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和罗宾查看了保存所谓“圣物”的密室，那块木雕已经被人抢先一步焚烧成灰烬。白龙从阴影中探出头端详残骸并表示：要许愿不如找雅各布的树枝，起码那东西是真的可以加快伤势恢复。
刚说完，灵验的生命之龙本龙又自己摇了摇头，宣称家养龙不想搭理任何外人。
正准备对龙发出郑重警告的蝙蝠侠抿起嘴唇，在罗宾那肖似当初迪克初见白龙时的、看可疑人员的目光注视下，他果决地选择转身离开密室，用飞扬的披风糊了两个孩子一脸。
这次事件就在约瑟夫被送去急救中开始收尾，这个老家伙即使昏迷时四肢依旧因疼痛和恐惧在抽搐。
夜翼的评价是非常电影式报应，看来这不是个会被重复利用的反派。
杰森撇嘴。他被布鲁斯领回家以后才有机会看电影，并对爆米花电影嗤之以鼻。这种商业电影总是在写主角团用特效解决了世界毁灭级别的危机，最后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废墟中拥吻，背后有太阳冉冉升起，Perfect！
但是对把生活过成了电影的无论哪一代活力双雄而言，哥谭不出太阳……不、不是指的这个，他是说主角亲完电影就结束了（或者跳转到几个月乃至几年以后），但是现实需要清理废墟、重建城市、安顿民众。
而且少不了韦恩捐款。
这些不比解决反派本人要简单多少，还好一切都在走向正轨：军/方停止了施压，黑炎执事手下三个头目都被蝙蝠侠捉拿归案，参与者们将被以谋/杀等罪行起诉，受害者们的集体葬礼已经在计划中，无家可归者们重新回到了街头——韦恩集团投资成立的专家小组正在对最后一项进行调查研究，试图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出现。
实际上，韦恩集团以及其下属企业已经给哥谭提供了大量的入职岗位。但是你要知道，只靠布鲁斯·韦恩一个人救不了整座城市。
哥谭是一个极度排外的地方，从扎根在暗处的□□在到与黑暗搅和得一团浑水的老派贵族们，他们不得不接受以碾压性手段强硬介入的哥谭怪谈蝙蝠侠，但这不代表他们会容忍有人真正动到他们的蛋糕。
雅各布·奈达的律师团让他从这次事件中全身而退——也得益于他向警方提供了大量教会内部的证据，约瑟夫到底有多么傲慢才会断定他是个可以被拿捏的富二代蠢货？
知情人们认为这个富二代再也不会踏入哥谭半步，就像所有被哥谭“地方文化”暴打过的倒霉蛋一样。
然而就在蝙蝠侠恢复正常夜巡的当晚，他在小巷里救下了一个被小混混围堵抢劫的奈达……也可能是从雅各布·奈达手里救下了三个小混混。
观摩了那群不学无术的倒霉蛋如何挨个被折断骨头再被以头抢地晕倒后，雅各布识趣地举起双手投降：“别这样，蝙蝠侠先生……咳嗯蝙蝠侠，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
然而蝙蝠侠不打算听他搬弄唇舌，直接用钩爪枪把他捆住扯过来：“你来哥谭做什么？”
“投资。”雅各布被拖行了十几米，依旧维持着那副贵族标配的虚假笑容，“我觉得哥谭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想要为这个城市发展出一份力。”
“。”杀手鳄的脑子才信他的鬼话。
蝙蝠侠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揪着衣领掼到墙壁上：“你来哥谭做什么，说！”
雅各布的后脑撞在墙上咚地一声，脊椎疼得像是断成了三节。他整个人都被义警拎离了地面，蝙蝠制服手套外侧的臂刃就贴在他的动脉上，血管鼓动时可以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但他的语气中依旧是好奇居多：“如果我不说你会揍我吗？折断我的几根骨头还是打破我的胆囊？”
蝙蝠侠见过这种人：他们不在乎□□折磨，轻视自己和他人的性命，为了达成目的可以践踏几乎一切。
几乎是最麻烦的那一类，其中翘楚非Joker莫属。
但是他是蝙蝠侠，他化身噩梦、融入黑暗、利用恐惧。
他总有办法对付他们。
蝙蝠侠眯起眼睛，他的披风随着他膀的移动犹如蝙蝠翅膀般扇动，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不容置喙的强硬：“打你？那太简单了——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你想见的人。”
雅各布的表情一下子扭曲起来，任何见过白龙站在蝙蝠侠身边的人都不会怀疑这句威胁的可信度。
他服软了。
“我确实是想入住哥谭，义警先生。你可以去调查，我在冰山酒吧有约……顺带一提，你缺注资人吗？”
【哇哦！】
通讯器另一端的夜翼发出憋笑的气音，嘶嘶得像是得了重症难愈的牙痛。
【天呐！我这辈子居然能听到有人想给B注资。】
蝙蝠侠岿然不动，恐怖的表情足以吓哭八个壮汉。他那双黑暗中散发着鬼魅般荧光的目镜钉死在雅各布脸上，直到确认他说的是实话才松开了自己的尖爪子。
