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己正在给周桃君的关节进行检查，手微不可察的停了一下。微生怀鹤回来了。
周桃君识相地遇出房间，有些情不是祂能与的。
“妹妹在怕什么？在抖呢~”微生怀鹤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哥哥回来你不开心吗？”
“你不是我哥哥。”冬己甩开他的手。
微生怀鹤轻笑的：“但你是我的妹妹呀，唯一的妹妹。”又从袖中取出一包油纸。“你最喜欢的红豆糕，不吃吗？”
油纸还是热的冬己想起陈离梨的话：“他给你递食物的手，可能刚沾满血。”
夜晚，冬己从梦中惊，窗外来极轻的哼唱声，像是微生怀鹤在吊嗓子。
鬼使神差，冬己赤脚走到廊中，见戏子背对着她站在槐树下，月光中，衣袖被夜风吹得舞荡。
“妹妹也睡不着？”微生怀鹤突然转身，手上的折扇反射出冰冷的银光。
凉意窜上心头，拾骨斋谁对她温柔都可以，唯独微生怀鹤不行，这人是越温柔越可怕。
“不……出来透口气……”冬己后退，脚跟抵上冰凉的廊柱。
眼见闪过一道残影，微生怀鹤到了她面前。扇柄轻挑她的下巴道：“做梦了？春梦和噩梦都是我的脸吧，嗯？”
“冷……”她试图挣脱，反被折扇压住肩头，冷热交织激起一片颤栗。
“妹妹在害怕我？”他贴近她的唇边，似吻似咬。
“大半夜地开淫趴？”陈离梨从药房出来。
微生怀鹤若无其事地移开，不满道：“梨儿真是……惯会扫兴。”他退开时，冬己几乎要跪下了。
次日，微生怀鹤亲自给冬己添饭，指尖掠过碗沿时故意擦过她的手背：“妹妹多吃些，昨夜手感摸着硌人。”
勺子“咣”掉到地上，冬己看着碗边的倒影发呆。
“怎么不吃？”楚术嗤笑，“莫非怕下了药？”
她猛地抬头，撞上微生怀鹤含笑的眼眸，唇语无声道：“是哦。”
冬己夺过上官祝递来的茶壳猛灌，又听见他补充道：“逗你的啦。”指着她呛红的眼角，“妹妹真好骗。”
暴雨砸在窗户上时，房门无声打开，微生怀鹤湿发立在门口，手上的灯笼照亮他苍白的面容：“妹妹，我伤口疼。”他不等回答径直进来，将药瓶扔到她床上，“帮帮我？”
冬己僵坐着看他解开衣带。腰腹处的鞭伤皮肉翻卷，一看就是自己撕裂过。她颤抖着去拿药瓶，却被冰凉的手握住。
“用这个”他在她掌心塞入一罐盐，“妹妹说过撒盐好的快。”
但那明明只是句玩笑话。
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冬己明白了，这不是求助，是惩罚。
盐粒没入伤口处，微生怀鹤发出奇异的喘息，脸上是沉醉的潮红。他抓着她的手腕引导力度，仿佛在教她如何取悦自己。
冬己只觉得毛骨悚然：能面不改色承受痛苦的人，施加痛苦时只会更残忍。
血液浸透床单，他将她抱进怀里轻吻，含糊不清道：“我们是一样的……”
雨停了。枕边人已离开，冬己对着镜子怎么看都是刚被宠幸的样子。
“娘亲，阿鹤爹爹让我来送药。”周桃君探出头。
冬己缓缓抱紧双臂，自嘲而笑。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施虐与受虐，是在深渊中看见与自己一样的笑脸。
步入疯狂，融进你的血肉，渗入你的骨髓，撕心裂肺，呼吸困难，爱本就该如此。
yes莫拉，我偏爱微生大家[玫瑰]，集合我所有XP的一男子[可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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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鹤冬·教你何为爱欲，却低声喃语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