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杀手学校世界 10

赫野一开始确实是得意的

——甚至有点飘。

箫砚压在他身上,黑发湿透,眼尾泛红,清冷的眸子被情1欲烧出暗色,连呼吸都像被拉成滚烫的弦。

(噓——(某人不合时宜的口哨声))

他看着箫砚额角渗出的薄汗,心里的小人叉腰狂笑:

老子果然天赋异禀,哪个体位都能轻松驾驭!

可这份沾沾自喜,很快就被现实碾成渣——

箫砚像一头初次尝到血腥味的幼兽,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最原始的掠夺

——凭着本能和惊人的身体资本,执拗地、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冲n撞。

时间被拉长成粘稠的糖浆,每一次都像是把赫野的内脏重新排列组合。

赫野从惊喘到求饶,再到嗓子沙哑,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死死攥住床沿,指节泛白。

“老、老婆……慢点……”

声音被撞n击碎得七零八落,回答他的是对方更深的俯身和更重的力道。

冷白皮肤与古铜色紧紧相贴,温差被磨平,只剩下汗水交织的黏腻。

箫砚的发梢滴着水,落在赫野脊背,溅起细小的凉意,却瞬间被体温蒸发。

赫野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对方低哑的喘息。

他引以为傲的体力,在此刻被一点点榨干,像被拧到极限的毛巾,连最后一滴水都要被挤出来。

灯塔光束一次次掠过窗棂,银白与暖黄交替,在墙上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一个像被钉在靶心,一个像拉满弓的箭,反复射击,箭箭穿心。

赫野开始怀疑人生——

他可是Vis系第一,体能极限测试常年霸榜;

他以往做攻,最久也就三小时,还自带中场休息;

现在呢?

真正意义上的半天

——从月升撞到日落,一盒润滑剂见底,时间还在走。

身下的黑床单早已皱成浪,汗水顺着小腹往下淌,分不清是谁的。

每一次冲n撞都像要把脊椎撞碎,偏偏箫砚的表情好看得过分:

眼角泛红,唇线紧抿,喉结滚动,像冷玉被情1欲一点点磨出裂纹——

赫野爱看,真的爱看,

可他也真的惜命。

“箫砚……”

他嗓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眼尾憋得通红,泪珠悬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真的不行……要出人命了……”

那滴泪恰到好处地滚下来,滑进汗湿的鬓角,像给冷玉溅上一颗滚烫的星子。

上方的人倏地停住,黑发垂落,滴水打在他肩窝。

赫野心里刚升起“逃出生天”的小火苗,便听见箫砚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里带着餍足后的暗哑,却比任何一次冲撞都危险。

“第一次见你哭,”

箫砚俯身,指尖抹过那道泪痕,放到唇边轻舔,眸色深得像无底湖,

“比草莓甜。”

赫野:“……”

他还没反应过来,冷白手掌已扣住他腰窝,力道比之前更重

——像要把那滴泪碾进骨血。

灯塔光束再次掠过,银白与暖黄交替,墙上影子重新交叠,箭矢再次上弦。

真正意义上的半天,又续到真正意义上的半夜。

……

直到天边第二次日升,赫野才逮到机会,哑着嗓子喊:

“那啥……用完了……再弄得去买。”

箫砚终于停下,指腹顺着他汗湿的背脊滑下,停在臀窝,轻轻一拍:

“等我。”

他披着浴袍起身,黑发垂落,背肌线条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足音刚消失在门口,赫野就“嗖”地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像百米冲刺,腰却酸得直抽冷气。

他顾不得疼,手腕一抖,“咔哒”一声,手铐应声而落

——Vis 的锁链课可不是白教的。

他赤身跃起,浴巾都懒得裹,背包单手拎,另一手推开落地窗,“呼啦”一声,海风灌满卧室。

阳光扫过他布满红痕的背脊,像给逃兵也盖了枚勋章。

“还等你?等你个大头鬼啊……”

嘴角咧到耳根,他单手一撑窗框,整个人翻出顶楼——

晨空如洗,海面碎金闪动。

赤足落地,滚翻卸力,沙粒被踩得四溅。

赫野顺势起身,肌肉在朝阳下泛着汗与光的混合色,像刚出熔炉的刀。

“都最后一天了,老子任务还没做呢!”

话落,他撒腿狂奔,深一脚浅一脚踩进潮线,脚印很快被浪吞没,像替逃亡现场灭迹。

远处便利店刚拉闸,机器人正在摆货。

赫野赤身冲进去,抄走两瓶矿泉水、一条新毛巾,顺手把腕环贴在收银台:

“记账!”

机器人抬头,只来得及扫到他背包里晃动的银灰盒子——

那是刚刚“用完”的同款,标签还挂着:

草莓味,双份装。

我真是,我个破写文的容易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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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杀手学校世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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