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陈乐麦的脸上的,是愤怒是心疼。
看我一个肘击,一个飞毛腿,一个过肩摔!
哈哈这其实只是陈乐麦的高级幻想罢了,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花,嗯对的男生不都爱这种,但其实也是真的我没那个实力。他这么想着。
那怎么办打架不行,陈乐麦就不信他嘴皮子不行。
唐渝也看着陈乐麦那仿佛马上要上大招的脸,就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蚂蚁爬在他身上不习惯也不自在。
但过了一分钟,陈乐麦还是在跟那几个对手大眼瞪小眼。
直到吴舍再也装不下去了,表情有些狰狞。
“你瞪什么瞪!”
嘻嘻时机到了,陈乐麦就在等对手在语言上先发起挑衅,那样子自己也就不管故意找事了,能把弊处最小化。
“你是缺西吗,早不捐给有用的人干嘛去了。”
把陈乐麦气的,上海话都给蹦出来了。
可是吴舍很懵啊,因为他根本不是上海人只是为了上学才搬来这的,上海话他是一句不学。
但他不管反正肯定是骂人的。
“你敢骂我?”
“不骂你骂谁,摊招势。”
吴舍真滴心态都要爆炸了,谁懂这种别人骂他,他还听不懂的苦命感。
吴舍赶紧抓来了一个上海人。
那个上海人被抓的有些吃痛,但碍于他是队长所以不好发作。
吴舍一点形象都不顾了,只骂骂咧咧:“踏马的,他说的话啥意思。”
那个上海人有些颤颤巍巍的开口道:“他说你丢人……掉价。”
吴舍被气笑了。
陈乐麦看到吴舍的破防样还在那里:“啧啧啧。”论挑衅谁不会啊。
吴舍听到“啧啧啧”这三个字算是彻底忍不住了,管他的温和优雅。举起手就要朝陈乐麦砸去。
陈乐麦一边闪躲一边挑衅:“君子动嘴不懂口没听过?”
“去踏马的君子。”
吴舍也就是见两队的教练都不见了才敢这么猖狂,不然肯定还会维持那绿茶样。
眼见吴舍差快打到陈乐麦了,唐渝也是彻底坐不住了。
把他压着的庄思成和琛深两人倒是一下子就把手拿开了,毕竟早看这龟孙不顺眼了,要不是教练要求的,早去干了。
几个人一凑近吴舍那声音就持续放大。
“你给老子说点我听得懂的!”
“你配吗,港度!十三点!拎勿清!阿木林!”
陈乐麦还是有点喘的毕竟跑了一圈篮球场呢。
陈乐麦还想继续骂就迎面撞上了唐渝也。
“册那,痛。”
“你骂我?”唐渝也挑了挑眉。
“哎呦喂,是你啊,我还以为那瘪三追上我了。”
“咳咳。”旁边的庄思成假装咳嗽:“我和琛深还在呢,同样是来帮忙我们俩的存在感怎么这么低?”
琛深低头失笑。
恰巧这时教练回来了。
当初被叫去喊教练的人,一路上可是说个不停啊。
“教练就是那个吴舍和他们的队友。你看现在吴舍还想打陈乐麦。”
两个教练无奈抚额,一下子碰到一队的混子级别也是没谁。
对手的教练叹了口气:“看来我这个队得解散喽,都不知道闹几次了。”
“早该换人了,你看你教的都什么人。跟教练是一点不像。”
两个教练一个揪住了吴舍一个问候了一下陈乐麦。
到最后对手的那一球队被一锅端了政教处处理,琳波亭球队被说教了一下。
陈乐麦满脸晦气:都想好打了,都不管它个名声了,结果还没打成,连比赛都没成。
唐渝也看着陈乐麦白眼快翻到天上了忍不住笑出声:“唉~”
“你唉啥。”陈乐麦撇了唐渝也一眼。
“唉你。”
陈乐麦一听:什么玩意“爱你”?
唐渝也盯着陈乐麦看他反应。
盯了一会,就看到了陈乐麦迟来的红耳朵。
去往宿舍楼的路上有许多粉黛红花,人配花应景的很。就好似天生就该一体。
“你说……说什么!”
