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只蝙蝠侠的存在对本宇宙造成的影响极其有限。按照我朋友的说法，他和一颗落进湖面的石子没什么区别，激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在被察觉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你，你的到来让整个标识都在不断波动，直到现在也没有停止。”
马克下意识低头，看向手里的怀表。表盘中央的数字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变化。
【0.521235】
“这个宇宙在重新决定自己的未来。”
“在未来确定之前，宇宙将处于一种特殊的封闭状态，不会与其他宇宙建立联系，也不会产生新的跨宇宙通道，自然而然，你也不可能回去。”
约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可以等待标识自然稳定，要知道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他看着马克，缓缓抬起一根手指，
“也可以主动干预，推动它朝某个方向发展，选择权在你。”
马克沉默着收起怀表，重新站起身。
他不知道这些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继续待在这里不会让他得到答案。
“不留着这里吃个晚餐吗？”约翰热情地招呼着，“我手艺很不错的。”
“......不了。”马克深吸一口气，随后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那栋老旧房屋和里面的家伙一并隔绝在视线之外。直到重新站在郊区满是尘土的街道上，他才长叹一声，掏出手机，直接点开了克拉克的聊天界面。
“和我见面的人似乎有点问题.......”
-
在北极，一处任何探测仪器都找不到的堡垒内，就是超级小子的所在之地。
孤独堡垒的隔离室内，康纳正靠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漫画。
覆盖在脊椎上的稳定装置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他被吵得有些烦躁，索性一直开着电视，让新闻播报的声音盖过那恼人的噪音。
突然，一轮强劲音乐响起，好像是首很旧的歌。此刻，一个人影在他的身后出现。
康纳耳朵微微动了动。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
隔着厚重的防护玻璃，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黑色制服，胸前鲜红的标志，披风微微垂落。
“哇哦，”康纳一下从椅子上坐直身体，刚才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一扫而空。他把漫画随手丢到床上，飘着来到玻璃前。
“你居然有时间来看我？”
红罗宾走近几步，摘下头套，顺带甩了甩头发。
“卡西说你最近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康纳双手插进口袋，“至少要照顾好自己吧，我背上的东西又不是在下一秒爆炸。”
提姆靠在玻璃旁，肩膀难得放松下来。
“快结束了，布鲁斯找到了实验室残留的数据，虽然不能把那个该死的装置拿下来，但可以阻止它接受外界的信号。”
“我真该去剪一下头发了。”他抬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随口抱怨道。
最近几星期他实在没什么精力顾及发型。额前的刘海已经快遮住眼睛，侧面的头发也明显长了一截。
听见这句话，康纳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嘿，作为朋友，你愿不愿意听从我的忠告，别剪太短，好吗。”
提姆挑了挑眉：“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管别人发型了。”
“因为短发有诅咒。”康纳回答得理直气壮。
提姆：？
“虽然你自己可能感受不到，”他看上去信誓旦旦，“你每次把头发剪短后，紧接着都会做出各种我难以理解的事。没发现吗？头发长度和你的理智值呈正相关。”
提姆：......
他双手抱在胸前，等康纳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后才开口：
“我可不算单纯来拿东西的，克拉克让我转告你，总统大选的结果基本已经能确定了，卢瑟，所以即使解除装置，你未来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听到这位的名字和未来的安排，康纳哀嚎一声，重新跌回床上。“美国的制度果然是有问题吧，他刚从监狱里出来就当总统？”
提姆对此不置可否。
最近沉迷sbp美貌中。所有人，立刻打开超v6欣赏sbp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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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