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手术刀屠夫的狂想与活体弗兰肯斯坦

【第四关:同噬囚笼战,07号囚笼】

相较于01号囚笼里那种几乎要将防弹玻璃震碎的暴虐与**交织,07号囚笼里的气氛,冷得就像是深夜的停尸房。

那个在上一关被岐裂一脚踢碎了下颌骨的□□头目,此刻正绝望地蜷缩在囚笼角落。他的下巴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耷拉着,口水混合着之前的血水止不住地往下滴。那把生锈的短刀就掉在他手边,但他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去割对面的那个男人。

在他对面,天才外科医生白衍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黑色囚服的袖口,将袖子一点点、极其规整地卷到手肘上方。

白衍那双苍白、修长且没有一丝老茧的手,在微弱的顶灯下散发着一种冷玉般的质感。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就像是在评估一块刚刚运上案板的猪肉。

“呜……呜呜……”□□头目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声,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疯子,他只求白衍能给他个痛快。

“嘘,安静点。我不喜欢我的病人在手术台上太过吵闹,那会影响我切开肌理时的手感。”

白衍迈开长腿,赤足走到□□头目面前。他极其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起地上那把生锈的短刀,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高压灭菌,刀刃钝角超过了三十度,表面附着大量的氧化铁和破伤风杆菌……用这种垃圾来切割人体,简直是对解剖学的侮辱。”

白衍叹了口气,但在看向□□头目那具由于长期健身而极其壮硕的躯体时,他的眼底又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狂热。

“不过,既然条件有限,我们只能进行一场‘粗糙’的极简艺术了。放心,八百毫升的出血量,对于一个体重九十公斤的成年男性来说,连失血性休克的阈值都达不到。你,不会死的。”

话音未落,白衍手中的生锈短刀骤然落下!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刀尖极其精准地刺入了□□头目右大腿内侧的一处静脉丛!

“啊啊啊啊——!!!”

因为下颌骨碎裂,□□头目的惨叫声变成了一种极其凄厉、撕裂声带的漏风嘶吼。钝刀刺入皮肉的痛楚,比锋利的手术刀要强烈十倍,铁锈在血肉中摩擦,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报警。

但白衍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不仅避开了致命的大动脉,甚至极其精巧地利用钝刀的卷边,挑开了肌肉表层的筋膜!

“人类的痛觉神经末梢,在真皮层和筋膜层分布得最为密集。”

白衍一边极其冷静地解说,一边将短刀在□□头目的腿部肌肉中极其缓慢地横向拉扯。暗红色的静脉血瞬间犹如决堤的泉水,顺着大腿的肌肉纹理疯狂涌出,迅速汇入地面的血槽。

“唔!咕噜咕噜……”□□头目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的金属缝隙,指甲当场折断。

“别乱动,如果切断了股动脉,十秒钟内你就会喷干全场的指标。那样太无趣了,不是吗?”

白衍一脚死死踩住□□头目还在乱蹬的左腿,另一只手极其稳定地转动刀柄。他就像一个在雕刻着旷世杰作的大师,在头目的大腿、小臂、甚至是肋骨间隙,接连划开了七八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每一刀,都完美避开了致命血管;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了痛觉最敏锐的神经节点上。

短短五分钟,地面的血槽刻度已经飙升到了700毫升。

而□□头目,终于在这场没有麻醉、长达五分钟的“凌迟”中,因为超越生理极限的剧痛,彻底昏死了过去。

“真是不中用。连十分钟都撑不到。”

白衍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探路犬”,随手将沾满鲜血和碎肉的短刀扔在地上。他看了一眼血槽,还差不到一百毫升就能达标,但这剩下的时间,他突然不想用来放血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玻璃缸里,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切开、暴露出鲜红肌肉纤维和惨白骨骼的□□,白衍心底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重构”**,犹如毒蛇般疯狂滋生。

他想起了在入岛前,自己那座位于地下室的“骨骼艺术陈列馆”。那些被他**解剖后拼装起来的骨骼标本,虽然美丽,但没有一个是“活”着的。

“如果能有一件……会呼吸的艺术品呢?”

