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弟子道:“这你都不知道?来来来,我和你说。”
开口者名为凌远,旁边还站着张成、李凤为此次代表炎阳宗参加昆仑广法大会者。
凌远性子极为开朗,平日里除了修行外,最大爱好就是藏在藏经阁看书和八卦,而且是来者不拒,大到修真功法,小到各派八卦,都无一不晓,因此外号炎阳宗‘百晓生’。
凌远兴致极高拉着陈俊边走边说道:“师弟,广法大会是四大仙宗之一的昆仑派发起的,是昆仑派一甲子才召开一次的盛会,此会像蜀山派、菩提宗、云霄宫等顶尖门派都会前来参加,大有天下道门切磋之意,可谓是修真界第一大盛会。”
陈俊道:“原来如此,如此盛会各派定会派出各自精锐弟子,看来想要夺魁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是自然,四大仙宗底蕴深厚,又岂是我等小门派可比?如此盛会,我等前去主要是见见世面,能学得一些经验已是大幸,至于夺魁,难度还是比较高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
陈俊点了点头道:“也是,那我先回去准备了,多谢师弟告知。”
凌远笑道:“客气,客气我也要回去准备一下了,师弟告辞。”
凌远走后陈俊道:“子言,对此盛会你有何看法?”
子言道:“此会左不过是那些大派明争暗斗的棋局罢了,但凌远所言不虚,此去如能中和百家之长,对自己日后修行大有裨益,便不虚此行。”
陈俊点了点头:“也是,那我们也去收拾行李吧!”
子言点头道:“蓬莱之事我已有了眉目,广法大会之后,我们一起去。”
陈俊大喜道:“真的吗?太好了。”
是夜,江月儿来到子言房中,江月儿道:“此次广法大会,还望师兄能照拂一下我门内弟子。”
“无需多礼,此行有我在,定保他们无虞,但广法大会之后,我会带他去一个地方。”
“可是那件事有了进展?”
子言点了点头,江月儿大喜道:“有师兄在,我自是放心不过,既如此还多仰仗师兄了,我就先告辞了。”言毕施礼离去。
三日后众人收整完毕,由执法长老带队,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往昆仑而去。
日暮之时,长老找了一处客栈修睦,众人行了一日也有些累了,晚膳后长老上楼休息,众人平时在山上都是忙于修炼,哪有这般清闲,陈俊四人都是少年心性,长老走后又叫了几壶酒,几人喝着小酒开心的谈天说地好不自在快意。
几人谈话间陈俊忽然对凌远道:“师兄,你知晓甚多,师弟想请教一下,不知师兄对于浮梦阁了解多少?”
凌远道:“浮梦阁?你为何会问起这个地方?”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凌远思虑片刻道:“浮梦岛我倒是在一本典籍上看到过,此地以梦术显著,修的是以梦易梦之道,但是具体位置据说颇为神秘,我却是不知道。”
陈俊心道:“看来那人没有骗我,浮梦阁果真存在。”
子言看着陈俊道:“无需担心,我帮你寻找。”
陈俊点了点头道:“好。”
凌远见二人神态笑道:“看你二人关系,倒是让我想起修真界的一段传闻。”
李凤好奇道:“什么传闻?”
凌远凑近低声神秘道:“你们可知道方丈岛掌教玄明真人?”
陈俊听到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心中一颤,也扭头看向凌远。
张成也凑过来道:“他怎么了?”
凌远神秘道:“说起这位那可了不得,论起修为可是能和四大仙宗掌教齐坐的大神级人物,而且此人修为卓绝曾一人独挑巫族。”
李凤惊讶道:“巫族?那不是洪荒古族吗?他竟如此厉害?”
“那可不,但你们知道这位掌教为何独挑巫族吗?”
陈俊也来了兴致道:“哦?那是为何?”
凌远小声道:“传言是为了他所爱之人。”
张成笑道:“没想到这尊大神还是一位痴情种。”
凌远神秘道:“你们可知道他所爱的是何人吗?”
其余三人都凑近道:“是何人?”
凌远小声道:“传言竟是一位男子,当日蜀山屠巫大会,这位掌教还为此和四大仙宗闹得不可开交。”
张成闻言一愣道:“这又是你从哪听得故事,在这胡说八道。”
凌远正色道:“你不懂,这哪里是胡说八道,关于这痴情掌教的故事,可是有好多个版本流传在修真界。”
李凤打趣道:“那你倒是说说,这痴情掌教钟情的是何人?”
