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停一下。”家入硝子打断两人的“打情骂俏”,指着和生产机绑定出现的“水无月离”问道,“谁能告诉我这个咒灵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姐姐,叫水无月离,平时都呆在我的影子里。”水无月明介绍道,“辛苦了姐姐,回去休息吧。”
“水无月离”僵硬地点了下头,会到了影子之家里。
“除了我以外,姐姐的咒力也可以用来制造药剂。”
“听起来还不错,她能跟我回高专吗?”家入硝子问道。
“现在还不行,姐姐不能离开我太远。”水无月明摇了摇头。
“好吧。”可惜地看了生产机一眼,硝子又盯上了她,“那你和我回高专。”
“不行!”五条悟将水无月明抱在怀里,“休想拆散我们!”
家入硝子冷笑,和他争夺起来。
卡在两人中间,左右晃得眼花缭乱的人已经软成了面条,站都站不住。
“好晕……”
“硝子你赶紧去休息,我和明还要说悄悄话,不要打扰我们。”五条悟单手抱起晕乎乎的水无月明,提防着要把她抢走的人。
“那还不赶紧打开门让我走啊!”家入硝子拍了拍关闭着的通道。
“差点忘了,硝子没有权限,打不开这扇门。”
“呵。”
……
生产机提高了药剂的生产,优先提供给了东京高专,出任务的咒术师都能分到简易兴奋药剂,存活下来的几率也在上升。
高层一知道这件事,就想连人带机器一起关押,将药剂生产掌控在自己手中。趁着五条悟去国外出任务,派出了监督部的加茂朔风,将水无月明带到了总监会。
“明,在咒术界不止有五条悟能保住你,加茂家和总监会关系密切,五条家总归只有五条悟一个人撑着,不一定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总会有疏漏的地方。”加茂朔风带着水无月明走在布满烛火的石柱通道中。
“加茂先生,你真的了解我吗?”水无月明在门前停下后才开口。
手按在门上,加茂朔风轻声念了两个名字。
“我妻和希,我妻和美。”
女性化的名字是我妻家这一辈的特色。
水无月明撇了他一眼,随即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六道屏风遮住了暗处的高层,他们的视线齐齐落在中央的女孩身上。
“水无月明,加茂朔风应该将我们的邀请告之于你,现在你可以做出选择。”苍老声音中显露着高高在上。
“究竟是邀请,还是威胁,我想你们比我清楚。”水无月明扫了眼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眼中没什么情绪。
“呵,现在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次说话的是正对面屏风后面的斋藤辉利。
“我明明是目中无人。”水无月明轻笑,话里嘲讽意味十足。
“你!”
“摆出这幅姿态有什么意思,直接下令处死我不就好了。还是说需要一个理所应当的理由,好让你们置身事外,不用去承受五条悟的怒火。”水无月明挑眉,“勾结诅咒师这个理由怎么样,反正你们不就准备用这个理由来威胁我!”
“胡言乱语,我们什么时候威胁过你!”另一道屏风后面的藤井仓介怒道。
“听几位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全是加茂部长自作主张,妄图离间咒术师和总监会之间的关系。”
“……”
“这就是东京校教出来的学生,果然都是一个样子。”斋藤语气幽森,显然对同为东京校学生的五条悟不满已久。
水无月明脸色未变,抬手握住了血轮花中的长刀,寒光乍现,六道屏风瞬息之间都被斩成两半。
这六位高层的实力都不怎么样,连一级咒术师都算不上,都是些只会倚老卖老的家伙。
“这才叫无法无天。”
刀横在斋藤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背对着其他人,她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被偷袭,诠释了什么叫实力。
“加……”刚喊出一个字的藤井被血锁链捆得死死的,只留下眼睛和鼻孔露在外面。
“你……”最先开口那道苍老的声音,源自她的背后的渡边橘田。
“嘘。”侧身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情势逼人,六位高层不得不安静下来。
“加茂朔风现在自顾不暇,可没空进来救你们。”
等在门口的加茂朔风被自曝的血鸦炸断了手臂,根本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敢动手杀人,就不怕我们将你从咒术界除名,到时候五条悟都保不住你。”斋藤双手紧握,死死盯着架在自己脖子上刀。
“继续说啊,我听着呢。”水无月明轻轻移动了下长刀,吓得斋藤直哆嗦,完全没有刚刚的咄咄逼人。
“你!”
