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焕!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你!高中就喜欢!”
他本还在加班,却在夏绥打来的电话中,无意听到叶清疏的心思。
路焕分明是打算回来跟叶清疏算账的来着,可一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争执,而是一场猝不及防,铺天盖地的告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解释一下?
林祺景那步步为营的诱导,叶清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虽说不清楚对方具体用了什么手段,但叶清疏早料到,路焕迟早会知道那些话。
既然如此,索性借着这个机会把心意挑明——他都已经住进路焕家,自然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地耗下去。
……
路焕刚一进门,叶清疏就直接把人拽到沙发上,半点开口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
下一秒,他便径直坐在了路焕腿上。
察觉到身下那微妙的反应,非但没让他退缩,反倒成了更进一步的底气。
“路焕!你喜不喜欢我?你愿不愿意和我上c……唔!”
在叶清疏说到“上chuang”两个字时,被路焕眼疾手快捂了嘴,绯色瞬间爬满整张脸。
“你……你别说的……”路焕还在扭捏,叶清疏却是越发不耐烦,直接身处舌尖舔了舔。
路焕瞬间像被烫到一般,手猛地一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弹簧。
“你嫌弃我?”叶清疏立刻换上一副受伤模样,脸色一冷,作势就要从他身上起身。
路焕慌了神,忙伸手紧紧揽住他的腰,不肯让他离开。
叶清疏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不是嫌弃我,不喜欢我吗?还抱着我做什么?”
“我没有嫌弃你!”路焕急忙辩解。
“那你躲什么?”
“我……我只是不好意思。”
叶清疏隐约察觉到身下那处愈发明显的紧绷,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望着他,目光灼灼,似要将人看穿。
路焕被他这般直白的攻势逼得节节败退,再也撑不住,红着脸全盘招认:“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了。”
得到满意答案,叶清疏反倒立刻“倒打一耙”,轻声追问:“高中就喜欢,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跟我表白?”
说到这里,路焕眼里的委屈倒是丝毫不做假。
叶清疏道:“路焕,有什么我们今晚全部开诚布公,你有想问的,我都会如实告诉你。”
路焕心动了,道:“我当初刚知道自己的心意,就遇到了林祺景那件事。我当时手里拿着刀,凌玥撞上来的时候我躲了。
我一直觉得,就是因为我那一躲,她才伤到了林祺景。我怕你怪我,所以……”
叶清疏坐不住了,直接一个巴掌拍上路焕的脑袋,道:“我靠,你傻逼啊?关你屁事啊,什么责任走往身上拦,我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
路焕被打的愣在原地,这话咋这么熟悉呢?
叶清疏道:“你傻了吗?说话!”
路焕回过神,立刻伸手将人紧紧抱住,整张脸埋进他怀里,发梢轻轻蹭着叶清疏的颈侧,惹得他一阵酥麻。
“对不起,是我傻。”他闷声道。
叶清疏叹了口气,低头捧起路焕的脸,认真道:“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当初从来没觉得你喜欢林祺景,我只是不想看你自毁前程。
后来我托白婉桐打听过你,知道你成绩好了,也知道你……过得不开心。”
他望着路焕泛红的眼,一字一句:“路焕,我想让你快乐。”
路焕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带着哽咽与委屈:“那你转学……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把我一个人丢下。”
叶清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想说?你自己算算,那天早上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接了吗?”
路焕神情一僵,自知理亏,却还是忍不住追问:“可仁琴说,你们前一天就定好了。”
叶清疏又是一声轻叹,缓缓解释:“我也是当天早上才临时知道要转学的。小景要走,我爸妈就跟着一起办了手续,我们两家向来如此,一方转学,另一方便陪同。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没跟我商量,就直接把手续办好了。”
路焕抬眸望着他,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叶清疏低头,撞进他湿漉漉的目光里,就那一刻,他突然很急,不想搞那么多循序渐进,只想和路焕亲吻。
实际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清淡的栀子气息轻轻笼罩下来,很轻。路焕指尖微顿,没有推开,只是喉间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叶清疏的唇落下来时,软得像一片微凉的云。
见路焕没有闪躲,他才稍稍用力,轻轻一吻。不深,不急,只是安静地相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路焕,我说错了。” 叶清疏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喜欢你,我是爱你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弦,崩断了路焕隐忍已久的克制。
他抬手,稳稳扣住叶清疏的后颈,力道不霸道,只带着久等之后的笃定与妥帖。
舌尖试探着轻触,在对方无声的接纳里缓缓深入,温柔辗转,气息缠在一起,混着一丝清浅的烟草香。
叶清疏在这方面很乖,任由着路焕胡乱的啃咬。只抬手将指尖覆在路焕的喉结上,轻轻摩挲。路焕没有半分抗拒,只剩全然的顺从。
一吻终了,两人额头相抵,目光纠缠。那些积压太久的疲惫,亏欠与孤独,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路焕眼底心里,只剩下眼前一个叶清疏。
这不是掠夺,不是宣泄,是藏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爱。
叶清疏意犹未尽地轻舔了下唇,这细微的一幕落进路焕眼里,让他心口一紧,喉头微哽。
叶清疏意味不明的坏笑,一只手缓缓向下,在某处轻不重的…了一下,使得路焕…哼一声,猛地上前按住叶清疏不安分的手,道:“别动了。”
可叶清疏不听,手还在不断往下,甚至拉起路焕的另一只放在了自己身下,凑近耳边低声道:“可是我也hard了啊。”
“操!”路焕怒吼一声,直接把叶清疏打横抱了起来。
“路焕,我怕疼的。”
路焕原本只想动作粗鲁地将人扔上床,可听见叶清疏那句怕疼,他动作猛地一顿,最终还是放轻力道,缓缓将人放在了床上。
路焕上前把叶清疏困在自己两手之间,恶狠狠道:“叶清疏,你知不知道重逢那天,你躲我,我当时恨不得……”
叶清疏双手环住路焕的脖子,把对方整个头往下按,唇瓣轻轻贴了一下,才缓缓道:“那你就该这么做的,我巴不得。我这七年一直在想你,我怕你已经有了新欢,只能那么试探,不想一开始就轻易暴露。”
“你真是……”路焕低头把自己埋在叶清疏颈侧,贪婪的吸着对方的味道,像是要把叶清疏身上的味道全部吸干,只给他一个人闻,“你让我怎么办啊?”
叶清疏笑道:“想让你…我。”
路焕抬头,瞪着猩红的眼看着林祺景。半晌,他才缓缓道:“如你所愿。”
一直到后半夜,叶清疏才终于为自己种下的果后悔,不过也仅仅只有一瞬。他太喜欢和路焕连接了,这种亲密无间的举动,他想和路焕全部做个便。
两人从晚上到清晨……就这么循环往复了三次,直到临近中午叶清疏终于承受不住晕过去,这场暗潮汹涌的战斗才堪堪结束。
这一晚,一直在叶清疏的反复起火下进行。
路焕把他仔细清理干净,抱回床上。望着他安安静静,乖巧温顺的睡颜,心底每一寸都软得一塌糊涂——想亲近,想揉捏,想就这样一辈子爱着他。
没人能把眼前这副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和昨晚欲求不满的人结合在一起。
可路焕偏偏为此沉沦,因为对方不一样的那一面,是留给自己的。
从今往后,路焕所有的温柔,终于有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