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逸枫放下了玉佩,为杨谦擦完脸后便去用早膳去了,左右无事便去街上买了一些水果准备给杨谦醒来后食用。
朱逸枫回到客栈后百无聊赖坐在桌前等着杨谦苏醒,顺便也让小二准备来一桌全鸡宴,最后实在无聊就开始削买来的苹果,一边削一边时不时看着躺在床上的杨谦,想起二人初见时自己的戏耍之举不禁后怕,眼前之人竟是大乘高手,如果当时杨谦生气自己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想到此处朱逸枫不禁往床前进了一步,但看着杨谦容貌还是不禁唏嘘道:“世人都道狐族之人向来有天人之姿、无双之貌,我只当只有女狐才有,谁知杨兄你竟比我所见过世间所有女子都好看,看来世人之言所言非虚。”说话间朱逸枫没有注意到手中刀子,一不小心划破左手指,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朱逸枫顿时口中闷哼一声,苹果也掉在了地上,手指鲜血不小心滴在杨谦所盖被子上,朱逸枫下意识去整理,谁成想流血的手指正好碰到杨谦脖子间的白玉,一滴鲜血瞬间被吸收了进去,玉佩顿时发出耀眼红光,朱逸枫吓了一跳,忙把白玉佩取了下来。
朱逸枫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片刻,却见玉心之处由于自己的血加入红丝变成了两道十分明显,朱逸枫心中大急不知如何是好,之前问过杨谦此玉是何物,杨谦没说但看当时眼神想来此玉定是十分重要,自己弄坏了他的心头之物,不知他会不会一气之下灭了自己,对方可是大乘,自己可打不过。
就在朱逸枫在床前不知所措之时,床上杨谦发出一声闷咳之声,朱逸枫见状忙把玉佩藏在自己怀里,只见杨谦悠悠睁开眼后坐了起身,朱逸枫上前道:“杨兄你醒了?”
杨谦闻言回过神来道:“我没事,你怎么样?”
朱逸枫心虚道:“我没事,就是此次连累杨兄受伤,真是对不住。”
杨谦道:“无妨。”扭头看了看周边环境,随后发现被子上竟有血迹,而地上还有一颗未削完的苹果和一把沾了血的刀忍不住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逸枫见杨谦没有发现玉佩之事道:“我刚才削苹果走了神,不小心划破手指,对了杨兄你刚苏醒可觉得腹中饥饿?我早已备好膳食,你快来用膳吧!”
杨谦闻言起身走到朱逸枫面前道:“手拿来。”
朱逸枫道:“杨兄,我没事,你快坐下来吃饭吧!”
杨谦充耳不闻直接一把拿起朱逸枫受伤的左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粉状丹药小心翼翼洒向朱逸枫受伤之处,做完后道:“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感染,也会留下疤痕。”
朱逸枫道:“多谢杨兄,你快坐下用膳吧!”
杨谦闻言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全鸡宴嘴角微微上扬,而朱逸枫此时心虚如坐针毡,生怕杨谦发现玉佩之事,吃饭时朱逸枫一反常态言语很少。
杨谦察觉异样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
“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与我讲。”
朱逸枫心虚道:“此次能结识你我十分开心,但这次因我生了这场是非,我很是自责。”
杨谦道:“此事错不在你,你不嫌我妖修身份愿与我结交已十分难得,至于昆仑山发生之事我亦有责任,怎会怪你。”
朱逸枫正色道:“天地万物皆平等,我怎会因杨兄你是妖修就嫌弃于你,日后杨兄若有时间,我定要邀请杨兄来方丈岛好好游玩一番。”
杨谦闻言心中一动,想自己自从逃出狐族后在外历经过无数人白眼,从无一人一妖与自己相交,原本以为自己要一直如此下去,但眼前之人对自己却无人妖之别愿与自己相交。
时间一久朱逸枫更是坐不住,生怕杨谦发现玉佩之事,心生一计道:“杨兄受伤初愈,我心中十分开心,原本想等杨兄身体好些在与你把酒言欢,但择日不如撞日,我去让店小二准备两壶清酒,今日定要与杨兄不醉不休,杨兄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杨谦自是应允,朱逸枫下楼找店小二特意准备两壶酒,不一会回到座位上,给杨谦斟满酒道:“为庆祝你我二人度过此难,来干。”
杨谦不善饮酒,但却不好驳了朱逸枫颜面,端起酒杯便喝了起来,朱逸枫边喝边用余光看向杨谦,见杨谦一口饮了不少,心中放下心来,随后不断劝酒,杨谦那里招架得住,一壶下来已经昏昏沉沉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了。
