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再强调一次本番外对DCEU死忠粉丝并不友好，请酌情观看，不适及时退出，不爽不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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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没法带着人类的普通手机到宇宙中探查佐德的飞船，而之前定制的联络工具——不论是联络蝙蝠侠、正义联盟还是伯妮丝的，显然在这个宇宙都不存在。正因如此，等他拿回手机（两个穷鬼买了个二手的）看到伯妮丝的短信时，已经晚了。
“你没看到那个采访吗，一上午都在播！” 这个宇宙的佩里语重心长地打电话，“整个世界都遭到了威胁。现在不是你注重新闻职业道德的时候了，这很严重露易丝！联邦调查局来了，拿着’叛国罪’之类的词威胁你！”
这个宇宙的露易丝挂断电话，穿上大衣拿着她的办公小包，迅速下了楼。她拐进小巷，跑动的时候，披散着的漂亮卷发随之颤动。但在她快要走到小巷口时，有三辆看上去就来者不善的黑车行驶过来停在她面前。露易丝马上就想跑，但被车上下来的持枪黑衣人围住了。
黑衣人们：“FBI，举起手，扔掉包，快！”
啊哦，超人叹了口气，这下之后维持政府关系可能更难了……
“请等一下，我想你们要逮捕这位女士的原因与我有关。”他说着，从空中缓缓落地，速度很慢，以防对面出于恐惧开枪。当然，他并不怕子弹，但让这些不是敌人的探员情绪应激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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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妮丝叫出来蝙蝠侠之后，这个韦恩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说：“你找我干什么？”
伯妮丝说：“给我你对这个宇宙所有超能力者的调查资料，我需要联系他们。”
韦恩眨了一下眼：“哈？”
伯妮丝：“哈？”
伯妮丝：“不用装了，我都叫你蝙蝠侠了，就给我信息就行！我可以在你监督下联系他们！”
这个宇宙的布鲁斯·韦恩：“……你在说什么？”
伯妮丝：“哈？”
……
伯妮丝：“？你说你从没调查过这个？啊？可是，可是你当了二十年蝙蝠侠了啊？？？”
韦恩：“？蝙蝠侠就要关心这个？”
伯妮丝：“？你不是怀疑一切吗？”这是克拉克说的啊，他们不是还世界最佳拍档么，虚假宣传？
韦恩：“……总之我没有。”
伯妮丝茫然地出了口气：“哈……”然后她意识到这样就没有办法按照她想的那样，迅速联系到大部分未来的正联成员了。
这样不行，她总不能这就放弃。既然没有现成的资料，那只能套用（似乎越来越不可靠的）平行宇宙经验，按照对原来宇宙队友职业的了解尝试联系一下。
她赶紧给克拉克发短信，让他抽空过来一趟，因为她只知道一部分人的真实职业。
按战力，在需要联系的人中她最信任的是神奇女侠。伯妮丝知道她是天堂岛的戴安娜，人类名是戴安娜·普林斯，但她既不知道天堂岛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的职业，只能先放弃，等克拉克来了之后问问。实在不行到时候请蝙蝠侠帮忙查找一下这个名字，然后去找同名者里面最漂亮的那个。
下一个，绿灯侠。伯妮丝和他（们）不熟，只知道克拉克搭档最久的那位在地球上似乎没有工作，自己不太可能联系上。
再下一个，闪电侠。和自己同姓氏的这位，伯妮丝记得……“请帮我查找中心城警察局的法证官名单。”
过了一阵。
“怎么会查无此人呢？”伯妮丝大叫一声，随即意识到应该是宇宙差异。她叹了口气：“下一个。”
火星猎人，这……伯妮丝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有人类的假名和工作，等着问克拉克吧。（1）
下一个，呃，还有谁来着？伯妮丝沉思，伯妮丝望天，伯妮丝皱眉。
那位英俊得不像阿尔弗雷德的管家先生端着茶来了。
伯妮丝一拍手：“噢，海王！”
……但显然她也没法联系上这位居住在海底能和鱼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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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妮丝彻底意识到她能做的极为有限之前，看到她短信的克拉克从窗外落下来，敲敲韦恩大宅矜贵的窗户，对她露出微笑。
伯妮丝不自觉笑了出来，然后看着他对这个世界的韦恩打招呼。
……嗯？韦恩呢？伯妮丝左右看看，发现震惊的韦恩站了起来，已经往反方向走了好几步。他之前座位地上有一个翻倒的茶杯，液体正在地毯上浸出痕迹。
