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盛梧焰再次来到了梧桐殿。
刚进门就看见郁宛秋,还是像上次他来一样,坐在餐椅上,双手抱着膝盖,双眼无神的转过头来,见是盛梧焰,双目才渐渐有了聚焦。
“盛…梧…焰”(郁)
“怎么不难受?听保姆说你一动不动在这一天了,哦不,从昨天开始就是了”(盛)
“我不是你爸妈,能够一天24小时都在的,还站得起来吗?”(盛)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看着那么小小一团又说不出口了。
郁宛秋试着动了动,“咔嚓…咔嚓…咔……”
“你别动”(盛)
盛梧焰上手帮郁宛秋微微活动筋骨,郁宛秋的骨节小巧,盛梧焰一把就握完了还有余。
“嘶……嗯……”(郁)
“疼?”(盛)
郁宛秋微微点头
“忍着,谁让你在这一动不动这么久的”(盛)
“还不吃饭,两天了,真要变神仙啊!”(盛)
“唔……等你”(郁)郁宛秋疼得皱了皱眉,声音都带着颤
“等我?我们很熟吗?”(盛)
…………郁宛秋不语只是一味地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双海蓝的眸子雾气弥漫,让人看了更想欺负了
盛梧焰心中突然涌上一种**,把眼前人揉进怀里,让他在自己怀里无助哭泣的**。盛:…………盛梧焰,想什么呢?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明天我让保姆带你来我那吃饭行吗?不哭了!”盛梧焰语气生硬。盛:啊啊啊,什么鬼,盛梧焰,你在干嘛呢?
“好”郁宛秋笑了,眉眼微弯。
“不过,需要你今天去床上睡觉才行”(盛)
“好”郁宛秋目光灼灼的看着盛梧焰。
“干什么?还不上楼去睡觉”(盛)
“要一起”(郁)
“不行!自己睡”(盛)
郁宛秋眨巴着眼
“不行”(盛)
郁宛秋眼眶里又盛满了水汽,眼尾微红。
“我看着你睡”最后盛梧焰还是做出了让步
郁宛秋又冲盛梧焰笑了笑
“开心了!”
郁宛秋点了点头
窗外星光璀璨,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铺洒在郁宛秋的长发上,照的根根发丝犹如银丝,折射出淡淡的银白
“晚安好梦”(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与你有熟悉的感觉,总是下意识的靠近,但是似乎…………
(me来发个言:“盛梧焰你是不是忘了你来这到底是干嘛的了!!!”)
次日,书房内
“老大,玫瑰向我方南部发动袭击,要……”玄雨
“嘎吱”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打回去!”(郁)
“……”(盛)
“就按他说的办,通知下面的准备一下”(盛)
“是”(玄雨)说罢,转身离去,顺便带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盛)
“你说…一起…吃饭”(郁)
“嗯,谁带你来的”(盛)
“唔…不能…说”(郁)
“不能说?为什么?”(盛)
“她说…不可以”(郁)
“然后呢?”(盛)
“她说…下一次…就……”(郁)
“下一次就不带你来了”(盛)
“嗯”(郁)
“傻,我这就你一个特殊,谁不知道,她不带你来,随便问谁都可以”(盛)
“谁带你来的?”(盛)
“保姆”(郁)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给厨师说想吃什么,我有点事,处理完就来”(盛)
“好”(郁)
……(几分钟后)
“老大,人到了”(玄雨)
“嗯,你也去吃饭吧”(盛)
“是”(玄雨)
“你就是我让人请的保姆”(盛)
“少爷我是”
“嗯,那次你说郁宛秋不吃不喝,一直坐在餐椅上,你劝过,他不听”(盛)
“是”
