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住进来的新哥哥

一些设定,一些剧透,以及作者的良心提醒??(????????????)(恶趣味特别修订版)

郑重声明:本文作者(也就是我)恶趣味含量严重超标。

阅读过程中如出现心跳过速、嘴角疯狂上扬、捶打枕头等症狀,均属正常反应。

本人对此感到十分愉快,且没有修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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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建立在恶趣味之上的核心设定:

1. 关于那颗痣的“真正用途”

它不仅仅是好看。

它是在夏安努力维持冷静时,精准打击他注意力的小型坐标。

是在欧洛说一些暧昧台词时,引导对方视线下滑的罪恶路标。

未来,它可能会在某个极近的距离,被夏安用目光反复临摹,甚至可能……(以下内容因过于恶趣味,被系统自动屏蔽)。

2. 关于那个纹身的“登场时机”

我承诺,绝不会让它轻易出场。

它必将在最戏剧性的时刻亮相——比如夏安正试图用“规矩”说教时,比如气氛看似纯洁无瑕时。想象一下:严肃的场景,紧绷的神经,然后……视觉和精神的双重冲击。

让冰山裂开的声音,成为我最爱的背景音。

3. 关于“口是心非”的终极折磨

我的乐趣之一,是让夏安同学嘴上说着“离我远点”,身体却诚实地被吸引。

是让他用最冷的脸色,做最在意对方的事。

是让他所有的规则、洁癖、秩序,在欧洛面前一步步瓦解,还要看他如何笨拙地为自己找借口。

看他挣扎,看他沦陷,看他终于对自己承认“完了”。

——这多有意思啊。

4. 关于“钓系”美人的乐趣

欧洛的乐趣在于编织陷阱,而我的乐趣在于观看。

看他如何用忧郁做伪装,用言语做钩子,用那颗痣和纹身做终极诱饵。

看他如何一步步,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弟弟从警惕到困惑,从困惑到沉迷,最后彻底成为他的“专属观众”。

这是一种高级的、充满艺术感的“欺负”。我很欣赏。

5. 关于“伪骨科”这层窗户纸

是的,我知道这很刺激。

让他们顶着“兄弟”的名义,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在同一个谎言里。

让每一次超越界限的触碰,都带着背德的战栗和借口。

让关心与**在“家族责任”的灰色地带里疯狂滋长。

直到那层纸被炙热的情感烧穿——那将是我最期待的烟花秀之一。

6. 我的恶趣味终极目标

??让最冷静的人失控。

??让最会伪装的人暴露。

??让“不可以”变成“忍不住”。

??让一切界限模糊,让所有原则重塑。

??在甜蜜中撒一点玻璃渣,在拉扯中给一颗糖。

??最终,呈现一场双方都“输”得心甘情愿的、漂亮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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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亲爱的读者,请系好安全带。

这不是一趟平稳的恋爱巴士,而是一趟通往“真香”与“失控”的过山车。

我的手指已经放在控制尖叫的按钮上了。

让我们开始吧。

—— 您诚实且恶趣味的叙事者盖戳认证

下午三点多,夏安在书房做题时听见了楼下的车声。

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顿,洇开一小团墨迹。他瞥了眼电脑屏幕右下方的时间,比父亲夏明谦早餐时随口提的“大概三四点到”,早了十几分钟。

楼下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父亲那爽朗带笑的声音隐约传上来,接着是爸爸林聿温和的问候。还有一个很轻的脚步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夏安等了几分钟,直到楼梯上传来父亲熟悉的脚步声,才不紧不慢地合上习题册,起身时椅子脚在地板上刮出“刺啦”一声轻响。

“小安,”父亲推开书房门,脸上带着惯常的、不容拒绝的笑,“下来一下,你苏瑾叔叔的外甥到了。”

苏瑾叔叔。夏安在心里重复这个名字。父亲多年的挚友,投行高管,常年满世界飞,夏安只见过寥寥几次。印象里是个话不多、但气场很强的长辈。

“嗯。”夏安应了一声,掠过父亲身边往楼下走。

楼梯下到一半,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空气里有股陌生的气息。

不是信息素——父亲沉稳的雪松木气息和爸爸温暖的晚香玉气息他都很熟悉。这是一股更隐晦的味道,凉丝丝的,像深秋雨后的针叶林,清冽的雪松底调里缠着一缕潮湿青苔般的冷意。很淡,却极具穿透力,悄然漫过家中固有的温暖馨香。

他皱了皱眉,继续往下走。

客厅的吊灯全开着,光线明亮得有些晃眼。爸爸林聿正站在沙发旁,微微侧身,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人轻声说着什么,神情是惯有的体贴温和。听见脚步声,林聿转过头,眉眼弯起温柔的弧度:“小安来啦。”

沙发上的人闻声,也转过了脸。

夏安最先注意的是那头头发。

微长的黑发在脑后松松束了个小揪,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和颈侧,是那种明显打理过、却又刻意营造出随性感的“狼尾”发型。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对方脸上。