韦恩愤怒地指着她：“你怎么能让那个外星人来这里！”
被这过分外露的愤怒吓了一跳，伯妮丝也站了起来。但她想起克拉克说过超人和蝙蝠侠经常吵架，也许这……不算什么？但……
伯妮丝说：“抱歉，这确实是你的屋子，我应当先征求你的同意。”
韦恩的气似乎消了一点，但在他看到克拉克轻盈地落在伯妮丝身边时，又紧紧皱起眉，警惕地后退一步。
克拉克友善地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这个世界的韦恩先生。”
布鲁斯转过头去看伯妮丝：“‘这个世界’？”
伯妮丝说：“他跟我一起(He\'s with me)。”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他一定会为了地球战斗到最后一刻，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帮助，如果他迎战那艘外星飞船失败被俘或者……的话，地球很难组织起有足够经验的反抗，哪怕最后能战胜，也是惨胜，更大可能性是地球被占领！卡尔只是隐藏身份，但他在这里生活，他爱这里，但是来的那些人是氪星人里的罪犯！”
己方的保证说了，所有人都不乐见的悲惨后果也说了，蝙蝠侠不会这么快就付诸信任，但是至少应该会了解更多信息辅助他判断了吧，伯妮丝想。
“我不信任你们。”结果这个世界的韦恩还是瞪着眼睛这么说。
……伯妮丝扭过头，问克拉克：“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宇宙的布鲁斯和我们宇宙的气质有点不一样？”
克拉克：“你说的是哪里？”
伯妮丝：“他……比较……嗯……怎么说呢……幽默。”
开完玩笑，伯妮丝平复了一下心情，有些冷淡地看着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哪怕我们目前是你唯一能获得外星人相关信息的渠道——哪怕你不能肯定真假——你也还是要彻底拒绝我们？拒绝一个外星人，留下二十个外星人和一艘敌我不分的巨大外星飞船在你——在哥谭上空盘旋？”
韦恩迟疑了。
世界又静止了一瞬间。
克拉克迅速转头，对伯妮丝说：“又来了……！”
伯妮丝想要回应他，却发现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肢体。和克拉克之前说的一样……怎么，所以这一次这股力量也知道了，如果放她留在这里——哥谭，韦恩大宅，她就一定会导向同样的路线了吗？所以她也享受了这一待遇……
动弹不得的伯妮丝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自己的公寓。
她动了动胳膊，沉思着说：“所以我还是没有克拉克那种‘过场剧情’……”
过了一会儿，她自言自语出声：“‘单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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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克拉克赶回来，正要按照惯例立刻同她分享自己的“经历”以供分析，就看到来她的表情：“波妮……？怎么了，你还好吗？”
伯妮丝回过神：“啊，什么？你回来了……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坚持：“你还好吗？”
伯妮丝：“……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又一次什么都做不到了。”世界这一次甚至操控了她，意思很明确，不让她再去联系这些人。伯妮丝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感觉非常无力。
克拉克惊愕地张了张嘴。“你？什么都做不到？”他忍俊不禁，“天啊，波妮！你都逼着世界强制执行三次了！”
伯妮丝摊开手：“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完全想不到我还能做什么了。”
克拉克顿了顿，说：“那么，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你总是更擅长分析这些的，波妮。”
……
克拉克方才再次不能随心意活动，而是以第一视角围观了“自己”的行为。他换下了制服，重回了穿着外套的普通人类模样，走进了一座教堂。
一位神父正在扫地，而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新闻：“对于这些来访者我们知之甚少。据政府官员称，尽管他们口气并不友好，但这些来访者们并不代表威胁。那么显然大家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这个卡尔·艾尔究竟是谁？他真的存在吗？他怎么可能隐藏了那么久？”
