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完婚礼,两人就去度了蜜月,在外地呆了将近半个月才回莱沂。
旅行完林闪最大的感受是累并幸福着,她拍了许多照片,多到一本相册都放不完,大部分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合照。
回莱沂的第一天,林闪突然得了小感冒,大概刚回来的城市天气偏凉,两地气温反差大,中了招。
一生病,她更要赖着贺泾年了。
上午,贺泾年煮好小米粥叫她吃。
林闪躺床上扭动身子,把被子蒙过头顶,嘤咛说:“我要睡觉。”
贺泾年缓缓掀开,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好,边柔言劝解:“喝点粥,把药吃了再睡。“
“那你抱我。”林闪左歪右歪地坐不住要往下倒。
贺泾年扶住她,把外套给她穿上,边说:“好。”
担心受凉所以给她多套了件衣服,穿好后,他弯腰抱起她
林闪顺势揽上他的脖子抱紧。
到餐桌前,贺泾年把她放椅子上,端来刚盛好的小米粥放跟前,“先把粥喝了。”
然后坐边上同她一块吃饭。
林闪盯着眼前的小米粥,加上生病嘴里没什么味,她拿勺抿了口,然后放下,叫他:“贺泾年。”
“嗯。”贺泾年侧头看她,“怎么了?”
“能不能不喝粥?”林闪脱口道,“我要吃火锅。”
“不行。”贺泾年随即反驳,“感冒好了,我们去吃。”
一听这儿,林闪又试着要脱掉外套,“我快热死了。”
贺泾年上前拦住她的小动作,制止开口:“等会儿喝完粥再脱。”
这不行那不行,林闪别扭的小脾气渐渐升高,突发奇想来一句:“那你喂我。”
听见这几个字,贺泾年脸上笑着。
林闪有瞧到,纳闷问:“你笑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难宠?”
闻言,林闪记着他聊过的择偶标准,故意装糊涂问:“你之前说过的择偶标准是谁啊?”
贺泾年上半身渐渐靠近她,不置可否道:“你觉得,还能有别人。”
“不过--”他端起桌上的粥喂她。
“……”
不过什么?
林闪仰头。
没成想,贺泾年后面跟着了句:“我心甘情愿宠你。”
哼!
既然如此,那她便勉强自认难宠吧。
-
感冒第二天林闪就好了,温时得知她度蜜月回来,强烈要求来看她,刚好她要把带的礼物给温时。
“在外面玩得怎么样?”温时第一眼见她气色不错呀。
林闪笑着给她讲起旅游期间发生的趣事。
温时待旁边聆听着。
讲完后,温时忽然生出感触:“看你这么幸福,我也放心了。”
还未往下说什么,林闪又听她开口:“闪闪,我准备出国了。”
“出国?”林闪表情微惊。
“嗯。”温时浅声答,“申请了国外的学校,去两年。”
林闪大概明白因为什么。
虽然……
但作为朋友她会选择尊重温时的决定。
她只能不断叮嘱:“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定会的。”温时说,“不还有一段时间我才走嘛,最近我们可以常聚。”
“好。”
……
转眼到中午饭点,林闪决定做饭,反正冰箱常备着菜。
温时对自己的厨艺掌握只能给林闪打打下手。
“其实我好久没做饭了。”林闪如今对自己的厨艺不敢保证,提前给温时打个预防针,“你要作好不一定好吃的准备。”
温时听这话,问:“你和贺泾年平时做饭吗?”
她觉得林闪谦虚,再不济做的肯定比她好。
“几乎他做,我负责吃的那个。”
她这般聊天,温时感觉自己吃了一嘴狗粮。
经过两人一个多小时的协作,午餐便做好了。
林闪尝完自己做的菜,一皱眉,“好像味道欠点。”
话语至此,温时下意识拿着筷子一尝,评价出:“还行啊。”
的确可以,非常好!
林闪总觉得没那么好吃,整顿饭结束,她没吃多少。
不过温时自认味道不错,随口讲了句:“吃饱了。”
“什么?”林闪以为吃的饱。
温时瞧她,一笑:“吃狗粮呀。”
“我看不是味道不行,是你家那位做的好吧。”温时随之打趣道。
林闪手支桌子上托着下巴,脸上明晃晃的笑容,不言而喻地表明一切。
-
林闪回公司的第二天,被通知要去西定市出差几天,那边有个民宿让她来设计。
这是与贺泾年结婚后的第一次分开。
每晚睡前两人互相会打个电话。然后不知不觉中林闪先睡着了。
早上醒来,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幸好最近她生物钟挺准,到点就醒。
几天过去,终于忙完这边,林闪晚上回到酒店,给贺泾年打电话,想同他讲明天就回去了,而且今天她还给贺泾年买了出差礼物。
毕竟贺泾年每次出差,她都能收到他带的礼物,所以这一次换成她送给他。
林闪坐床边,望着窗外正对的月亮,有些感触:“贺泾年,我想你了。”
闻言,贺泾年滞住几秒。
“不过还好,明天我就回去了。”她又自我安慰道。
两人继续聊了几分钟,刚才安静的背景,忽地传来车笛声。
“贺泾年,你出门了?”林闪下意识问。
贺泾年轻嗯了声。
林闪刚要问他去干什么了,便听他说有事,需要先挂电话。
她虽有不舍,但仍先挂断了。
……
睡到半夜,林闪模模糊糊地听见手机响动,她伸手拿过点了接通。
对面传来一句男声,“睡着了。”
声线倍感温柔,怎么那么像贺泾年的话音。
只需一秒反应,她忽地清醒过来,看到来电显示--阿年。
果然是。
看时间已经下半夜,林闪直身坐好,边问:“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了?”