朱逸枫见杨谦已经喝醉,想来丹药已经起了作用,便试着唤了几声:“杨兄。”
杨谦那里会有反应,朱逸枫忙把杨谦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道:“杨兄,对不住啊,玉佩的事我会想办法看能否为你修复,你且等我消息。”说完留下一枚玉简转身而去。
杨谦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醒来后觉得头昏昏沉沉,坐起身来不见朱逸枫身影察觉有异便下床找寻,看到桌子上玉简脸色一变。
看完后杨谦脸色一寒一摸颈间护心玉果然已然不见后道:“怪不得他神态有异,不过他的血怎会融入护心玉中?难道?罢了,还是先找到他再说吧!”杨谦留下银两转身消失不见。
明德真人听完道:“原来如此,解除你们身上禁制倒也简单,但从今天开始你也需闭关修炼,修为不过大乘不得出山,身为大师兄修为还没雪儿高,也该好好收敛收敛心性了,杨小友的玉佩你且拿来为师看看。”
朱逸枫从怀里拿出杨谦的护心玉,杨谦见护心玉玉心之处果然有两道血色红丝,杨谦上前一步道:“前辈无需探查了,此玉并无损坏。”
朱逸枫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为何此玉会多出一道血印?”
杨谦道:“自是真的,原因我日后会详细告知。”
明德真人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为你二人解除禁制。”言闭两道玄光打向二人,二人体内禁制顷刻间消失不见,明德真人见事情已了便让二人退下。
二人离开之后,朱逸枫道:“你那护心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谦道:“此玉乃是我狐族出生之时,由族中祭祀融合个人精血炼制而成。”
朱逸枫道:“原来如此,那这玉佩是做什么用的?”
杨谦道:“此玉是熔炼自身精血而成的,其作用一者是修炼狐族换生之法使用,二者是......”
朱逸枫见杨谦不说了急道:“是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杨谦看了朱逸枫一眼道:“日后你自会明白。”
朱逸枫不明所以道:“你为何不把话讲明白?还有这玉佩还你?”
杨谦道:“玉佩就放你那里吧!”说完转身离去。
南疆之中,玄阴老祖正躲在一处密洞中疗伤,因玄阴修炼魂道曾残害无数凡人,玄阴老祖在南疆之中也是声名狼藉树敌不少,此次玄阴山被毁仇家自是不会放过自己,为安全起见,玄阴决定冒险踏入南疆巫族地界疗伤。
玄阴被子言九转金丹之力所伤,经过数日调养此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要出关之时忽闻外界传来震天声响,只见一人携劈山之力,一掌打向玄阴老祖养伤之处。
玄阴老祖察觉异状忙逃出洞外,只见一身材魁梧形似中年的男子此时正站在洞外冷冷看着他,见玄阴老祖出洞后道:“人族修士胆敢跑我巫族地界撒野,你莫非是嫌自己活得久了不成。”
玄阴老祖一见来人顿时心凉了半截,眼前之人乃是南疆巫族首领昌宸,南疆巫族自洪荒时期便已存在,族中之人向来好战,洪荒太古时期十二祖巫威慑洪荒,除却圣人之外无人敢惹。
事已至此玄阴老祖无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见过族长,我无意单闯贵族领地,只是事发突然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海涵,我这就离去。”
昌宸冷声道:“哦?巫族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说完一拳打来,玄阴老祖忙手持银拐抵挡,但奈何实力悬殊被昌宸一拳打倒在地。
玄阴站起身后急道:“族长且慢,有话好说。”
“你有何说辞?”
玄阴老祖无奈道:“如果我愿意归顺巫族,不知族长可否放我一条生路?”
“若是如此我自当放你一条生路。”
玄阴老祖下拜道:“属下玄阴拜见族长。”
“你虽归顺巫族,但非我巫族血脉,必须受我巫族禁制你可愿意?”
玄阴无奈道:“属下愿意。”
昌宸言闭一道玄光打了过去,玄阴老祖玄光入体顿时感到身体中有一股外力进入,犹如万虫噬心般难以疼痛难当,过了片刻方才恢复。
玄阴起身跪拜道:“多谢族长。”但心里却是一阵苦涩,常言道非我族内,其心必异,昌宸自是不信其他族的,因此给玄阴下的禁制也异常厉害,以此控制外人给自己办事,禁制入身,以后再无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