“唉你啊,你不一直晦气着脸。我说错了吗。”
是陈述句。
陈乐麦你在瞎想什么,这人怎么可能对我说……说什么爱你嘛……
“哦!没错!”陈乐麦这下有点恼羞成怒了,唐渝也又在调戏我!
但想了想陈乐麦又说道:“喂唐渝也你会换药吧。“
“不会啊咋了。”唐渝也把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想烂掉你就不会吧。”说完陈乐麦就像炸了毛的刺猬一样快速上楼。
唐渝也摩挲着手上的伤心想:淤青而已会烂掉?
想罢唐渝也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陈乐麦一回到宿舍一刻钟都没有闲下来,一个劲的收拾准备带回家的东西,还顺便把那箱书给踢进去了一点。被自家父亲看到那还得了。想罢他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行李箱。
这个周末这个宿舍没有一个人是待在学校的,都有事回家。
唐渝也收拾好行李后第一个下了楼。
这才一会,天就阴沉沉的了,还下了雨,空气中都已经能闻到泥土的气息。
陈乐麦没带伞准备拼一把趁雨还没下大冲出校外。
可就在这么一会的功夫,雨已经下大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不是啊喂,刚才那个雨下得有多小,我没点数?跟我玩龟兔赛跑呢……呵我是那只“龟”。
陈乐麦已经心凉了,已经做好冒雨的准备了,但是它想大概就要被家族里的有心之人编造了……
百年医药世家继承人不顾形象在千人中冒雨奔跑,疑似得了疯癫。
于是这个继承人将被踢掉。
在学校里倒还好,没有一点狗仔的可能,但出了校外那就恐怖了时时刻刻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陈乐麦咬了咬唇,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些!
他在等,等一个奇迹,他赌庄思成会下左边这个楼梯。
但很显然,没有奇迹。
其实庄思成都没回宿舍直接走人了。
这时又有三个人下楼梯了,他开心的回眸一笑,但很快他不笑了。
这三个人分别是唐渝也,林凯旋,董卓然。
三人两把伞。
董卓然和唐渝也带了伞,其中董卓然带的伞要多小有多小。
“招财宝你还没走啊,你没带伞?”
“嗯是啊。”陈乐麦欲哭无泪,他脚都要站麻了。
“卓啊~”林凯旋碰了一下,不,更应该说是蹭了一下身边人:“你有多带的伞吗?”
“没。”说罢董卓然打开了他那一把非常小的伞。
林凯旋见状故作可惜:“啊,没有多的啊,我也没带,要不你和唐渝也一起撑。”
陈乐麦也想啊,但他只能说没那个脸啊,整天说勾引勾引的,但其实都是对方在勾引自己吧,刚才还……还调戏。
唐渝也耸了耸肩,等着陈乐麦开口。
陈乐麦看着一直落下的顺便回话:“我和唐渝也撑一把的话他会淋湿的吧。”
唐渝也的伞其实也不大,但对比董卓然的可以说大多了。
唐渝也听着陈乐麦的话,只能说是恨铁不成钢,是非得逼他亲自教学的那种无力感。
林凯旋想了会想拉着董卓然就要走:“招财宝那我们先走了,你如果想淋得彻底就继续。”
这小子是会煽风点火的。
走了一段路后林凯旋凑在董卓然的耳朵旁轻声说到:“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会。”
董卓然感受着林凯旋柔软的嘴唇贴在他耳上的感觉,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在陈乐麦眼里就好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在咬耳朵:我靠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
陈乐麦充满了对八卦的渴望!
全然忘记了身旁一直在等他开口的唐渝也。
唐渝也有些青筋爆起之意,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到:“一起走吗?我带伞了呢。小迷弟还要我哄你一起撑吗?”
陈乐麦被这话一惊,松开了手上的行李箱,就让行李箱顺着斜面滑了下去独自在雨中泪贱当场。
陈乐麦赶紧跑下去。
唐渝也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陈乐麦这一路下来是一点雨都没淋到,但是唐渝也可真是遭了老罪了。
直接感受了一把透心凉心飞扬!