对面接道:“有快递搁门口。”
“快递?”她犹疑问,“我房间门口?”
得到对面一句肯定回答,林闪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疑惑问:“什么快递?”
她明天就要走了,贺泾年怎么还买快递。
当门打开的一刻,林闪差点没回过神。
男人黑亮的眸子,额前的发丝微显凌乱,翘起的嘴角在灯光下亦然清晰。
“贺泾年?”林闪脸上露出措不及防的惊喜,让出半个身子让他进,“你怎么过来了?”
贺泾年眼神盯着她,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想我。”
随即他弯腰,与她视线持平,扯唇来了句:“我打包上门。”
林闪面带笑意的把门关上,拉着贺泾年的手往里走,让他坐床边。
她站他面前,赞赏说:“你这么好呀。”
贺泾年不客气地耍贫道:“林女士收到货,可别忘给个好评。”
林闪顺着他往下:“好啊,那你闭眼。”
贺泾年眉梢一挑,听话的闭上眼,两秒后,感觉唇被碰了下。
“奖励。”林闪刚要后退。
贺泾年随即揽上她的腰,重重吻下去。
……
林闪感觉全身都麻了,他才起开。
“贺先生对林女士的奖励,感受不错。”贺泾年不太正经地评价。
“……”她记起之前,“其实我还欠你一个奖励呢。”
“是吗?”贺泾年似笑非笑,“什么奖励?”
“你不记得了?”林闪觉得他忘记了,接着说,“我们没在一起之前,你陪我去团建那次。”
她特别好奇:“你当时想要什么奖励?”
贺泾年沉默下来,思考那时的他大概是想奖励换成请求,如果有天林闪又离开莱沂或者他们走不到一块,请求他能作为普通朋友待在她身边。
哪怕是那种躺微信好友列群不联系的人也行,主要期盼能有个联系的方式,而不是找不到她。
不过如今已经不需要那时的奖励了。
“忘了。”贺泾年上前要吻她,“林女士,要不换成这个。”
林闪接受着他的吻往下俯身。
-
正逢毕业季的某天,成东组局大学室友四个人聚餐,意思提议带家属一起。
看见这句,陈衡火冒三丈,明显针对他的,孟远也在贺泾年举行婚礼后没多久,也迎来自己已婚身份,所以他们四个大学室友就陈衡未婚。
聚餐选定周末时间,一早林闪便起床化妆,挑选衣服。
贺泾年反倒磨蹭,赖床上不起。
林闪不知道穿什么,站衣橱前挑来挑去,她拿过一件墨绿色长裙让贺泾年给点建议。
贺泾年躺床上,扫视一圈说:“好看。”
左看右看,林闪犯起纠结症,自言自语道:“不行,再换件。”
之后,贺泾年见她又一次跑进衣帽间。
片刻过去,林闪拿了件橘色上衣搭配浅色裤子出来,“这件怎么样?”
贺泾年再次弯唇答:“好看。”
“贺泾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林闪嘟囔着,“怎么都一样的词啊?”
贺泾年不慌不忙,甜言蜜语顺口道出:“因为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
最终两套她全没采纳,选择了件衬衫搭配半身裙。
换好衣服,她见贺泾年仍赖床上,“你还不起床吗?”
“因为我是睡美人。”贺泾年支着头,扬眉瞧她。
睡美人什么梗,林闪抬眼瞥他,听他又说:“需要一个吻把我唤醒。”
林闪突然想起贺静静这名,朝他过去,“那你是贺静静睡美人吗?”
