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状起身行礼道:“拜见师尊。”
明德真人气道:“你小子,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不老实。”然后把子言从身后拉了出来道:“言儿,这是你大师兄俗名朱逸枫,道号‘凌云’。”
子言闻言迟疑片刻还是上前拜道:“大师兄好。”
朱逸枫笑着道:“小师弟不必多礼,刚才是师兄不对,还望小师弟勿怪。”
子言道:“不怪,不怪。”
明德真人道:“好了,为师这段时间正要闭关,恰好你也回来了,就安心修行一段时间,言儿修行之事就暂交给你了。”
朱逸枫正色道:“是,师尊。”
于是这一教便是十年,现在大师兄有难,还需要自己解救,自己一定要尽快结成金丹,子言拿起了挂在腰间的玉佩轻声道:“不知道,这次下山能不能见到你。”
方丈岛传道殿中坐着明德真人和马子言二人,明德真人正坐在子言对面,神色严肃双手结印,整个传道殿发出耀眼金光,无数灵气汇聚子言身,此时正是子言凝结金丹之时。
此刻子言腹中丹田处却疼痛无比,脑中也如钢针刺入般,疼痛混乱不堪,就在子言忍受不住时,明德真人喝道:“勿动,以自身为炉鼎,以精气为引,然后用神念引动天地灵气汇聚丹田处。”
子言闻言立马安静了,然后按照师尊所言自眉间逼出一滴精血,子言接着用神念将此精血汇聚于丹田处,而后牵动灵气引向丹田处,当精血于灵气汇聚时,子言忙用神念烧炼。
不知凝练了多少周天,子言丹田处金丹圣胎终于成形,刹那间一颗金光透剔、玲珑耀眼的金丹就出现在子言丹田处,而之前的疼痛全部化为清凉之气使人舒畅无比,睁开眼后见明德真人正在对面看着他。
子言拜道:“多谢师尊为我护法。”
“不必谢我,也是你资质过人,方可如此快结丹成功,你刚凝聚金丹,需要稳固一番,明日一早来大殿找我。”言闭起身离去。
第二天一早子言便在大殿之中等候,明德真人来到后道:“如今你也是金丹修为,为师也可放心让你下山了,只是你自幼便在山中修行,不知人情世道如何,为师今日便交待你一番,以方便你日后行走。”
“谨遵师尊教诲。”
“封神大战后天人永隔,世间少有仙人出没,你此次入世不得使用道法干涉人间朝政此乃大忌,另外世间也有很多修真道派,其中天下正道以昆仑派、蜀山派、碧霄宫和菩提宗为首,其他门派也是有许多,但是都不足以与这四派相比,除此以外,天下还有很多隐士高人实力也不可小觑,你此番入世不可盲目自大。”
“敢问师尊为何以这四派为首?”
“因为这四派乃是圣人门下所创,蜀山乃是太清圣人门下所创,昆仑乃是玉清元始天尊门下所创,东海碧霄宫乃是上清灵宝天尊门下云宵娘娘所创,菩提宗乃是西方二圣门下所创,故此四派背后都有圣人弟子坐镇。”
明德真人继续道:“你若遇到这四派之人也无需在意,我派也是圣人门下,自是不能落了自己威名。”
“是,师尊。”
“还有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心思单纯,此行出去遇到修行之人可不必担忧,但人事交流却不擅长,也罢,你大师兄在红尘之中游历甚久,你此行先去解救你大师兄,然后让你师兄带你在世间游历一番就当磨炼心境了。”
“是,谨遵师尊教诲。”
“嗯,那你动身吧!这枚玉简记载了你大师兄所困之处,你出去后按照此路线行走就好。”
“那弟子这就动身。”
子言带着入门时师尊赐的一把“清凌剑”和师尊交给自己解救大师兄脱困法宝‘焱珑钟’便下山而去,明德真人为其送行,子言拜别了师尊后便下山而去。
子言出了护山大阵后,便按照玉简指引道路御空而去,连续行了多日后子言也有些疲惫,眼见天色已晚便在附近一处城镇中落了下来,好在此地离大师兄被困之地已是不远,便进入城镇中准备找个落脚休息的地方。
子言顺着官道进了城中后,看到一家客栈后便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找了一处空位便坐了下来,店小二眼尖看到子言器宇不凡便殷勤的左手提了壶茶,右手拿着抹布利落的擦着桌子和凳子,顺手倒了杯茶,擦完后道:“公子请坐,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好嘞,那公子您需要点什么吃的。”
子言闻言道:“都有什么?”店小二便麻溜报了十几个菜名,都是捡店里最贵的说。
子言道:“无需这么多,随便来几样便好。”店小二闻言麻溜的报了四个最贵的菜便退了下去,上完菜后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子言吃完便被店小二引着去最贵的客房休息去了。
子言走后不久,客栈内便又来了两男一女三个客人,女的带着面纱,身着华服但是从衣着打扮看来不难看出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另外两个男子中一位身材高大,眼神很是凌厉,浑身散发着严厉的气息。
最后一位则是身穿白色道袍,领口处绣着一丝浅红色火焰样式,但此人却长得玉树临风,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神,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无一不在显示着此人的极致不凡。
三人坐下来后,店小二心知眼前三人定也不是普通人,赶快过来后也是手脚麻利的擦好桌子倒完茶后询问三人需要点什么?
