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从机场回来后,立马埋头实验室,他在路上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立马加快车速赶回家。
沈青在实验室捣鼓好一阵,得出的实验结果验证沈青的猜想正确。此刻,他内心得到巨大满足,心中大石安稳落地。
一阵忘我的工作结束,沈青全身乏力,瘫靠在椅子,抬头面向天花板,闭目养神。
沈青感到身体轻松,于是起身回房间冲个热水澡。他感受温水的洗礼,温水带走疲惫,他瞬间满血复活。体会浴室的舒适感,他迟迟不肯离开。
沈青享受着温水的伺候,直到他实在站不住,才拿起浴袍包裹住**的自己,往浴室外挪动。一出浴室,他目标明确,直奔床上。一沾到床,他直接进入梦乡。
沈青醒来时,窗外的菜香味顿时勾住他的胃。他起身洗了把脸,大脑恢复清明。他懒得做晚饭,从客厅电视机附近的抽屉,取出一通泡面,对付一餐。
沈青无骨般装水,烧水,泡面。做完后,又懒懒躺回沙发,偶尔伸手掀开盖子搅拌一番,随后继续躺尸。躺着时发现胃在反抗,估计时间差不多,立马开干。
一碗泡面下肚,沈青差不多饱了,他又在客厅一通翻腾,找出点小零食,吃起来,这下算是饱餐一顿。这时,他想到季辞,给对方发消息问人到了没。
【沈青】:阿辞,你到地方了吧,跟你们公司的人联系上了吗?
【季辞】:早到了,现在在公司。
【沈青】:那就好。回来后睡了一觉,睡醒发现到晚饭时间,懒得做饭,就吃桶泡面对付一餐,吃完才想起给你发消息。
【季辞】:没事儿。你忙你的事,我这边过几天就能把重要的事处理好,剩下的琐事慢慢处理。
【季辞】:剩下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顺道散散心。这边的景色还不错。
【沈青】:那行,你好好散心。你回来时支会我一声,我来接你。先这样,不说了,你忙去吧。回聊jpg.
【季辞】:好,回聊。
季辞结束与沈青的聊天,切回到与季尧的聊天界面。季尧隔段时间给季辞发消息,询问季辞的情况。聊天界面显示最后时间是前几分钟。
邵容也抽出时间发消息查探季辞的情况,不过邵容工作忙,草草回复季辞几句,就退出聊天界面。见朋友们如此关怀自己,季辞心中喜悦,心情大好。
次日清晨。季辞一大早就来到公司对接工作,老板本想去寻他,不料恰巧撞见他。“季辞!”季辞闻声转头,见老板正缓缓向他走来。
“苏老板。”季辞恭敬招呼老板。老板望着季辞,眼神真诚,“季辞,你真要离职?不再考虑一下?”老板还在极力劝说季辞,但季辞不为所动。
“老板,不考虑了。我想许久才决定离职。”“我有许多个人私事没处理,这些还涉及到一些人的利益。我留在公司,公司难免会受牵连。”季辞耐心解释原因。
季辞不想牵扯公司,一是良心不允许。二是这是个难得的正经公司,公司坏境好,氛围好。没准以后他还会回来工作,不能把后路堵死。
老板苦口婆心,用尽可用的方法,季辞还是不为所动。也不怨老板总想法子留他,他是公司老员工。上进,不争不抢,业绩总能提前超额完成。还是公司重点培养,公司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季辞没想有生之年会给老板画饼。他告诉老板,处理好一切事物后,还会回来工作,处理私事的同时也不会荒废公司多年的栽培,毕竟他也要吃饭。
季辞更没想到,这饼老板真吃。他不是那种优秀到别人拼命要拉到手的人才,只是个老实本分的打工人。这波操作,属实让季辞不敢相信,感觉做梦一般。
季辞同老板解释清楚后,继续对接工作。三天后,一些重要业务对接工作胜利完成,季辞给自己放个假。
季辞走在脑海中浮现无数遍的那条路,往心中的目标地行去。
季辞行走莫约十分钟的路程,来到信上的目的地。正中央矗立一座复古风城楼,与其紧挨着的欧式复古城堡略显娇小。二者占地面积巨大,周围的建筑物仿佛是二者的看守者。
季辞按照信上的消息,迈步走进正中央的城楼。城楼里灯火通明,季辞却感到一股寒意,楼内宽阔寂静。真适合恐怖风取景,季辞心想。季辞来到信上所说的位置,静静等待。
季辞开始精神充沛,镇定自若。后来在未知的等待中,逐渐感到乏力和不安。不知不觉间季辞陷入沉睡。
“哒、哒、哒。”沉睡中,季辞好似听到脚步声正靠近。季辞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周围是高耸的石壁。季辞猛地想起之前的梦,一样的场景,难道最后他……
季辞没功夫构思这个,如今自己在山崖下,还是得尽快找容身之所,不然天一黑,就危险了。季辞按照脑海中仅存的一点记忆和自己多年的生活经验,成功在野外度过一晚。
季辞之前在野外生活过,对此经验丰富,可着和梦中的一切完全一致,就连捡到的瓶子数,巨石落入洞穴的位置都一致。
这一切,让季辞心脏跳个不同,没由来的害怕,窒息感袭上身。他向一步一步挪动,开始生火,在热源下大脑逐渐混沌。突然,洞外传来脚步声。
“哒、哒、哒……”季辞死咬下嘴唇,保持头脑清醒。一股热气直击季辞后脖颈,一只手遮住季辞的双眼,“哥哥真是个不乖的孩子。让我一顿好找。”现实与梦境完全重合。