很白。是那种久不见阳光、近乎剔透的冷白,皮肤薄得像上好的骨瓷,隐隐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眉眼轮廓深邃,是混血儿得天独厚的优势,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但这些略显锋利的线条,却被那双眼睛奇异地中和了——浅琥珀色的瞳仁,看人时像蒙着一层江南烟雨般的薄雾,湿漉漉的,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茫然与易碎感。左嘴角一粒很小的浅褐色痣,随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若隐若现。

他穿着简单的米白色圆领羊绒衫和浅灰色休闲裤,身姿端正地坐在沙发里,膝盖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明明有着近一米八的个子和那头不羁的发型,姿态却拘谨得像个初来乍到、生怕行差踏错的小学生。

矛盾。这是夏安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这就是欧洛。”林聿走上前,手轻轻搭在少年略显单薄的肩上,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欧洛,这是我儿子,夏安,比你小三个月,以后就是弟弟了。”

欧洛依言站了起来。他确实比夏安略矮小半个头,站起来时动作很轻,羊绒衫的袖子因动作滑落一截,露出白皙伶仃的手腕。那头狼尾随着动作在颈后轻轻晃动。他抬眼看向夏安,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痣随之扬起一个微小而礼貌的弧度。

“你好。”他伸出手,声音比他看起来的样子要清润些,带着一点柔软的、难以分辨具体地域的口音,咬字却很清晰,“我是欧洛。”

夏安垂下视线,落在伸到面前的那只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是那种养尊处优的手。他伸手握上去,触感微凉,皮肤细腻。

“夏安。”他报出自己的名字,随即松开。指尖相触的瞬间,那股青苔雪松的冷冽气息愈发明显。

“好了好了,都认识了就是一家人。”父亲夏明谦笑着打圆场,走过来拍拍夏安的背,“欧洛以后就住家里,三楼东边那间客房收拾出来了,就在你隔壁,你们兄弟俩也好有个照应。”

夏安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嗯。”他移开目光,不再看欧洛,转而看向林聿,“爸,晚上吃什么?”

“王叔炖了汤,炒几个小菜。”林聿笑道,又对欧洛柔声说,“欧洛有什么忌口或者特别想吃的,一定要告诉王叔,别客气。”

欧洛轻轻摇头,声音依旧很轻:“没有忌口,谢谢林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舅舅和我们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夏明谦摆手,语气爽朗,“你就安心住下,把这儿当自己家。”

晚饭的气氛是一种刻意的、努力营造出来的轻松。长餐桌上摆着五六道精致的家常菜,中央是一盅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冒着氤氲热气。四人落座,欧洛被安排在夏安正对面的位置。他坐下前,甚至轻轻将沉重的实木餐椅往里挪了挪,避免发出噪音。

林聿努力寻找着安全的话题,从英国的气候聊到上海的饮食,语气温和。欧洛的回答总是简短、得体,且滴水不漏。

“之前在肯特郡,一个小镇,挺安静的。”

“气候和这里很不同,正在适应。”

“我吃得不多,什么都好,不挑食。”

他吃得极慢,动作斯文得近乎刻板。夹菜只夹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两盘,每次只夹一点点,咀嚼时双唇紧闭,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大部分时间,他都微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那颗痣随着他偶尔吞咽或应答的动作,微微起伏。

夏安沉默地吃着饭,用余光观察着对方。他注意到欧洛握筷的手指很稳,但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注意到对方在听林聿说话时,视线会礼貌地落在说话人鼻梁附近,而非直视眼睛;更注意到,当对方抬手去舀汤时,左手腕内侧,那道长约五六厘米、颜色已经很浅、但边缘异常整齐平滑的疤痕,会从羊绒衫袖口中一闪而过。

那道疤……夏安夹菜的筷子顿了顿。

“小安,”夏明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明天周六,你没安排吧?带欧洛出去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夏安抬眼:“上午要整理上周小组课题的资料。”

“那下午呢?”

“下午和陈熠约了打球,上周就说好的。”

“打球哪天不能打?”夏明谦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改天吧。欧洛初来乍到,你带他去外滩走走,或者逛逛博物馆,看看江景。”

夏安握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看向对面的欧洛。后者正小口地喝着汤,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眸色,仿佛这场关于他行程的讨论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一个安静的、需要被安排的背景板。

“……行。”夏安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晚饭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微妙的气氛中结束。林聿起身,温和地对欧洛说:“我带你上去看看房间,缺什么少什么,或者哪里不习惯,一定要说。”

欧洛顺从地站起来,轻声应道:“好的,谢谢林叔叔。”

夏安站在楼梯口,听着爸爸温和的指引声和欧洛偶尔简短的应答声从三楼隐约传来。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声响隔绝了大半。

