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蝙蝠洞里弥漫着略带海洋腥咸的水汽，考虑到它就位于礁石滩延伸出数米的悬崖之下，一切都可以被容忍了。
夏普上任后，堪称急切地把疯人院打造成军/事/基/地级别铁/桶，他真的以为弹/药/库的防护系统能挡得住一线反派们？
这个临时组合遭遇持/枪暴/徒时真的一点也不惊讶。
零元购罢了。
蝙蝠侠愿意给予有共同目标的合作者一些尊重——起码是表面上的——但这不代表他会放任自己的情报网缺失一角。
何况这里是阿卡姆，夏普又过于自负了。
洞穴是他在救一名囚犯时发现的，那个可怜的家伙在被他接住之前已经晕了过去。这么险峻的自/杀胜地，也只有蝙蝠侠才会为了别人跳下来又有实力脱身。
甚至里面的设备都是他自己搬的。
整个过程在不为人知地进行。也许阿尔弗雷德知道，但他在对待自家少爷的“小爱好”方面一向很纵容。
电脑开机，洞穴的拥有者被电脑微蓝的屏幕光投出模糊的影子，白龙字面意义上地把自己藏在了里面。
聊胜于无。
韦恩庄园下的蝙蝠洞除了可以从大宅直接进入外，拥有至少一个开在韦恩庄园后山悬崖壁面的出口，以及四通八达的地下水脉络，因此拥有蝙蝠印记的高科技设备都拥有相当优越的防水性能，这是刚需。
卢修斯·福克斯：好吧，包容了。
芭芭拉的通讯很快就接通了：[杨医生在主导一个研究项目、相当大，有诸多外部资金支持。从第三个月开始，所有的资金都来源于同一个银行帐户，它的持有者是Jack·White。]
蝙蝠侠身边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去：“小丑，这是他早期常用的假名之一。”
[看来这位医生一直在与虎谋皮。资料显示她三个月前将汇款退回给了‘紫先生’，看来她终于开始对自己的研究成果心存忧虑了。]
“小丑不会让他的傀儡脱离控制的，何况他需要这份药剂。”蝙蝠侠断言。
[这就是他指使手下袭击了杨医生的动机……哦天呐！]
“先知？”
[蝙蝠侠，小丑放在市中心的炸弹被找出来了，里面并不是炸药，而是塞满了已经开始腐烂的幼猫尸体和破损的橡皮小黄鸭。]
“……”
白龙霍然抬首，看向他披风都掩饰不住肌肉瞬间紧绷的后背。
[蝙蝠侠？]
“我在，先知，他还留下了什么吗？”
[还有一句话，‘He has made his weapons his child*’，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蝙蝠侠一怔，先于愤怒掌控理智地，他的语速明显加快了：“炸弹只是个幌子，但他现在的行动也是在拖延时间。小丑有一个足以对哥谭造成毁灭性打击的计划！先知，对样品的分析进展如何？”
[还差一点……完成了！]
检测报告同步展示在两个人面前。
“这种药剂和毒液化合物有诸多相似，但药力远胜于原身，只需要很小的剂量也能发挥出远超于贝恩毒液的变异效果，不再需要随时佩戴大容量储药罐。”
[她的记录中多次出现过‘泰坦药剂’的称呼，看来就是这个。那么小丑为什么会参与进来？]
在回答芭芭拉的疑问之前，屏幕上弹出的警示霸占住他们的视线。
“接通阿卡姆的广播，或许它会回答我们。”
短暂且刺耳的呲啦声后，小丑标志性的尖锐笑声充斥了整个洞穴。白龙倒是没被吓到，但因为发呆有些放空的视线也难免聚焦到了屏幕上。
[晚上好——小丑疯人院的居民们。不久前我们有个更加疯狂的客人闯入了这里，我是指、真正的神经病。]
穿着奇装异服的神经病坐在电脑前，丝毫没有说得就是自己的自知。
[如果任何人看到了对着月亮狂吠或者喵喵叫的傻瓜，就要执行身为公民的义务，走近他们、环抱他们，在用手扭断他们的脖子之前让他们知道你在乎！]
平心而论，与其听小丑的声音，还不如听半个小时的广播杂音。
[然后、都给我到植物园去！我在准备一个小小的惊喜，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搅，明白吗！]
小丑顿了顿，又换成他最擅长的那种柔和诡谲的、充满蛊惑力的声音。
[你渴求那种只有我能赋予你的强大身躯吗？一个真正在神力下颤动的身躯！
[只要报名泰坦计划，那么我、小丑，阿卡姆疯人院之主，将赐予你这份殊荣！
[再也不会在搏斗中被某个蒙面义警羞辱了，打开罐头也不成问题哦……
[接下来是我认为最好的部分——我向每一个试验品、啊哈，参与者保证，你会在进攻哥谭的时候打头阵！
[心动不如行动，首单优惠、试吃免费哦！]
比保险推销还烦人且危险的广告播结束了。
通讯中传来了女孩难以置信的声音：[我的天……泰坦大军？我没想到小丑已经疯到这个地步了。]
而蝙蝠侠则迅速敲击起控制台：“芭芭拉，查找杨医生的资料——哥谭的罪犯都有自己的‘舒适圈’，所以为什么是植物园？”
[收到，我找到一份相关文件，加密？简单……解决了，我现在就发给你。]
“杂交泰坦毒株？他们用这个量产泰坦药剂……我也得走一趟了。”
蝙蝠侠起身，把备用的通讯器丢给在旁边装蘑菇的白龙：“拿好它，等我找到解药推断式立刻开始合成。”
[什么，你在和谁说话？]
“不用在意，先知，这只是个意外……”男人木着一张脸与佯装无辜地白龙对视，确定对方手中那个残骸就是自己刚给他的通讯器。
它报废用了多久，三秒有吗？几乎是白龙手碰到的瞬间就爆出了一团电火花。
真是死不瞑目。
电子设备对我过敏。男孩做出这样的口型。
也不知道信没信的蝙蝠侠木着脸改口：“你跟我一起去植物园，服从命令。”
[布鲁斯！那里现在是阿卡姆最危险的地方！]
芭芭拉立刻忘记追问他在和谁说话，反正蝙蝠侠总能找到来历奇怪的帮手，虽然这真的难以置信——毕竟那可是蝙蝠侠！
“植物是关键。至于如何搞定这个植物，阿卡姆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你怎么确定毒藤女会帮忙？]
蝙蝠侠语气平淡到有些漠然，阐述着一个既定事实：“她会帮忙的，否则她的植物会有危险，我会让它们有危险。”
思路捋顺了，更新速度快了点（一点点）。
*“He has made his weapons his child”：改自《飞鸟集》中的“He has made his weapons his gods.（他把他的刀剑当作他的上帝）”，后一句是“When his weapons win he is defeated himself.（当他的刀剑胜利的时候他自己却失败了）”
-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