卡尔向神父走去。神父像面对任何一个来告解的人一样，直起身子，温和地问：“你在想什么？”
卡尔坐下来，率直地说：“我不知道从何开始。”
神父：“哪里都可以。”
光从教堂的瓦片折射进来，落在卡尔的眼睛上，他不由得闭上眼睛：“昨晚出现的那艘飞船。我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神父愣住，吞咽了一下，尽量平静地问：“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找你吗？”
“不知道，不过这个佐德将军，就算我投降，也不能保证他会信守承诺。”卡尔皱着眉，有些迷茫，“但是，如果我自首就能有拯救地球的机会的话，难道我不应该把握这个机会吗？”
神父顿了顿：“你的直觉怎么说？”
“佐德不可信。问题是，我也不确定地球上的人们是否可信。”卡尔仍然紧皱着眉，起身离开。
在他拉开教堂门时，神父大声说：“有时候你需要先进行一次冒险之跃……”
卡尔回头注视着他。
神父继续：“……之后信任才会来。”
……
伯妮丝说：“……？没了吗？”
克拉克点头。
伯妮丝：“……你不觉得，这次操控你的剧情特别短？”
“确实，”克拉克点头，突然灵机一动，“会不会是……之前那种强制对于……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力量来说，也是有消耗的？”
伯妮丝一愣，随即低头开始思考：“我没想过……但很合理。”
她又因头上的触感抬起头来，看到克拉克收回手，对她笑。克拉克说：“所以你一直都很厉害。”不要再认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了。克拉克真的很不习惯看到她这样，他印象里的伯妮丝一直是一往无前的。
伯妮丝挑了挑眉，笑了出来：“比神父厉害吗？”
克拉克愣了愣：“当然。”在一切的开始，成为他和地球之间维系的就是伯妮丝。他最坚定的信任和依赖都来源于她。这么想想，这里的卡尔远远不如自己幸运。
伯妮丝随即站起来，向克拉克伸出右手，像是恋人之间的撒娇，又像是一位宣读赦罪经的神父：“那我希望你只向我告解。”
克拉克讶异地抬头。
伯妮丝沉思着说：“不过你也不需要告解，如果我们之中存在一个无罪者，应该是你。”
她拉着克拉克的手，轻轻哼唱起一首圣歌：
“使我作祢和平之子
Make me a channel of your peace:
在憎恨之处播下祢的爱
When there is hatred, let me bring your love
在伤痕之处播下祢宽恕
Where there is injury, your pardon, lord
在怀疑之处播下信念
When there is doubt, true faith in you
使我作祢和平之子
Make me a channel of your peace:
在绝望之处播下希望
When there\'s despair in life, let me bring hope
在黑暗之处播下光明
Where there is darkness, only light
在忧愁之处播下欢愉
Where there is sadness, ever joy
哦 主啊 使我少为自己求
O Master, grant that I may never seek
少求受安慰但求安慰人
So much to be consoled as to console
少求被了解但求了解人
To be understood as to understand
少求被爱但求全心给予爱
To be loved as to love with all my soul”
她唱完若有所思：“好吧，也许你更适合……”
克拉克乐了：“你知道，除了我的能力，我只是个普通人。”
伯妮丝顿了顿，小声嘀咕：“……尤其是这种地方……”
注1：橘蛋宇宙里DC七巨头按老版本的来，即有火星猎人没有钢骨（看过黛莉的读者也许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和DCEU不同。
注2：圣歌《使我作祢和平之子》，翻译自网传可唱版稍加改动。我是在音乐剧自远方来（Come From Away）里听到的。
（本蝙那里纠结了一阵，虽然这里还没有黑零事件的刺激，但是我觉得一个能在正义联盟集体行动里说出，是的我们没有任何计划的蝙蝠侠……可能就是……不是特别逻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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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番外十五 DCEU（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