季辞当初深陷梦境,若没有惊醒,就能知道接下来的走向。
季辞不相信这个梦能如此精准,他猜测这是丢失的记忆之一。有人用它来迷惑季辞,让他感到恐惧和迷惑,通过此达到目的。
那人见季辞没反应,也不恼怒。另一手轻轻抚摸季辞的面颊,顿时,季辞皮肤泛起一层疙瘩。那人的触摸,似蛇信子□□般骇人。
季辞一时间竟忘记反抗,任由那人摆弄操控。季辞反应过来,试图脱离掌控,换来那人更强的禁锢。
季辞感觉此人有些熟悉,却猜不透,只算看清来人面目,原本的记忆也已遗忘此人。
那人打量着乖靠在他身上的人,越发觉得可爱,轻笑出声,“阿时哥哥,怎么不说话?你忘记我了吗?”那人语气委屈,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那人对待季辞的动作小心温柔,好似季辞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那人没有因为季辞遗忘他恼怒,轻笑安慰,“没关系,阿时慢慢会想起来。”
“我再说一遍自己的名字,这一次阿时哥哥要是再忘记,我可是要惩罚阿时哥哥的哦。”随即那人将嘴巴贴近季辞耳朵,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耳内,季辞右耳根迅速泛红。
这一次季辞深深记牢那人的名字,不会忘,因为此人会是日后查案的重要线人。
那人转身与季辞对视。看清那张脸时,沈辞脸色一变,“你……”“嘘。”
那人食指放在季辞嘴唇边,“阿时哥哥,别说话。心里记着我就好。”季辞拍开搭在自己嘴边的手指。
季辞大胆打量着对面的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止见我一面这么简单吧。”
那人戏笑,从身后揽住季辞,头搭在季辞肩膀上,“只要阿时哥哥答应我刚才的要求,我就告诉你我的目的。”
季辞想起刚才这人在自己耳朵边说的话,双耳迅速泛红。
季辞挣脱身后人禁锢,与其对视,眼神刀人,“不说就算了,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季辞努力平复情绪,“我要办的事,绝不半道而废。”
季辞见对面人再次欺身靠来,立马向后退,“站好,别乱动。不然我立马走人!”顿时,那人一脸委屈,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季辞,“阿时哥哥,你凶我。”
季辞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人,早踹飞此人几里地。季辞言辞鄙夷,眼神懒得分给人,“好好说话,别逼我揍你。”
对面人突然激动,凑到季辞跟前,“真的吗?”季辞极力拦住还想继续靠近的某人。“神经。”话毕,季辞转身向门口走去,准备离开此处。
季辞知道从此人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懒得在这浪费时间。
那人见季辞离开,没有在阻拦,但是碎嘴子没落下,“阿时哥哥,记得想我哦。有时间,我来找你。”
笑声从身后传来,季辞选择无视。那人目送季辞离开,直到看不到人影,脸色逐渐严肃,带着一股狠辣。不久,那人随之离去。
季辞走好一会,才看见行人。那人选的地方真够隐蔽,也不知道,那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宏大的建筑。
季辞终于到有行人的道路上,他突感背后发凉,意识到有人跟踪自己。
季辞思考一瞬,得知谁在跟踪自己后,他不再理会。
季辞走到斑马线前,此时是红灯,还有十三秒。绿灯一到,季辞随即穿过马路,突然,一俩失控的大货车驶向季辞。季辞大脑宕机,来不及作出反应。
“阿时哥哥!”季辞恍惚中听到有人高喊自己的名字。季辞彻底失去意识前,回想起那人在他耳畔说的话。
季辞在医院醒来,闻见消毒水味,猜测自己在医院。这时季辞大脑恍惚,直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他跟前,“感觉现在如何?”
季辞先是扫一眼周围,随即视线落到眼前的医生,“医生,是谁送我来医院?”
“那人带着帽子口罩,看不见脸。他着急忙慌的抱着你来医院,急救过程中,一直在外头等着。”
“直到你脱离危险,才匆匆离去,走之前已经给你交好费用。”医生仔细观察季辞的脸色,奈何季辞毫无波澜,医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好作罢。
“我以为他是你家属,不过见他交好费用就匆匆离开,估计怕你不想见他吧。”
医生时不时瞟一眼季辞,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季辞看出医生的意图,“他是我朋友,我们闹了点矛盾。分别时,不小心出了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