“嗯。”贺泾年没犹豫,乐意认下,见她过来,一个起身把她扯进怀里,让她平躺床上,随后低下头,咬着她的唇亲了下。
全程大概几秒钟,如果不是唇上传来的痛意,林闪完全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叫我贺静静?”贺泾年眉眼舒展开来,决心质问。
林闪撇过头,与他周旋起,“偏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贺泾年重复了遍,而后低下头,轻啄她的耳垂,含在齿尖轻磨。
林闪身体发颤,扭动地往一边躲,但贺泾年身子压她身上,根本动不了。
两三秒过后,贺泾年抬头直视她一笑,紧接低头,再次吻向她的锁骨,舔抵着裸露的皮肤。
“等会儿要去参加聚会呢。”林闪浑身火热,用手推他胸膛,奈何推不动。
她如果不止住,不光迟到,她还得用超厚的粉扑才能盖住。
贺泾年依旧持续他的动作,脑袋不断往下。
林闪无奈投降道:“我说……我说。”
贺泾年最后吻过她,才支起身。
他眼露欲色,唇瓣湿润。
林闪缓了会儿神,才讲:“妈说小时候她以为你是女孩,所以想给你起名贺静静。”
“你觉得贺静静的名字怎么样?”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骨,想听听他怎么说。
贺泾年靠近她的耳畔,磁沉的嗓音带着魅色:“你叫得好听。”
“……”
林闪脸刷红,一把推开他,这什么话。
“你说什么呢?”
贺泾年顺手拽住她,一直笑着:“跑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叫我这个名字好听。”他公正道,“你乱琢磨什么?”
他还有理了,林闪抽回自己的手,立马跑离开。
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贺泾年憋笑出声。
林闪来到洗手间,瞧看自己一身发皱的衣服,好不容易选出要穿的,这下穿不了,随即视线移向锁骨处,点点红印显露着。
“……”
哼,她不会原谅贺泾年的。
洗漱完,林闪从洗手间出来,见贺泾年已经换完衣服,故意无视他。
贺泾年嘴边带着笑,眸色紧随她。
“我穿这身怎么样?”他走近有意找话聊。
简单的白色内搭配冲锋衣,仍让他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林闪装作平静地嗯了下,急忙拐去衣帽间。
这男人,他们都结婚多久了,还时不时令她心一动。
林闪扇了扇脸颊冒出的热气,她得继续找衣服呢。
换衣服画妆,贺泾年洗澡吹头发。
两人磨蹭好半会儿,才出门。
聚会地点已经提前订好。
路上时,林闪决定一点不搭理贺泾年,虽然他不断找话题聊,但她始终保持高冷范。
到地方,林闪急忙下了车,把贺泾年甩后面。
进酒店刚走一段路,林闪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记得位置啊。
停下脚步,她打算拐回去,一转身,发现贺泾年一手插兜懒懒地站她身后,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显挑逗着她。
她又继续走,偏不信自己找不到位置。
贺泾年搁后面跟着她,他倒要看她去哪儿。
林闪往前走几米远,不得暗含糟糕,她居然进死胡同了。
不过她可不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扭身便走。
贺泾年低眸笑着,趁她到身旁时,一把拽住她,扯进怀,“林女士,是要去哪儿?”
“……”
岂不明知故问嘛。
没等林闪回答,贺泾年握上她的手往包厢走。
他先败了。
两人进到包厢,成东跟妻子先到了,他们第二。
成东的妻子方尔比成东大三岁,两人工作中认识的。
彼此互相打了声招呼。
又等一会儿,孟远也钟兮这对和陈衡一块来的,陈衡得知确定要带家属,便把自己女朋友吕欢带来了。
人齐就入座,几人边吃边聊。
吃过饭,陈衡拉着贺泾年去打游戏,林闪见他们谈论似乎赢得人有什么赌注,她也没继续听,去找方尔她们。
方尔正朝吕欢聊着天,见林闪过来,亲切说:“过来坐。”
林闪便坐一边听她们讲话,大概意思是方尔问吕欢什么时候同陈衡结婚的事。吕欢回她,目前并没结婚的打算。
林闪抬头,瞅见陈衡往这儿来,她以为是找吕欢的,没成想停到她面前,下一刻听她叫了声:“嫂子。”
什么意思!?
她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陈衡就走了。
……
结束聚会回去的路上,林闪好奇问贺泾年:“陈衡为什么叫我嫂子?”
“他游戏输了,叫我哥。”贺泾年挑眉一笑,“不就叫你嫂子。”
林闪明白了,顺便打听问:“你们宿舍谁比较小?”
她只知道陈衡比贺泾年大,而孟远也比贺泾年小。
“陈衡最大,我第二,其次成东和孟远也。”
林闪哦了句,“你也比我大。”
“是嘛?”贺泾年话里带点威慑意味,“嫌我老。”
林闪拽他的手臂,意思让他低头,随后靠近他耳边细语喊了声:“哥哥。”
一句哥哥,贺泾年握着林闪的指尖蓦然收紧,低哑的嗓音警告开口:“回家再喊。”
随后,贺泾年表面如常地拉着她的手不停往前走。
“你慢点。”他的步子迈得太大,林闪有点跟不上。
贺泾年回头看她,冠冕堂皇般脱口而言:“走快不才能回家喊哥哥。”
“……”
这!林闪顿时对刚才那句哥哥感到后悔。
没想到其实陈衡年龄最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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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番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