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
陈默大汗淋漓的从床上惊醒,梦里的恐惧还未散去,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办公室外百叶窗都没有拉,午休时间,护士台聊天的护士围成一堆堆,似是在开茶话会!
其实在讨论陈默到底喜不喜欢娜塔莉亚!
陈默一向没有午睡的毛病,近日来可能熬夜太多,总是在午休昏睡过去!
可在怎么昏睡也不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梦里,陈默坐在花园小区的北门的长椅上,面前站着一个穿卫衣的少年!
少年伸出手,像是在邀请他去个地方!
半信半疑的把手给他,少年拉起他就跑,时光流速,跑过绿色的春天,火红的夏天,最后来到金黄树叶铺满巷子的秋天!
巷子最深处,站这另一个穿着卫衣的少年!背对着他!
带他来的少年,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走过去!
等他走进的时候,里面的少年变成了洛言的模样,陈默疑惑出声“你怎么还是十六七的模样?”
随着话音,洛言的脸变化不停,模糊不清,陈默看不清楚。
最后还是变成了十六七的模样!
洛言伸开双手“阿默,好久不见!”
陈默瘪嘴奋起一拳打在洛言的胸口出,半晌憋出来一句“讨厌你!”
洛言一把拉过他,抱在怀里,用下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
陈默感觉手心有点湿腻腻的,抬手一看,满是红色的血'推开洛言,胸口也是红色的血。
在转过眼睛看洛言,只有那张脸是干净的,身上其他地方都是红色的血'。
“不……不……”
这不是洛言。
洛言不会死的!他说过的!
可洛言还说过,他会陪着你一辈子的!
陈默揉了揉紧皱的眉心,端起杯子上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凉水划过食道,一种透心的凉爽从内由外让他整个惶恐不安的心冷静了下来!
看了看时间,才睡了一个半小时!。
屏幕上有一条未知信息,看了一下联系人,算了算时间,也确实到了樊涛发信息的日子!
只要他发信息,就说明是好消息!
打开之前发的一条,看了一下日子,是四个月之前的一条,背靠大山,燃起熊熊烈火,陈默猜测,应该是放火烧了一个寨子吧!
樊涛的信息,大都不准时,但都像是沙漠里的最后一滴甘霖。
总是在陈默绝望渴死的时候给他带来一点微弱的希望!
吃过饭,洛言驱车回了自己的家,砖头瓦房,历经岁月,一点都没有变。
“爸爸,这里是那里?”
陈洛睁着大眼睛疑惑的望着他“这里是爸爸长大的地方,我们小洛也要在这里长大,好不好?”
“好,爸爸长大的地方,也是我长大的地方,那这里,就是我和爸爸一起长大的地方!”
洛言把她放在门口,蹲下身子像每天早上睡觉前一样,给她用讲故事的口气说“爸爸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你把眼睛闭起来!”
陈洛很听话的闭起眼睛,为了防止小狗偷看还把小狗藏在了身后!
洛言从摸出一根铁丝,插进锁孔里转了几下,门锁应声而来,随后装模作样的摆出做法的样子对着铁门说“芝麻开门。”
“咔哒”一声,门就开了!
陈洛兴奋的跳起来“真厉害,爸爸跟电视上的人一样,会变魔术!”
洛言吓唬她“以后小洛不听话,爸爸就把她变成小狗狗好不好?”
陈洛又高兴了“变成小狗狗就能和小狗一起玩了吗?”
无辜的眼睛望着洛言,洛言说“变成小狗狗,就不可以听爸爸讲故事了!”
陈洛有些失望的望着他“我还是想听爸爸讲故事!那我以后乖乖听话!”
小孩子的精力往往比大人都要旺盛。
洛言朝着屋内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
洛阳不在情有可原。他要上班,可是李娜和洛克川都不在,怎么想都很奇怪!
洛言推开侧房的门,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儿,桌子上的土不知道积了多少层,床单上面都有了些许发霉的点点,水龙头也已经生锈!
看来这里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洛言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小仓房没有上锁,洛言推门走了进去!
小仓房里堆满了茶几,画架,沙发,洛言认出来那是陈默家的沙发。
角落里的那张床,是他和陈默睡的那张床。
多么不堪入耳的骚话,多么下流的事情,都在那张床上他们做了个遍。
洛言站在门口,像极了局外人,盯着里面这一堆充满回忆的家具,眼前恍惚浮现昔日的景象!
陈默骑在他的身上,肆意亲吻他,缠绵悱恻,自己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放荡的印记,似乎在昭告全世界的人,他是我的人,是我洛言一个人的。
“爸爸,我们今天要睡在这里吗?”
陈洛从门缝中探头进去看了看,皱着鼻子“这里不好闻,我想要和爸爸睡在香香的床上。”
洛言勾唇一笑“要是粉色的公主床,是不是更高兴了?”
陈洛弯了弯眼睛,吐了半截舌头“当然更高兴了,小洛就是公主,漂亮的公主就要住漂亮的公主房!”
洛言长叹一口气“以后不能给你看公主动画片了,这以后要跟我要城堡可咋整!”
把陈洛安置在仓房里休息,洛言开始了打扫卫生,侧房的电脑桌全部搬出来了出来,衣柜,沙发,床垫床单被罩,里面除了床板,其他的都搬了出来,从仓房里搬出来陈默的床按在侧房床板的旁边,靠墙留出了二十厘米的缝隙。
大概晚上**点钟,订购的床垫才送来,猫爪图案的床头,二十八厘米厚的床垫,,整个收拾完差不多十点半!
洛言伸了伸老腰,骨头摩擦的咯吱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出!
陈洛吃了晚饭就抱着小狗在仓房里洛言以前的旧床板上睡了过去。
……
洛言就被一阵汽车轰鸣声吵醒。境外经历让他整个人变得十分警觉,紧接着,门外传来几双脚步声还有交谈声!
“阳哥,你说这陈默,当年把东西一股脑的搬来,我还以为不要了呢,结果现在又要了。还得费力往回搬,图什么呢?”
为首的阳哥叼了一根黑兰州中支,垂着眼眸,冷声道“你管那么多干啥?让你搬就搬,又不是没给你钱!”
说话的男人被狠狠呛了一口!
面色有些尴尬!
“哎,不对啊,阳哥,外面这锁怎么是开的?”
闻言,洛阳上前,吧人扒拉开,锁头确实是开的。
“不会有人趁你不在,偷溜进你家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