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去哪儿了？
白龙在打开不科学世界的大门。
门后是一个意料之中的……呃、陌生人。
这得说回开始，布鲁斯为了钓出提点昆西·夏普的提线人，把自己的曝光率拉满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掳去了黑门监狱。而被他严厉勒令过的白龙则在跟踪卡车的过程中，巧遇了蝙蝠侠一直在追踪的第三方势力。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白龙悄无声息地融入那个杀/手的影子里，跟着她凑齐了所有似曾相识的要素：暗潮涌动的危机、训练有素的杀戮工具、藏头露尾的陌生势力、深埋在哥谭地下的秘密基地。
最后，他在一池富含生命力量的液体前驻足，面前便是在哥谭结网筑巢、触犯了蝙蝠法的首犯，身形枯如槁木却依旧挺拔，倒是个枭雄式的角色。
还是堂堂正正露着脸的。
身后的琼液绿得人心慌。
熟悉的推导条件，陌生的答案，在“考了题库真题”的喜悦感后给人以迎头闷棍。
一切都像解纯数学一样误入了鬼打墙。
怎么会这样，你们这些要素查重率高达80%的超反们，是否太为难新晋超英了。
倒不是说蝙蝠侠没有对白龙进行过相关培训，但是生命之龙分辨人类靠的并不是容貌啊！
雷霄古并不知道面前是一个亟需拯救的脸盲症患者，他甚至不知道是要夸赞罪恶之城人才辈出，还是惩戒自己手下的忍者居然会被一个小孩抄进了老家。
最后他觉得，如果不是面对非人类或者汪达尔·萨维奇之流，以他碾压同类的年龄完全可以两个都要。
如果迪克知道他在想什么，会劝他做人还是要看开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罪犯们总喜欢把基地布置得像交不起电费一样昏暗，在极度贴合反派气质的同时，简直让白龙宾至如归。
见过光照程度三级的蝙蝠洞吗？以布鲁斯的架势，不如把Minec▓ft的核能火把找来以备不时之需。
“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龙没有回答。
不是他不给恶魔之首应得的尊重，怎么说呢——对方又不是蝙蝠侠。
雷霄古看不见面具下的眼睛，但是他可以分辨出男孩没有分毫贪婪之色。对方并非对泉水的神迹一无所知，却只流露出一丝浅淡的好奇来。
而这样的角色，以他六百年的阅历也会夸赞一句举世罕见。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我正在等他。”
白龙警觉地看过去，连原本与地面平行的尾巴尖都猛地翘起来。
他在这方面总有常人不可及的敏锐度。
“看来你认识他。”真是太好读懂了，雷霄古执起身侧的长刀，却仍未出鞘。
白龙前所未有地观察着他，从那苍老却傲慢的脸上读出他滞留在这座城市的所图，目镜后的瞳孔逐渐缩紧成一线。
“你是敌人。”他说。
雷霄古笑了，不带任何笑意地：“你能找到这里，不代表你拥有成为我敌人的资格。至于侦探？这要看他的选择。”
“你是敌人。”白龙重复了一次，语气笃定。
或许黑蚺不足以压制他的后招，但他不只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类。
何况蒙面义警的存在，本就是对清规戒律的挑衅。
白龙猝然暴起，虚影般避开当喉一刀，在被一肘击中后心的同时扑入了翠色之中。
水花四溅。
这大概是拉萨路之池首次接待如此活蹦乱跳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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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接受了刺客联盟的试炼，理所当然地顺利通过了它。
全金属浇筑的正门缓缓打开，塔利亚走在前面，向她和她父亲一并选择的心仪继承人介绍：“现在、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你需要向恶魔之首证明你……父亲！”
没说完的话全都梗在了喉咙里。
白龙被抓了个正着，倒是依旧气定神闲地趟着一池清水，忙着把失去意识的雷霄古架上岸。
虽然这池泉水已经失去了生命力量，但淹死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跟在塔利亚身后的蝙蝠侠上前半步，将密室的现况一览无余，险些怀疑小丑给自己注射的含毒血液还有致幻效果。
现实恰恰相反，毒素在他身上的作用远比分析预测的轻微得多，只有视觉效果格外恐怖，漆黑的血管蛛网般遍布了他的脸颊。这也让他轻而易举地说服了塔利亚，使她相信自己的心上人已经“走投无路只好求助于刺客联盟的青春之泉”。
很遗憾，这里已经被一条蛇掀了。
白龙的制服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背后尤为明显，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撕裂开一样，全身只剩下眼罩尚且完好，还在恪尽职守地隐藏着真实身份。
蝙蝠侠走过去的时候，甚至看见他还冲自己摇了两下尾巴尖，只感觉太阳穴发胀，甩过去一个严厉且不悦的眼神，将取样器贴近了雷霄古的颈侧静脉。
塔利亚急道：“吾爱，你在做什么！”
白龙抽出匕首拦到两人中间，然而目前的身高显然是挡不住塔利亚的视线。