“你们这些所谓的高层,关系也不怎么样嘛,这么久了他们五个可是一句话都没说,不对,应该是四个。”她左手微动,食指中指并拢向上。
血锁链越缠越紧,藤井不断挣扎着,爆发出了强大的求生本能。
“住手!”渡边站了起来,苍老的身躯还算灵活,至少比被刀吓住的斋藤和还在不停扭曲的藤井好一些,但……
也就那样,不值得多费神。
“不用想着找我和家人的麻烦,现在的我孑然一身,在意的东西也不多。高专算一个,五条悟算一个,可惜无论是哪一个你们都动不了。”将刀收回血轮花中,水无月明慢悠悠地走回原位,环视了一圈后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想来想去,只有个加茂家还能和我扯上点关系,要不你们试一试,看看我会有什么反应。”
血锁链化为血液流入她的影子里,翻腾的液体里似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束缚。
“急什么,还不是时候……”轻声低喃下,归于平静。
藤井狼狈地趴在地上,瞪着水无月明的样子恨不得将其立马处死。
“水无月明,你到底想干什么!”渡边的嘴里满是血腥气。
“上了年纪还是安分点的好,我可没这么好心会救你们。”水无月明抬起手,伸出两个手指,“第一,进总监会我没兴趣,我的事总监会也少管。第二,对你们我脾气不好,不要惹我生气,不然叛逃前总要见点血,好让我在通缉令上的金额往上涨涨。”
“……好。”渡边应下。
她说的确实没错,除了五条悟,整个咒术界很难找出能让她让步的存在,而且……
五条悟也不见得有用。
今天这一步,难不成真的走错了。
门再度被关上,一切血腥被封在了这间屋子里。
加茂朔风死死盯着毫发无损的水无月明,“明……水无月同学,你的赤血操术远超我的想象。”
水无月明看都不看他,径直往前走,“那只能说明你的见识浅薄。”
“你就不怕高层对你出手,要知道……”
“就像对夏油杰那样,让我也身心奔溃。”
“……”
她转身面向加茂朔风,打量着眼前的人,“有空我会去拜访加茂家,姑且先问一声,我爸爸还活着吗?”
加茂朔风捂着残破的断肢,血流个不停,“朔和五年前就不在了,走之前他一直叮嘱我们找到你。”
“好狼狈啊,大伯。”水无月明这一声大伯连嘲带讽,捡起地上的断肢往他身上一安,“断掉的手帮你接上了,不用谢。”
加茂朔风:“……”
她的反转术式不像硝子那样熟练,两人在石柱通道中停留了一会儿,可就算是这样,屋子里的六个高层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想来是被震慑住了。
背地里想怎么出手那是他们的事,手段了得能得手那是她技不如人,一旦摆在明面上被抓到了把柄,她可不会轻易收手。
一出总监会,她点开手机发了两条短信,又往一个账号里打了一笔钱。
接下来还是谨慎一点算了,万一被告到夜蛾那里,还是很让人头疼的。
回到家里做好晚饭,五条悟不在也就没准备太多甜品。惠和津美纪今天没有社团回来得早,三人吃着饭聊着天,说的都是轻松的事。
“今天部门活动的时候遇到了奇怪的学长,和他打招呼,他却说要吃饭团。”伏黑惠问道,“明,你可以教我海带饭团吗?”
“惠,不是说了要用尊称。”津美纪提醒自家弟弟。
“叫什么都可以啦。”水无月明并不在意,“海带饭团很容易做的,明天早上我演示给你看。”
“谢谢。”伏黑惠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惠的个性完全不像他那个不可一世的老爸。
饭后按照惯例,她给五条悟打了电话,安抚了下他不得不去国外出任务的低落心情。
“……今天上午回了趟高专,遇到了娜娜明和灰原,他们也要毕业了,还有明年毕业的伊地知。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就到了分开的时候。”
“我可是不会和明分开的,永远不会。”五条悟随手一个【苍】,打爆了咒灵,还把本就摇摇欲坠得别墅打了个对穿,吓得辅助监督差点原地升天。
“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是有敌袭吗?”水无月明听到电话里拆房子的动静,以为他吃了什么事。
“临时安排的任务,来祓除特级咒灵。”五条悟一想到不能按时回国,就想吃点甜品好好犒劳自己,如果是是明做的那就更好了,“明,我想吃你做的甜品,奶油蛋糕、抹茶大福、巧克力曲奇……还要黄油土豆!”
“……睡了,明天也不想聊了。”水无月明只想挂电话。
“后天我一定能回来,到时候我们去约会吧。”
“……等你能按时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