白衍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苍白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白天休整期在补给箱里抢到的医用缝合针线。

他重新捡起那把生锈的短刀,目光落在了□□头目那极其宽阔的左肩和胸大肌上。

“让我看看,这块肌肉的张力,如果和锁骨重新连接,会是怎样的画面……”

白衍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疯子,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用那把破刀,极其残忍地挑开了头目左肩的皮瓣,将那块发达的三角肌硬生生从肱骨上剥离下来!

昏死过去的头目身体因为巨大的创伤而发出了本能的抽搐,但白衍根本不在乎。

他捏着带血的缝合针,穿透那块被剥离的肌肉,以一种完全违背人类生理结构的诡异角度,将其强行拉扯、缝合在了头目裸露出的锁骨上!

一针,两针,三针。

白衍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针都带着一种畸形的几何对称美学。他甚至用刀柄敲碎了头目的一小截肩胛骨,让那块被重构的肌肉能够以一种类似于“□□花瓣”的诡异形态绽放开来。

“不够……还不够完美。这简直就像是粗制滥造的弗兰肯斯坦。”

白衍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他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充满了某种狂热的信徒般的虔诚。他将头目手臂上被割开的静脉血管挑出,如同丝带一般缠绕在那截断裂的骨头上,打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外科死结。

这种完全违背器官功能的缝合,一旦头目醒来,只要左臂稍微活动一下,那块被强行位移的肌肉就会撕裂锁骨,带来比死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撕扯剧痛。但他却能活生生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副怪物的模样。

“滴——!”

就在白衍准备向头目的另一条胳膊下刀,进行他的“对称美学重构”时,头顶的绿灯突然亮起。

【“07组。放血量:810毫升。达标。”】

【“酸雾排放停止。囚笼解锁。”】

厚重的防弹玻璃门缓缓开启。

白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将那根带血的缝合针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里,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画笔。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微弱呼吸、但左半边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某种猎奇血肉怪物的□□头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的冷酷笑容。

“恭喜你,编号115。”白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再是一只只会狂吠的野狗了。你现在,是我白衍在这个岛上,第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白衍没有去管那个被他拼装成了“**弗兰肯斯坦”的搭档是死是活,他甚至没有沾染到自己的一滴血。他迈着优雅而笔挺的步伐,踏着满地的血泊,缓缓走出了07号囚笼。

他刚刚走出囚笼,便迎面撞上了扛着谢凛走出来的岐裂。

岐裂浑身是血,像一尊杀神,而谢凛则软绵绵地趴在岐裂肩头,脖子上、手臂上满是恐怖的齿痕和刀伤,但那张靡丽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白衍看了看谢凛身上的惨状,又看了看岐裂手臂上那道极深的刀口,镜片后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用自残和互相啃咬来满足**……两只只配在泥潭里打滚的野兽。”白衍心中冷笑。在他看来,这种毫无逻辑、只凭兽性互殴的疼痛,根本称不上是艺术。

“看什么看?四眼狗。”

岐裂察觉到了白衍的视线,他猛地停下脚步,漆黑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极其凶悍的杀意。如果不是系统有着“休整期外不能直接击杀豁免者”的隐藏规则,他现在就会上去扭断白衍的脖子。

白衍没有退缩,他用苍白的手指推了推眼镜,目光极其挑衅地从谢凛那沾满鲜血的脊椎骨上扫过: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能把你们两位的骨骼拆解,用钛合金丝缝合在一起,做成一座双头野兽的标本,那一定会是我此生最完美的藏品。”

岐裂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黑合金指虎发出咔咔的脆响。

而趴在岐裂肩头的谢凛,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危险的月牙,看着白衍:

“好主意呢,白医生。不过,在把我们做成标本之前……你最好祈祷,你的那双手,千万不要落在我哥哥的嘴里哦。”

三人之间的杀意在满是血腥味的格斗场上剧烈碰撞。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14号囚笼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野兽在咀嚼脆骨的“咔嚓咔嚓”声,以及一阵极其癫狂、极度享受的变态笑声。

“好吃……太好吃了!!最新鲜的刺身!!”

岐裂、谢凛和白衍同时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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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罚屿:极恶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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