“这次呢?招办处,给你讲过规矩的吧!我的书房,不能擅入,而郁宛秋不仅来了,而且还自己推开了门,我不信这之中没有谁的手笔,先不说你个保姆如何知道我的行踪,光是我这书房外的预警设施你是如何通过的呢?哦,还带着个记忆不全的人”盛梧焰斜眯着眼看向保姆
“少…少爷…你这说笑呢?我……我就是个保姆……您看过我的资料的吧!……没有…问题的”
“那又如何!我手里死的人还少吗?”(盛)“来人,拖下去,让她好好讲讲这前因后果” 门外潜藏的精卫像提小鸡一样提起保姆就往外走,还不忘捂着保姆的嘴
(至于之前为什么没有精卫出来拦郁宛秋,因为盛梧焰打过招呼了A级以下的地方,郁宛秋去哪都不能拦)
……
“你的口味倒是和我很像”盛梧焰夹起一块油炸酥肉就往嘴里塞
“好吃吗?”(郁)
“?”(盛)“为什么问这个?我家厨师的手艺我能不知道,不过今天他没发挥好啊!这酥肉炸老了”
“唔,知道了”(郁)
盛梧焰又随意夹起一块鱼香豆腐“今天小阳怎么回事,这豆腐好难吃,发挥失常了?他以前做饭没那么差的”(疯狂找补的盛梧焰)
“嗯…我做的”(郁)
“你下次再吃肯定比这………………更差,他做的比你做的难吃多了”(其实不怪盛梧桐焰,第一郁宛秋长的就像那种不能吃苦的模样,一说肯定容易哭;第二郁宛秋刚才说话时正好将头埋的有点低,给人一种强忍眼泪都感觉,盛梧焰一下子就,有点上头,嘴一张一闭就说出口了)
“……真的?”(郁)
“…………真的”(盛,荒唐真是荒唐,对不住了小阳)
“唔,那我以后都给你做”(郁)
“………………不用,……小阳虽然做的一般,但是也不能天天让你做呀!你是病人多休息”(盛)
“?我什么时候病了”(郁)
“…………你忘了,你生了很严重的病”(盛)
“哦,原来如此…谢谢你提醒我”(郁)
“……不…客…气!”(盛)
(总之,这顿饭吃的混乱而荒唐)
几个月后,郁宛秋已经能和人正常沟通。
(盛梧焰带郁宛秋让泽渊看看郁宛秋为什么和人交流困难,最后得到结论,心里方面,算是一种自我保护。之后这几个月白天泽渊带着郁宛秋做心里治疗,晚上盛梧焰“陪”郁宛秋,啊,其实是郁宛秋陪盛梧焰加班)
盛梧焰准备去玫瑰那,讨一笔旧账。
那天骄阳正好,花香满院,蝉鸣四起,梧桐树枝繁叶茂,摇曳生姿。
“夏天了”盛梧焰立于车前抬头望了望头顶的骄阳
“嗯!”玄雨
“你去哪?”(郁)
“出去玩儿”(盛)
“我要去”(郁)
“那走吧!”(盛)
(加一句,盛梧焰对郁宛秋的娇宠也越来越盛,只是他不觉得罢了)
“小焰啊!”盛景
“景叔”(盛)
“我希望你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能往战场上带的”盛景
“景叔,我尊称你一声叔,不过,我的私事还请不要过多掺和”盛梧焰瞥了一眼盛景,拉起郁宛秋的手,弯腰进了车内
待郁宛秋坐稳后,盛梧焰命令司机出发,留了一缕尾气给盛景
“唉!这孩子和所长一样倔”盛景摇摇头回屋了
而另一边
“去哪玩?”(郁)
“去一个有很多玫瑰的地方,想要什么直接让人挖回去种”(盛)
“嗯”(郁)
黑色改装越野车穿过梧桐树荫,斑驳树影洒落,点点光斑透过玻璃洒在郁宛秋身上,盛梧焰偏头刚好有束光照在郁宛秋脸上。
盛梧焰:总算有了点人味。
几个小时后,黑色越野稳稳停在一处别野旁。
盛梧焰率先下车,向郁宛秋伸出了手“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嗯”郁宛秋握住盛梧焰的手借力从车里下来
这是一栋现代风的别野黑白灰的配色本没有什么生机,可别野周围却种满了玫瑰,各色玫瑰相互交织野蛮生长,就像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焰火。
郁宛秋站在这火红之中衬得愈发拥有人味。
“嘭”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平静,郁宛秋似感知到了,偏头欲躲,忽然间全身没了支点,被身后的盛梧焰,拦腰提了起来,子弹堪堪擦过郁宛秋的头发。
飘下几缕秀发,子弹突然爆炸,飘下的头发被炸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