双脚终于碰到地面的雅各布想抹一把脸上的血，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铐在了旁边的水管上。
确实想插手哥谭所以来找企鹅人、准备以这次走/私交易作跳板的雅各布：………。
蝙蝠侠表情漠然地睨了一眼佯作温顺的雅各布。他最好是真的安分了，不然手铐附加的电击装置会教他：蝙蝠侠凭什么可以震慑哥谭。
【B，我以为你至少要把他吊上十四楼威胁一顿。】
已经是夜巡的下半场了，蝙蝠侠在哥谭林立的高楼间穿梭，断然定论道：“没有用，这种疯子不在乎。”
这不是外号或贬低，蝙蝠侠还没这么闲。
“雅各布·奈达的大脑可能存在病理性畸变。”世界第一侦探打开绝对无法通过正规手段获得的私人体检记录，其中显示雅各布在短短半年做过五次脑部CT并被下过两次病危通知书，但他现在依旧活蹦乱跳地对着他的队友疯狂背刺，所有的CT检测报告也全部删档。
“他接触过某种神的遗留力量，”白龙一言断定。他确实对自己的过去忘得是七零八落，但雅各布已经和他建立联系，他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体质是被后天改造的。”
黑暗骑士立刻皱起了眉，变得知道领地中出现了其他肉食捕猎者的猫科动物一样警惕，只差乍起背毛低吼。敏锐察觉到骑士情绪的白龙抓住了他的披风角角，语气温吞平淡：“是渗透进来的力量残留。他因此盲目地追逐神迹，直至感知到我的本体。”
蝙蝠侠听出了其中的安慰和傲然，他绝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放宽心。但白龙要配合的研究也远不止一两项，他又不在乎。
迪克举起一只手：“那这人通过警方给蝙蝠侠递包裹是为了？小芭都在抱怨自己没拿到邮递员工资了。”
说到芭芭拉的时候迪克下意识瞥了一眼蝙蝠侠，生怕布鲁西宝贝冒出来一句：这个薪酬发放额度我批准了。
杰森抱着手臂冷哼：“还用问？肯定是给G的。”
包裹里是被捡回来的汤碗和叉子，洗得挺干净。但是念及它们都经历过什么……没有人敢用它们。
害得阿尔弗雷德因为不成套换掉了所有餐具！
至今没人去问白龙送汤时为什么带的是叉子，但必须要说还好是个有尖的叉子。
很离谱。
白龙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除了蝙蝠侠相关的事情，他很少露出这么在意的态度——直白地说他就是不乐意在其他人身上动脑子——然后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郑重地问：“既然我有了专属对手，那么算不算是个正式出道的超英了？”
罗宾的两撮刘海都差点炸开，趁着蝙蝠侠没关注自己，无声地朝白龙比了一个中指（也可能蝙蝠侠知道，但是谁在乎）：“你认真的吗？一个八岁小屁孩？你连正式代号都没有。”
夜翼选择性忽略掉杰森夹带着个可以扎到两代罗宾身上的回旋镖，果断站了他这边：“连布鲁德海文都知道哥谭雨夜闹鬼了，收藏家之间甚至流传说失踪多年的《雨中女郎》就藏在哥谭。”
没错，就是那副曾被退回过三次的诡异名画。《雨中女郎》的几任买家退货时均称这幅画让他们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恐惧，甚至看到她出现在现实世界的幻觉。
没有性别概念、不把自己当人、的确可以在影子里神出鬼没的白龙对此接受良好，让人类幼崽们毫无成就感。
白龙的出道确实已成必然，蝙蝠侠连他的训练计划都写了一半。他考虑到看出白龙有接受系统训练的痕迹，曾询问他是否有过人类身份、常用武器，然而……
白龙：“阔剑，我会用双手阔剑。”
很好、这很童话。
但是你确定，你现在从身板到战斗方式都兼容得下一对双手阔剑吗？
蝙蝠侠听若未闻，给白龙的训练计划又增加了三种近身格斗术。
事实证明，进了韦恩庄园的小孩迟早要被按在蝙蝠家训练室的地板上摩擦。
雅各布的戏份怎么这么多，早知道试试能不能借一下死亡天使或者安纳奇了……。
但是用蝙蝠的反派给白龙会很不好意思，有种已经让白龙介入蝙蝠的世界线，写的还不好，居然还要对着蝙蝠连吃带拿(………)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是白龙来的太晚了，反派对蝙蝠的感情(no)已经塑成了，白龙也不是能招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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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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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