他走到书桌前,重新翻开物理竞赛习题集,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复杂的电路图上。但那些符号和线条仿佛都在晃动,扭曲成欧洛雾蒙蒙的眼睛、嘴角浅褐色的痣、手腕上整齐的疤痕,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的青苔雪松气息。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那种过于完美的温顺和拘谨,像一件尺寸不合、勉强套在身上的外衣,总在某些边角处透出内里不和谐的棱角。

他烦躁地起身,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灌入,稍稍驱散了心头的窒闷。楼下花园里的地灯已经亮起,在精心修剪过的灌木丛中投下团团暖黄的光晕。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三楼阳台。

欧洛不知何时又出来了。他脱掉了那件米白色羊绒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他背对着这边,单手撑着栏杆,微微仰着头,望着沉暗夜空里稀疏的星子。夜风吹乱了他未束起的几缕黑发,也吹得衬衫紧贴在后背,勾勒出清瘦却并不孱弱的肩背线条。

就那么一个简单的背影,方才餐桌上那种刻意的小心翼翼和拘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寂的疏离。仿佛他站在这里,灵魂却飘在别处,与这栋灯火温暖的房子、与这座城市、乃至与脚下这片土地,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冷的玻璃。

夏安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猛地抬手,“砰”一声关上了窗,力道不小,窗框都震了震。

眼不见为净。

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水温调得偏高。热水冲刷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似乎能冲走心里那点莫名的、挥之不去的烦躁。洗了将近二十分钟,他才关水出来,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走出浴室时,瞥见房门底下塞进来的一样东西。

一张浅蓝色的便签纸,对折得方方正正,边缘齐整。

夏安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走过去捡起来。纸张质地很好,透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雪松的冷香。展开,上面是几行清隽有力的字迹:

「抱歉打扰。请问洗衣房在哪里?我想洗一下今天穿的衣服。」

落款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欧洛」。

夏安捏着这张便签,看了片刻。字写得很好,骨架舒展,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锋棱,与它主人表现出的那种柔软温顺截然不同。他拉开门,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

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抬手,曲起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门内静默了大约十秒钟,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道缝,欧洛出现在门后。他已经换上了睡衣,浅蓝色的纯棉套装,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最上一颗,遮住了所有可能露出的皮肤。头发半干,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使他看起来比白天更显小了些。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走廊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大,雾气蒙蒙地望着他。

“洗衣房在一楼,”夏安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清晰而平淡,“从厨房旁边的走廊进去,右手边,门上有标识。”

欧洛点点头,视线飞快地扫过夏安手中捏着的便签,又垂了下去,长睫毛颤了颤,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我不知道怎么用房间里的呼叫器联系王叔,怕他已经休息了,所以……”

“嗯。”夏安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欧洛的手搭在门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

“那……晚安。”他轻声说,准备关门。

“等等。”话先于意识脱口而出。夏安看着欧洛重新抬起的、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睛,停顿了一下,才接下去,“……需要我带你去吗?”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这显得太主动,太……多管闲事。

但欧洛似乎并未察觉他细微的懊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和有礼:“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已经很麻烦你了,晚安。”

门被轻轻合上,伴随着极轻的“咔哒”落锁声。

夏安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仿佛还带着对方指温的便签,又抬眼看了看紧闭的、毫无声息的深色木门。那股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越扩越大。

他回到自己房间,将便签随手扔在书桌一角,躺上床,关了灯。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淹没感官,却让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隔壁房间安静得仿佛无人居住,没有音乐,没有走动,甚至没有翻书页的声响。欧洛就像一缕无声无息的幽魂,悄然入驻了这个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夏安在朦胧睡意中捕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响动——是隔壁房门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几乎细不可闻的脚步声,踏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逐渐远去,下了楼梯。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摸到手机,按亮屏幕。

荧光显示:23:27。

洗衣程序至少需要四十分钟。如果再加上等待和来回的时间……

夏安重新闭上眼,试图将那个穿着浅蓝色睡衣、在深夜里独自下楼去洗衣房的单薄身影赶出脑海。他数着绵羊,强迫自己入睡,但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却如藤蔓缠绕——那道整齐的疤痕,那股冷冽的气息,那双雾蒙蒙却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还有此刻,楼下隐约传来的、洗衣机开始注水的低沉嗡鸣。

这个叫欧洛的、据说是父亲挚友苏瑾的外甥、父母失踪后暂时寄养在此的少年,就像一个突然被投入平静湖面的谜团。他的温顺是真是假?他的拘谨是本性还是伪装?那道疤痕从何而来?他身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重的寂寥感,又源于何处?

夏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讨厌这种计划之外的存在,讨厌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更讨厌自己竟然会被这种莫名的、毫无根据的疑虑所困扰。

楼下的嗡鸣声持续着,规律而单调,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可辨。

他知道,这个漫长的夜晚,以及因为这个“哥哥”的到来而可能改变的很多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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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
连载中勾引嫂嫂被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