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帆挂了沫国华的电话后，愁眉苦脸地看着姬堰，“前辈，能跟我到学校门口一趟吗？”
姬堰默然了一会，还是答应下来，他相信要是他不下去，沫国华这老头必然不会放弃，定然会跑上来。
一人一蛇走了将近十分钟后，才找到沫国华的车。这会车上就只有沫国华和司机，而沫子淇早就溜走了，她不想再近距离地看见蛇。
姬堰就缠在叶清帆有点肉乎的手腕上，在这种有些寒冷的雨天里他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这让姬堰想念起他洞府里的那被用来当床的暖玉，他忍不住缠得更紧些。
叶清帆敢怒不敢言，心中满是郁闷，他觉得自己的手腕必然是红了。
沫国华从车里下来，看到叶清帆空荡荡的手，才看着叶清帆问：“叶小三，小白蛇呢？”
叶清帆撸起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在这。”
随即，沫国华双眼就和姬堰冰冷的双瞳对上。
沫国华摸了摸下巴，笑呵呵道：“小白蛇，跟我回去好不好？”
姬堰盯着沫国华脸上的黑丝，陷入沉思，这东西给他的感觉很不详，但是他却重来没有见过，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姬堰快速地回忆了一遍，确定了他以前确实是没有见过这东西。
得益于这段时间的疯狂阅读，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鬼。
在他生活的朝代里也是有鬼的，但是那时候的鬼，跟现在所流传的鬼很不一样。
他们那时候的鬼跟凡人的外表完全不一样，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而且一般有着自身的神通，比如能使一大片土地干旱的旱魃这类的。
而现在据姬堰了解，就连是未出生的婴儿都能化为鬼，模样大多数都是保留生前死之时，或者是附着在其他人或者物件之上。
跟他知道的鬼同叫鬼，但是其中却是存在很大的差异。
不过，姬堰对鬼这种东西了解的并不是特别多，那时候他只不过是一条什么都不会的小白蛇。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从进入末法时代之后，这片天地好像就朝着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方向进化。
或许，他得重新审视一下他离开之后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了。
这会沫国华和叶清帆都在等待着姬堰作出回应。
姬堰则还在打量着沫国华身上的黑丝，沫国华年轻时曾经是一名军官，即使现在退休了身上还是带着一股正气。
这股正气现在正在和黑丝交缠着，跟一开始姬堰刚见到的相比，这会黑丝明显变淡了不少，也许再过一段时间，这股黑丝则会被沫国华身上的正气灭掉。
沫国华久等不到回应，便决定伸手自己捉。兽医可是说过这蛇无毒，他觉得只要揪住脖子，任凭小白蛇挣扎，应该也不会咬到他的。
“叶小三你抓好他，我来捉住他。”沫国华边说，边伸手。
叶清帆吓了一跳，他是万万想不到沫国华来这么一出，反应过来后，连忙躲开沫国华的手，嘴里同时道：“沫爷爷。冷静冷静，要是他咬你一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