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站在雅各布的牢门前。
里面的配置不出所料的完备，一方面奈达先生不算是个彻底的疯子(Really?)，何况就连有名有姓的超凡们也能有自己的“路子”好在牢房里增添偏好的装扮或者读物。
曾经就有心理医生在谜语人的伪装和心理暗示下，向他提供了一个益智游戏机——那是医生给自己8岁对孩子准备的，本该能且仅能运行一个数独解谜游戏，但是谜语人改造了它，用以联网并向外国研究室出售了一套完全由他一人编写出的控制系统。
谜语人、联网设施和巨额美金，招致的后果也可想而知。
至于雅各布，他很有钱，也很会花钱。
还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员工。
“蝙蝠侠先生，”这位总裁先生隔着一层防弹玻璃向蝙蝠侠致意。
蝙蝠侠没理他，示意警卫打开门让自己进去。
“太热情了。”雅各布毫不心虚地用这个词形容上了蝙蝠侠，旁边的警卫露出了一个近似于牙疼的扭曲表情，“如果你是来观赏自己的劳动成果的，那我只能说：相当优秀。”
他一边说着，还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向蝙蝠侠展示了一下自己。
警卫在蝙蝠侠的示意下忙不迭地逃走了，大概晚上会做噩梦吧。
这里普遍是隔音的，蝙蝠侠开门见山：“你的半吊子咒术是哪里学到的。”
“我天赋异禀。”雅各布语气诚挚、信口胡诌。
“是么。”蝙蝠侠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冷肃的威胁意味也一起倾泻了下去，“我查到你曾频繁出入过哥谭市中心图书馆，没有借阅记录，但你在那里荒废了大量时间。”
雅各布依旧保持着微笑，而蝙蝠侠毫不犹豫地继续说下去：“我调查过你反复徘徊的区域，在Z6区角落的最下层，书架看似是满的，但没有常年积攒下来的灰尘。左侧靠墙是一块有暗格读物活动板，如果把那些书向右紧压在挪出一个空隙，足以塞进一册薄本或者是……手稿。”
“你总是有备而来。”雅各布摊开手，“那你也该查过图书馆的书籍登记，每一本都该有迹可循，且与我无关。”
蝙蝠侠无心听他搬弄口舌：“奈达，我需要知道谜语人在筹划什么。”
“爱德华·尼格玛？你怎么会以为我和他有联系。”雅各布挺惊讶的。
“他曾易容到那座图书馆，涉足的地方包括Z6区。”就是谜语人绑架警员时选择的那座，蝙蝠侠无意赘述自己调查谜语人行踪的繁琐过程，“同期，谜语人沉迷于研究，举止疯狂怪异，而你获得了一些‘足够复古且偏门的’手法。”
雅各布由衷地感叹起来：“那可真是太巧了。”
“我从不相信巧合。”蝙蝠侠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这个疯子是不怕挨揍的，他甚至会轻柔且期待地申请换一个行刑者——然后整件事就变成了一份奖励。
但这不代表蝙蝠侠对他无计可施，他决定换一个角度：“这个诅咒不是黑蚺的能力体系，你打算另辟蹊径了吗？”
雅各布微笑的弧度僵硬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道：“你在开什么玩笑，蝙蝠先生，我该把它当做侮辱还是挑衅？”
“不是吗，那群信仰恶魔的小型教会。”蝙蝠侠低沉的声音总是那么具有说服力，“如果你不是追寻了斯托克曼的经验，那么又在向哪位导师或者神灵求学呢？”
“那群被恐惧所击溃的乌合之众，你是在侮辱我吗？”雅各布眯起眼，双手十指交叉。这是焦虑与压抑负面情绪的一种典型肢体语言，他本该注意到这一点，“这个世界的神祗亦或者魔鬼，不过比人类更早窥见了巅峰，生命所追求的应是世界的本质，而非蒙蔽了真理光辉的沽名钓誉之辈。”
截止这里，真是值得一个绞刑架的发言。
“‘信仰并不建立在存在的证据之上，它存在于信念之中’，蝙蝠先生，区区一沓手稿无权置喙我对……真理，的虔诚。”
哈啊……。
蝙蝠侠挑起一边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让你失望了，蝙蝠侠，在我看到的时候，它的后半本已经被人撕去了。”
蝙蝠侠神色淡淡，不置可否：“把它交给我。”
“没问题。”雅各布一耸肩，向他做出了一个礼仪规范的请的动作，“我们外面说。”
他故作可爱地眨了眨左眼，这个动作由一个英俊但并不中性的成年男人做出来，很难把态度评价为善意：“毕竟以它的价值而言……单凭我口述很难给你指明位置，嗯哼？”