陈乐麦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掏出了口袋的纸。
“给。”
“不帮我擦?我可是一手拿着雨伞一手拿着行李箱耶。难不成我用嘴擦?”
陈乐麦听后脑海中瞬间出现了那滑稽的姿势。
唐渝也看到那呆呆傻傻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可能在想什么正常的了!
“快点,冷。”
“哦。”陈乐麦被打断想象后有些不情愿的撇了撇嘴。
陈乐麦左手拿着纸从头发擦起,直接吧唐渝也的头发都撩起来了,他的头发不秃想反很茂密,额头也生的好看极了。
此时此刻陈乐麦特别像给一只大老虎撸毛。
唐渝也撇过脸去不看他,但耳尖的犯红却暴露了他自己那颗心。
陈乐麦把头发稍微擦干后又拿了张纸擦脸。
纸巾不粗糙,在脸上轻轻抚过时稍微带着痒意,当纸巾碰到眼角时唐渝也轻轻的颤了一下。
“我用的很用力吗?”
“没……不用擦这里了。”唐渝也吞了一下口水。
“哦。”
听唐渝也这么说了,他就又拿了张纸擦衣服。淋湿的确实有点多了,衣服透透的特别是r头还有那硕大的胸肌。
陈乐麦尽量避免碰到r头,但手一抖就结结实实的碰了上去。
哦这糟糕的姿势,不都是男人嘛陈乐麦你在怕什么!
陈乐麦想着。
唐渝也看着被碰到的r头,赶忙把陈乐麦的手拿来了:“不用了。”
陈乐麦看着唐渝也有些别扭的表情不经想:他生气了?他不喜欢亲密接触啊,也是我和他在他心里估计连朋友都算不上。
唐渝也的司机来得早,唐渝也就把伞留给了陈乐麦。
陈乐麦看着唐渝也的背影,嗯全湿透了还是因为我。
这算不算成功勾引了一点?他可是为了我淋雨耶!
想到这陈乐麦诺无旁人的笑了一声。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琛深大拇指扣着伞柄,仿佛不扣穿就不罢休。他还带着笑有些瘆人也有些放松的意思。
其实本来琛深特地回了教室拿雨伞的就是想到了陈乐麦不会带伞准备和他一起撑,可谁想到被唐渝也抢先了。
他就这么一路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的亲密接触,感受着他们身边的暧昧气息。
他的心有些沉,但他想明白了他并不喜欢陈乐麦,甚至他其实就不喜欢男生。
看着陈乐麦上车了,琛深想了想还是走去了商店买了根冰淇淋。
谁说在冷天吃冰淇淋不爽的,明明就很好。
琛琛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吃,这根冰淇淋也化做了一个结局,他和“他喜欢的”陈乐麦的结局,不过不是他和朋友陈乐麦的结局。
就像当年下雨天,一个冰淇淋一个微笑。
家人们反正就是陈乐麦那个家族啊细思极恐
小剧场
林凯旋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对着董卓然说:“卓啊~你就告诉我嘛招财宝到底喜欢谁啊,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
董卓悦:“不说。”
林凯旋生气转身外加阴阳怪气:“哼,没爱了,从小到大的朋友!青梅竹马!发小!长大了不理人了!嫌弃我了!行,我走!
董卓然见惯了,但内心还是害怕他真走了。
“你站住。”
嘻嘻嘻林凯旋笑嘻嘻的把耳朵凑向董卓然。
“是……是。”
“你快说啊。”
“我也不知道。”
林凯旋白了董卓然一眼,这次他是真想走了。
见林凯旋真生气了了,董卓然抓住他的手把他小心翼翼的拽了回来。
林凯旋一个不稳跌进了董卓然的怀里。
“你……你快说不然我不起来了。”
“嗯好那你继续在我怀里我不吃亏。”
林凯旋红了耳赶紧起身溜走。
后面林凯旋是在每日的观察中发现陈乐麦要勾引谁的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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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哦这糟糕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