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杨敬舒挣扎的动作反而刻意地松缓了。

“我姓杨,我不用找其他靠山。”杨敬舒说着,抬起眉,被赵行洲捏皱的脸是一种睥睨的神情。

可笑到令人悲哀。

赵行洲觉得自己之前说的那句并不是问句,杨敬舒甚至可以不回答。

杨敬舒像一块装腔作势的生日蛋糕,但赵行洲知道,杨敬舒那些奶油下只是一只素蛋糕胚。

如果杨家足够成为杨敬舒的靠山,杨敬舒翻脸会更早一点。

赵行洲有些怕被奶油沾到似的收回了手。

如果杨敬舒只有自己一个人,杨敬舒可能都想不到用窃听器。

但是,如果杨敬舒背后真的有人在下棋,那么房间里的窃听器,也可能不只有一个。

赵行洲没兴趣呆下去了。

杨敬舒看赵行洲起身,睁大了眼睛。

这就好似他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但对面却连头都懒得摇,就要走了。

让人窝火。

“……你就这么走了?!”杨敬舒忍住了破口大骂。

这倒是提醒了赵行洲。他跟杨敬舒半句嫌多,跟杨父却能算得上意趣相投。

赵行洲在商场,向来讲究你情我愿,无意跟杨敬舒逞口舌之快,将到底是谁选了选辩个明白,但有些话得说清楚,以免杨父多心。

便回过了身,道:“你帮我向你父亲带句话。”

“……”杨敬舒瞪着眼睛,有种对方无法选中的无力感。

赵行洲自顾自地,说:“赵氏永远为你父亲留有一席合作位。”

杨父从小对科学技术有浓厚兴趣,但他的家世让他永远无法全心全意地追求心中的科学高地。也正因如此,杨父非常明白,有时,成为科学的阻碍的,并非是科学本身,而是其他看似无关的因素。

而在赵氏身边,那些无关的因素会降低到最小,为需要的人保有最接近纯粹的空间。

杨敬舒刚开始没听明白,等赵行洲快走到门口时,他才呼吸短促粗重起来:“赵行洲,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退婚?”

“你想跟我退也可以。”

实质没有任何区别,姻亲的有利关系断灭。

怎么可以有这样混蛋的人?

杨敬舒嗓子一蹿,眼泪掉下来,噼里啪啦地,他将桌上的酒瓶往赵行洲那边砸。

没敢太过火,酒瓶只在赵行洲身边炸响,别看碎玻璃叮铃啷当,但赵行洲全身一套西装皮鞋的,伤不到。

“怎么搞得像你才是对这份婚约失望的那一个?失望的不该是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失望啊?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啊?我不够爱你吗,不够以你为先吗?你对我呢,发.情期来了吗?该陪我的时候,人呢?”

没有办法,有些人就是有原罪的。杨敬舒哭着抹眼泪,手里的酒瓶随手不知道扔到哪里了。总归是砸不到赵行洲。

对上赵行洲这样的人,是不是就不该爱得比他深。

当年赵行洲的第一任未婚夫,是杨敬舒的朋友。杨敬舒至今都不知道如何跟那位朋友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在跟他吐槽挖苦过赵行洲、鼓励他跟赵行洲解除婚约、在他出国后,转头就找到赵行洲订婚。

杨敬舒哭得眼痛胸闷,他破罐破摔地骂道:“你还想跟我爸谈合作,我告诉你,你做梦!生意、生意,全是利益,你为什么要找Omega,你跟利益过去啊!你就适合露.水情.缘,一次性的生意,你凭什么结婚?我恨你,我最恨你!是我退你的婚,你还有资格退我的婚了?”

“你这样的,就该落个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杨敬舒擦了擦眼睛,又冷又恨,“笑死人了,你还想跟小宣抢人,你跟小宣有可比性吗?人家是穷学生,但人家也不傻,有钱又有爱的谁不喜欢,跟你除了钱还有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骂过了。

所以赵行洲并没有走,转身带着些思索地看着杨敬舒哭着发火。

赤.裸.裸的怒骂和哭诉,让他能清楚地看到,他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杨敬舒对他有很多看法,他大部分都认同。

只是越听越索然无味,因为杨敬舒只关注情绪。

夜已经很深了,赵行洲道:“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应该也不想我送你回家,我帮你叫司机,你骂累了就早点回去睡吧。”

赵行洲刚出包间、关上门,就有酒瓶咚咚地砸到门上,应声而碎,哗哗地迸溅。

赵行洲叮嘱经理看着点。

酒吧这个点依旧很吵,赵行洲融入人流后,就听不见杨敬舒的动静了。

车子起步,赵行洲按下车窗,冬夜的冷风灌进来。

杨敬舒骂到眼前发黑,才晕懒懒地倒回沙发。

缓了片刻,将崩断似的脑筋串了串,打了个电话。

“李总,晚上好,是我,杨敬舒。”

杨敬舒:骂完爽爽的

————————

大赵在情感这块缺陷很大,该骂骂哈哈,不能惯着

另外写论文俩小时感觉要死了,写小说俩小时就感觉很快乐,跟才过了二十分钟似的 好在那个折磨人的论文也写完了,爽

大家晚安!明天还有,嘻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紫金
连载中式双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