“那时候我又没出生哪能知道?但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缄口不言之事,我也是偶然得知。”
张成怕陈俊二人尴尬,忙引开话题道:“行了,这次参加广法大会,你们都机灵点,莫要丢了宗门颜面。”
随即三人又七嘴八舌说起其他事情,子言从始至终神色自若,看不出什么表情。
深夜时分,众人也都尽了兴,明日还要赶路,便都告辞回去休息去了。
三人离开后,陈俊道:“子言,刚才他们所说的之事你有何看法?”
子言闻言看向陈俊认真道:“世间所爱,皆我所求,有人能如此待我,又何惧他人言语。”
陈俊闻言心中一片通明笑道:“也是,倒是我迂腐了,我等为修真之人,修真,修真,正是去假存真,照见本性,如心之所向,何不顺其而行。”
一夜无话,一行六人行了三日,终于赶到昆仑山下,赶到之时,昆仑派山下已是人山人海,各派弟子齐聚昆仑,昆仑弟子有条不紊接待各路来宾,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炎阳宗众人赶到后,昆仑弟子接引六人慢慢往山上而去,一路下来只见昆仑山当真是人间仙境,仙雾缭绕,金色牌匾、象箸玉杯众多建筑交相呼应错落有致,无不显示华贵之意。
凌远小声道:“昆仑派果真是财大气粗。”
“那可不,昆仑贵为四大仙宗,底蕴深厚,岂是寻常门派能比的。”张成道。
饶是陈俊,自小出身京城,看惯了盛世繁华,也不免被昆仑奢华震惊,但却觉得少了些修道者应有的淡泊之意。
众人随着接引弟子走进一处院落,昆仑弟子道:“大会期间,此处便是诸位居所,为诸位安全着想,大会期间管制严格,入夜不得乱出,还望各位谨记。”
执法长老道:“我等定会遵循规矩,这是一点小意思,有劳使者了,还望笑纳。”
昆仑弟子点了点头也不客气,收了礼物后转身离去。
一行多日,舟车劳顿众人终于可休息片刻,长老让众人回去好生调息,以应对明日大会。
第二日一早广法大会如期召开,来的途中执法长老已经说明广法大会规则,大会一共召开五日,第一日上午作为东道主的昆仑派会派人讲道,下午开始根据各派提供弟子名单,抽签选好各自对手,第二日至第四日,为各派子弟切磋时间,第五日东道主昆仑派会为获胜者颁发奖励。
此次大会四大仙宗掌教齐至,甚至传闻修真界最为神秘的方丈岛掌教也会前来,昆仑上下极为重视。
四大仙宗掌教端坐高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椅子空着,台下人纷纷猜测是给方丈岛掌教留的,也不知道此人是否会出现。
转眼时间已至,高台之上方丈岛掌教位子依旧无人前来,昆仑掌教无梦子点了点头,昆仑弟子道:“众位道友安静,本次讲道大会正式开始。”言闭只见一位中年道人手持浮尘,身着灰衣道袍在身缓缓前来。
中年道人走到高台后道:“贫道上元,感谢诸位道友前来参加本次昆广法大会。”言毕便坐下准备宣讲。
上元真人上台后瞬间引起一阵躁动。
凌远道:“没想到竟是他讲道。”
陈俊疑惑道:“他很出名吗?”
凌远道:“何止是出名,上元真人修为乃是合道期为昆仑四圣之一,昆仑四圣是昆仑派除了掌教之外地位最为崇高之人,自是名气不小。”
陈俊闻言立马打起精神,专心致志听上元真人讲道,就连自家长老也是专心听着台上讲道。
上元真人讲道之声不绝于耳,底下众人都在仔细聆听,毕竟对于一些无门无派散修而言,能听道昆仑玉清道法乃是一辈子机缘,但一些顶尖大派如蜀山之类,来此只为参加道门切磋,让门下弟子入场历练,对于上元真人讲道却是不怎么上心,均闭目养神等待下午抽签。
时间如梭,一晃一上午时间已过,上元真人已经停止讲道,底下众人皆是致谢。
昆仑弟子带众人前去用午膳,毕竟下午各派弟子还要抽签,途中陈俊被一道声音叫住,回头一看竟是上次见面的李宣。
陈俊大喜赶忙上前道:“上次道友匆匆一别,如今一见更甚往日风采。”
李宣立马回礼道:“不对,你如今已快筑基,境界进展当真是快。”言语间尽是欣喜。
陈俊不好意思道:“对了,你也是来参加大会的吗?”
李宣点了点头道:“我只是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