蝙蝠侠收起取样器，制服搭载的智能已经开始分析血液中的活性酶构成：“我需要一份你父亲的血液样本，这是我来刺客联盟的唯一目的。”
塔利亚神色一凛，厉声呵斥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蝙蝠侠的目光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快到几近于错觉：“塔利亚，我……”
“够了，布鲁斯，现在如我父亲期望的那样，杀了他，取代他的位置。你要加入我们，继承我父亲的意志，统领整个刺客联盟延续下去！”
“不可能。”蝙蝠侠断然拒绝，语气无悲无喜，一如摩西篆刻在石碑上的诫令。
塔利亚走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它们曾经某一刻是柔软的，又和他的心一样冷硬。
她抬起手扬过去。
“离开这里，蝙蝠侠。”
蝙蝠侠伸臂，却是把上撩匕首的白龙揽到身后，生生受了这一记：“雷霄古的决策愈发疯狂了，塔利亚，拉萨路池水在逐渐侵蚀他的理智。告诉他召回部下，不要妄想插手哥谭，否则我会亲自和他谈谈。”
被前女友扫地出门的蝙蝠侠走得异常干脆，一路上把满怀敌意的暗影刺客视作无物。这池拉萨路泉水已然干涸，失去了驻守的意义。刺客联盟今夜只能收起爪牙，另做整顿。
而过了今天，他还有一笔账要和他们算。
至于现在。
蝙蝠侠站住转身，冷冷地俯视着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白龙。男孩也站在原地，歪着头看回过去。
“我说过，不许插手这里的事情。”他用那种不近人情的低哑喉音宣布。
“不可能，蝙蝠侠。”白龙轻松地反驳道，“你现在确实需要帮助。”
他一抬下巴，尾巴尖也跟着微微翘起：“我可是蝙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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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蚺现在就在黑门监狱内部，蝙蝠侠让我们和他一起合作追捕夏普院长和雨果·斯特兰奇博士。”通讯视频里的先知一挑眉，“哇哦，这个男孩是怎么说服布鲁斯的？”从背景可以看出，她又借着戈登加班的契机溜到钟楼了。
“更正、是因为布鲁斯必须优先追捕小丑，才把威胁等级压后的雨果交给咱们。”夜翼抱臂哼了一声，完全看不出这个人是刚从布鲁德海文赶过来，甚至把半个小时的摩托车程压缩到了二十分钟。
再这么下去，他的摩托就要换新胎了。
杰森就靠在装了初代罗宾制服的展示柜上。他是半路插手的，还在对着新开放的资料紧急补课：“你们确认这个雨果就是昆西·夏普身后的幕后推手？”
“没错。”先知把她和布鲁斯最新同步到的资料发送到每个人的设备上，“我侵入了他们的系统中，资料显示他们原本还有一个‘第十号计划’，完成的先决条件之一就是夏普成功竞选市长。”
夜翼撇撇嘴，接上了她的话：“但是一切都被蝙蝠侠打乱了？这群家伙的精力干点什么不好。”
“确实。还有一件事我认为你们会想知道，在布鲁斯被抓进黑门监狱时，专门见他一面的雨果·斯特兰奇透露出自己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什么？？”
先知不在意他们打断了自己：“没错，但是布鲁斯显然认为阻止小丑更重要——在那个反社会疯子用他含毒的血污染哥谭每一个医院血库之前。”
夜翼撇撇嘴一耸肩：“Okay，okay，我已经不想抱怨了，但是为什么每次他需要帮助的消息，我都不是从他嘴里知道的。”
杰森看完了资料，站直身体：“所以，我的装备在哪里？”
“哦对，阿福，布鲁斯的武器库里大概有适合他的武器？”
“应有尽有。”阿尔弗雷德对此了如指掌，“陶德少爷，您需要什么？”
可真是机会难得。老实说，杰森对蝙蝠侠的披风窥视已久了，前两天和白龙说的时候，那条龙咕噜了一声，莫名有点得意似的。
只是现在可不适合玩闹，杰森回忆起蝙蝠洞陈列架上那些反射着金属微光的‘好姑娘们’，不自觉捻了捻手指，语气流露出无法克制的期待：“首先，给我一把狙。”
夜翼愣在当场：“？”
身经百战的前M16特工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从容不迫、古井无波：“没问题。”
“不……”夜翼和屏幕上的先知对视一眼，艰难地开口，“我是说，这个还是有点问题比较好？”
迅速过一下《之城》的剧情。
其实（按现实创作时间）刺客联盟出现的比猫头鹰法庭早，白龙只是脸盲(.)不要理他
雷霄古：人类战斗力巅峰。
白龙：池水难得，拿来开个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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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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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猫猫祟祟被抓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