白衣男子微笑着报了几道菜后,店小二看着白衣男子朝着自己笑心道:“乖乖,这世间怎会有长得如此俊美的男子,不对,刚才那个长得和这位也是不相伯仲,今天是什么日子?难不成是神仙扎堆下凡了?”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麻利准备饭菜。
店小二离去后,女子开口道:“针对外围阵法,两位有什么高见?”
白衣男子道:“只靠我等之力,定是无法突破阵法进入那个地方的,我们只是筑基修为,此地应该是金丹以上修士才可进入,依我看不如通知附近长辈来此吧!”
女子闻言眉头锁的更紧了叹道:“此次历练出现如此动荡,我等宗派都有精英弟子折损在此,我实在是无颜回去面对宗门。”
身材高大的那名男子开口道:“出现意外也不是我等想要的,但即是我等没有能力解决的,还是尽快上报宗门减少损失。”
女子无法只好同意,白衣男子道:“这些天大家都累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三人无言,默默吃完饭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三人回房后,各自使用玉简传信自家长老,白衣男子却是毫无睡意,想自己自幼入门被寄予厚望,小小年纪便已是筑基大圆满,只差一步便是金丹大修士,但这荣耀的背后却是背负着宗门重担。
此次下山也是被寄予厚望,然而现在却是损兵折将,自己宗门本就是一个小门派,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培育出来几个精英弟子,现在却只剩自己,白衣男子也是眉头紧锁,但却毫无办法,越想越是烦恼,索性出去走走散散心,于是便下楼往街上走去。
子言初次下山,因连日赶路有些疲惫,但经过刚才修整已经恢复,想着自己已有十多年未曾入世,便决定外出走走领略一下当地风土人情。
子言出了客栈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子言因面如冠玉且浑身散发着一种清朗雅致之态引得街上不管男子还是女子频频向他看去,而有些大胆一点的女子还特意在子言旁边经过,而后又羞嗒嗒的跑掉,子言不明所以只能继续往前走去。
子言走后身后女子道:“今日是怎么了?竟然连着遇到两位长相如此好看的公子。”
旁边女子道:“是啊!这二人长得真像是谪仙下凡,对了,你说是这位好看些还是刚才那位公子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
“我站在他们旁边都会自惭形秽,哪还敢起其他心思,这种人定不是普通人,我们看几眼饱饱眼福就好,就别瞎想了。”说完几名女子便散了。
子言行了一会便走到一处湖泊处,湖边有一小桥,桥边有一凉亭,子言便走入亭中歇息片刻,子言坐在此亭之中湖中之景和岸边之境都尽入眼帘。
子言无事看向四周,忽然在岸边见到一名身穿白衣之人背对着他正看往湖面,子言看不清那人脸庞,但不知为何心中却猛然一动觉得此人甚是熟悉,下意识的拿起腰间玉佩,等在抬头时身穿白衣之人已经不见了。
子言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也没在看见那人身影,子言心道:“怎会如此失态?”经过此事后也无心游逛便决定先回客栈,明日入山去救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