蝙蝠侠看着这只得意的狡狐：“没问题……”他卷起嘴唇，露出一个绝对不能归类成微笑的恐怖表情，“或许你还不知道，奈达先生，今天正巧是你出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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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把蝙蝠侠带进集团大厦的时候，员工们的态度透露出一种饱经桑沧的从容，甚至个别还露出了那种“终于来了”的解脱表情。
倒也不管他们，雅各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黑蚺粉丝头子兼做超级罪犯——当然他本人是不认的，副业是集团总裁。饱受摧残的员工们看到超英押着自家老板来视察工作，第一反应是“居然不是黑蚺，老板今天又追星失败了啊”。
雅各布也没什么架子，挂着他标准的疏离但没什么攻击性的微笑和他们点头致意，带着蝙蝠侠一路上到了顶层。
“别说我不体贴你，蝙蝠侠先生，我已经走得很快了，看到那几个小姑娘和小伙子们抽出来的签名板了吗？”雅各布毫不避讳地触动机关，打开一个充满高科技未来风的密道，抬脚走进去之前被蝙蝠侠拦住了。
“？”他觉得自己挺冤枉的，“这次我可没骗你，里面的认证只有我可以打开。”
“我知道。”蝙蝠侠表情极其肃穆，“系统检测到通道内部有多处致死机关——你就打算这么进去？”
雅各布恍然：“啊……那就是我的防范措施，只有我可以进去活着。”但不是活着进去，“它们就没有设置关闭功能，不过你可以用你的钩爪把我直接拖出来，不必等我长好了腿骨以后再自己走出来……好吧，你有一个内容丰富的万能腰带。”
这个疯子轻轻咋舌，带着自己的客人走进通道，这里变得前所未有的安全：“我下次会记得完善这里的，蝙蝠侠，你真不应该让我知道你的装备可以做到这个。”
蝙蝠侠走在他的左边，每一步都落得很稳，语气带着蝙蝠侠式的平淡和自信：“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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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士一，我拿到了手稿前半份。”
[珍贵的进展，少爷，我们的义人先生*是受到了什么的指引？]
“另一个雅各布——雅各布·斯托克曼，手稿记录他们试图召唤恶魔并驱使它获得利益。”
阿尔弗雷德严谨地点评：[标准到老套的动机。]
蝙蝠侠无可置否；“他们进行大量准备工作，雅各布在Joker身上的诅咒就源自他们的实践记录。”用人命堆出来的记录，他为此不悦地皱起眉。
[难以置信，谜语人居然把它留在了原地。]
谜语人的反常行为已经够多了。蝙蝠侠把那些陈旧纸片上的内容扫描发送到蝙蝠电脑：“他只带走了关于召唤仪式的那部分，没错，他本不会如此疏忽。记录中提到杰弗逊、他的一位同僚，抱怨仪式祭品的条件过于苛刻，他们要让TA做出繁复的准备工作来满足恶魔的需求——看来谜语人选择了我作为他的目标，这是一件好事。”
[没错，少爷，现在你只需要回到庄园里，脱下制服洗个澡，再好好睡上一觉，就可以破坏掉他的精心筹备了。]
布鲁斯听若未闻地启动了蝙蝠车；“我已经在墓园得到了他的下一个谜题，希望可以在那里抓住他讯问出其他两个婴儿的下落。蝙蝠侠，结束。”
“好吧。”阿尔弗雷德对着挂断的通讯一耸肩， “最后说一句，先生，您的增援已经在路上了，既然您没有反对的话。”
他对着身侧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地下了定论。
*单兵升变：国际象棋中的兵到达对方底线后，可以升变为后、车、马、象中的一种。
*义人：耶和华想要用暴雨和洪水清洗世界，因为诺亚是唯一的义人，便指点他做了方舟，避过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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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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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单兵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