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被依恋

你在那个房间呆了数个日出日落,期间一再被本土碳基生物惊人的**和花样震惊的目瞪口呆。

“……我觉得我做不来这个。”

这往往是你的开头。

“……Zzz”

这往往是你沉默(字面意义上的body昏迷)结束。

然后某个阶段开始,泰温停留的时间悄无声息的变长了,而你的言行举止不得不变成更加谨慎的自然推演。

某日的夜晚。

泰温看到你蜷缩在他胸前,一副脆弱的熟睡样子,目光微微阴沉,搭在你背上的手指微微按压,仿佛要阻止你睡着了也会变成鸽子逃跑。

他凝视着你良久,注意到烛光柔和的映照在你的脸上,睫毛轻轻拂过,脸颊泛红,四肢蜷缩依偎,像是梦境中也依旧寻求安慰的孩子(对他的年龄来说当然是)。

他移开了视线,但神情依然坚忍。

外面守卫们不安地移动,低声嘟囔着几乎让他听不清,那只还托着你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了,手指紧握着依旧柔软如羔羊的皮肤。

他眯起眼睛,目光移向了门,向男人们讲话。

“够了。”

他的命令打断了低语。

守卫们立刻警觉停下。

随后是短暂的沉默,然后之前那个声音粗哑的守卫在门口犹豫地清了清嗓子。

“呃……大人……”

“怎么了?”

泰温声音中的紧张表明,耐心对他来说此刻是个陌生的概念,他的目光没有移开,等待守卫说出他认为重要到冒着被他愤怒的风险的不合时宜的评论。

守卫尴尬地挪动着,显然知道自己走在危险的地带。

“只是……”他再次清了清嗓子,注意到首相大人僵硬的姿态和还在熟睡的身影:你正斜躺着蜷缩在泰温的怀里,“您确定这样做是明智的……啊……”

泰温的目光变得不可思议地阴沉,

“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他低沉地问,话语在胸腔中震颤。

“不,不,完全不是……”守卫急忙后退,额头冒出汗珠,他的目光短暂地扫向你,随后又回到首相那雷霆般的表情上,“只是……有点八卦,大人。那些人在想,嗯……”

泰温的手指在你的后颈再次收紧,仿佛在无声地警告守卫要慎重选择接下来的话。

“想知道什么?”他厉声问道,几乎不像是在问,更像是在催促那人快点说出心里话。

“他们在想知道……”可怜的男人咽了口唾沫,首相的怒视愈发强烈,“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泰温没有立刻回答,他长时间观察守卫,权衡这个问题,以及那人竟然有敢问的勇气。

“当然什么也不是,只是现在在我的监督下。”他终于回答,简单的音节直白地表达了轻易的冷淡,“这就是他们需要知道的全部。”

守卫在泰温冷峻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戴着护具的手指紧握着剑柄,身后的其他守卫交换着不安的目光,足够聪明的没有再追问。

泰温的握力微微变化了,掌心覆盖在你腰间的凹陷处,那里是你的新丝绸裙子被掀起的地方,动作流畅自然的像是本能,动作随意,没有任何温柔,只是依旧冷淡的专属。

“回到你们的岗位。”他没有提高声音地命令。

门再次合上。

泰温轻轻叹气,注意力又回到你熟睡的身影,仔细观察你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随之而来的寂静中只有鸟儿在远处庭院呼唤。

他的手轻轻拂去你额前一缕散落的血红发卷,带着点温柔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拿了披在身后椅子上的羊毛毯。

泰温将毯子盖在你身体上,将边缘包裹在你周围,目光不停地在你脸上游移着,手指沿着你的下颌线滑过时偶然碰到了你嘴唇上干涸的血痂,沉默了一会,才突然意识到那是他自己裂开的嘴唇,是在之前的狂乱中转移过来的。

他下巴动了动,开口了,声音在火光下沙哑,

“蠢货……”

他嘟囔着,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他看着自己早先粗暴留下的痕迹,和印戒压在你髋骨上的淡淡新月印痕,

“……依然怪异的脆弱。”

他又轻声咕哝。

他出乎意料地细心调整毯子,确保没有风从下面滑落。

外面,走廊的夜晚交响乐继续,靴子摩擦声,远处哨兵换岗的低语,偶尔盔甲的金属碰撞,这一切都没有打扰他在这里片刻的宁静角落。

他的拇指拂过你太阳穴上,停留,然后撤回,当他挺直身子时,熟悉的权威披风如锁子甲般重新笼罩着他,但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起身走向了房间新增的雕刻桌,那里散落着皮革和纸张,一些并不重要的工作,但依旧是对你做的一个随意又明显的测试,但在他们或者泰温,发现你居然不识字(按照你卑微的地位当然不会)后一切都似乎变得简单——泰温偶尔会在这里继续工作。

他伸手拿过其中一张,脸上那短暂的脆弱假象再次隐藏在层层精心算计的控制之下,只是片刻的沉默过后,目光又不自觉扫向床铺,那里的毯子随着你动作轻轻移动,血红的长发像是厚重凌乱的毛团,只露出一节过于苍白的后颈脊背。

他眉头紧锁,看着你钻进羊毛下,脸上闪过一丝无名的情绪,连下颌的肌肉都轻微扌由动。

而你蜷缩得更紧,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你的身体也在保护某种难以捉摸的部分。

他缓缓呼气,手指在大腿上弯曲,仿佛渴望触碰你,却又明白真相,一场**与理智的较量,沉默持续着,只有羊毛布料轻轻移动的声音打破沉,你在被子下蜷缩得更紧了。

泰温凝视着,手在身侧握成拳,思绪交战,然后僵硬地转回桌子,手指紧握边缘,力道足以让指关节发白。

“……太愚蠢了……“

他又嘟囔着,声音沙哑。

然而目光却依旧不可抗拒地又回到你熟睡的身影上。

然后,终于,他放下纸张抬脚走向了床边。

他躺在你身旁的被子上,床垫因他的重量而下陷,他没有再碰你,但存在依旧无法逃避,尽管你们之间隔着层层羊毛毯和衣服,他的身体热度依然渗入你体内,呼出的气息也揉乱了你的头发。

泰温的手停在你下颌线上方几厘米处,近到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热度,但又不至于触碰到,只有目光扫过你的脸庞,再次细细记录着他早先留下的痕迹时,他的下巴紧绷的更加厉害。

泰温静止了很久,只有胸膛缓缓起伏,房间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和你在睡梦中翻身时布料轻轻摩擦的声音,你看上去像是被他的体温吸引,主动轻微的贴近,而他的手僵硬,缓慢地移动,缩短了你们之间最后几厘米的距离。

他的指尖轻轻掠过你的发丝,轻轻描摹着你的侧脸,动作细致得几乎称不上抚摸,几乎像是下意识的……

直到短暂的停滞。

泰温的手突然停在你的皮肤上,仿佛在一个毫无防备的瞬间抓住了自己。他再次微微口耑息,声音控制得很好,然后完全收回。

他翻身仰躺,目光紧盯床的檐篷,看着阴影在垂坠上跳动。

沉默拉长,充满未曾言明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动了动,也许是在犹豫是否要好好叫醒你,但外面风变了,带着远处夜间守卫的低语……

……

……

泰温闭上眼睛,驱散了那些占据心头的念头,他没有再伸手去抓你,睡意迅速将他吞噬,即使在休息中,肩膀依然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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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
连载中不眠夜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