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顿了顿,梁简接上去,声音更低沉了些:“他着急出去,似乎跟人有约。”

赵昀宣因病住院已久,刚回了家,并无多少外交需得他如此急迫。

赵行洲是聪明人,听得出梁简的言下之意。

“不要让他出门。”赵行洲说。

“可他既然知道了,我们是不是该早点坦白?”梁简追问,“什么都不跟他说,怕他自己想方设法地要出去,防不胜防。”

“这你放心,防得住。”电话外似有人来给赵行洲送文件,请示的声音小却清晰,文件放在桌上的轻微动静后,赵行洲的语气是工作状态的冷淡:“还有其他事吗?我正在忙。”

“……”赵行洲在说事实不错,但梁简却实在被他噎住,再说不出一个字。

闷闷地:“没有了,你忙。”

似察觉出梁简情绪不对,赵行洲停了几秒,放缓了语气:“回家后我们仔细说。”

“好。”

梁简知道他没资格要求赵行洲给他更多关注。

路是他自己选的,现在东窗事发,不论什么后果,都该他自己受着。

可现在的确是他很需要赵行洲的时候。

他不肯放弃放弃赵行洲给他画的未来,想继续留在赵行洲身边,先不提究竟以什么身份存在,首要的是求得赵昀宣的原谅。

看目前的形势,坦白已拖不起,多拖一秒,赵昀宣不择手段地跑出去、跟有心之人合谋于赵行洲不利的可能性就更增一分。

但要如何坦白?要如何道歉、乞求宽恕?之后又要跟赵昀宣是何关系?

如果赵行洲在就好了,赵行洲会给他提供一些思路。

……他现在心乱如麻,想坦白的话术,思绪想着想着就断了,再拼不起来。

他不信命,可到这种关头,总觉得是坏征兆,更为沮丧。

心里好似千万句话要说,弹幕像陀螺般旋转,可真要拿给人看,也只能辨出几个单调到苍白的字——

“对不起。”

梁简等赵行洲等到焦虑,想恨赵行洲又觉得自己才最罪恶。

都怪赵行洲给他画了那样一张极具诱惑力的饼?但若心里没有**,自然也不会咬钩。

都怪赵行洲不陪他一起想办法?赵行洲又没有说不陪他,只是人家在忙,事分轻重缓急,赵昀宣只要不出门,事态就没有那么紧急。

有赵行洲坐镇,他不该这么煎熬的。

好容易挨到晚上,赵昀宣闭门不出,饭也不吃,梁简和季叔便又开始上火。

两人正在门外考虑对策,孙阿姨给季叔打了个电话。

“季叔,小少爷这是怎么了?我刚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他让我问小梁,语气也不大好,还说什么大少奶奶,我也没听清,他就挂了电话。他倆闹别扭了?”

季叔脸色一白,跟梁简对视一眼,走开几步,边安抚边套孙阿姨的话,确保孙阿姨知道的还不算多。

梁简脸上的表情本就紫沉,孙阿姨说话时季叔又没有避开他,当场便像被狠狠甩了一巴掌。他背过身去,面孔激红热涨,五官线条失控地乱摆,心里羞愧、悲痛如潮似浪,险些让他站不稳。

他抹了下眼睛,推开赵昀宣的房门。

赵昀宣冷眼看过来,张嘴似要让他滚,先一步,他噗通就朝赵昀宣跪下了。

手感很快就找回来了,嘻嘻

我继续写九十五章,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不过没事,明天肯定就能检验我写没写完了

另外原来那一版分析赌局,我真的很像脑子有包啊,写的东西怎么能那么无聊又那么绕……就这么用剧情走不行吗,还爽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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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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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
连载中式双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