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明扭头对江宁说道:“下次,再如此胡闹,《规诫》罚抄次数翻倍。”[江宁太会搞事,因此欠下大量罚抄]
“知道了,师兄,我保证不在放。”江宁一脸我下次还敢的表情。诸葛明见此也格外无奈。
江宁凑到许松耳边低语:“小松果,你等着,下次宁把当松果球踢。”
“谁踢谁还不一定。”许松冷哼一声,又抽出九髑脊鞭。
江宁也不甘示弱,抽出灵逍剑。两人气氛变得怒拔弩张起来。而诸葛明见状,明白自家师弟又挑衅衅人家了。
他也知肯定劝不下这俩人,于是抬手将空间遮避,又布下大阵方才,快速离开战场,来到处山峰上,远远观战。
江宁先发制人,大战一触既发,许松迅速扬起鞭子,挡在身前,剑鞭碰撞,擦出大量火花。
江宁剑峰一转,由刺转劈,而许松也反应迅速用鞭子缠住剑刃。江宁见状,用力往下砍,竞硬生生将鞭子斩断。
剑脱了束缚,江宁再次冲向许松,许松则将鞭子两节一挥,变成柄骨刀,许松用刀抵住剑,用力一推,刀剑交锋。
江宁却略胜一筹,许松倒退数步。
“江兄,力气比之当年竞更加强胜,不愧当年用蛮力便能冲出众魔将包围之人。”许松赞叹道。
“那是,宁是谁,不过小松果别以为你夸我几下,宁便会手下留情。”江宁说完再次冲出,与许松战成一团。
两人一时间竟打得不分伯仲,江宁趁其不备,转攻下盘,但可惜许松的基本功过硬。只是后退几步罢了。
“小松果,你基本功够扎实啊,看来这些年你没少练啊。”江宁边称赞边收起剑来,开始与许松近身格斗。
许松一个不注意,刀被便江宁踢飞数百米。
许松赶忙抬手格挡,却被江宁抓住档子,顺势抓住其手,并向其重心扫去,而许松也成功被江宁撂倒在地。
江宁趁势压在其腰身去,向其身上打去。虽说皆被许松双手格挡住,但许松怎么挣扎也无法脱困。最后也只能任其摧残。
“小松果,现在服不服呀。”“服了,在下认输,还请江兄从在下身上起来。”
江宁见许松服软,方才放过许松,从其身上起来。许松也迅速起身。这时,诸葛明方才出现,将阵法解除。
“许小兄弟,现在能好好谈了吧。”诸葛明边说边用眼神警告江宁不可在惹事生非。
“那是自然,走走咱们边边聊。”二人相视一笑,向着远方走去,而江宁赶忙追上“喂喂,你们等等宁啊。”
另一边,曾鸣与柏嘉回到住所。曾鸣很是悠闲地躺在柏嘉怀里,边看剧本边吃着田柏嘉投喂的葡萄。
但柏嘉看着太过入迷,最后曾鸣被塞得差点咽死。于是曾鸣起身气鼓鼓地坐到一毫,不在理某个臭柏嘉。
那场面,跟小仓鼠闹脾气似的,曾鸣看着资料“身份名字叫苏木明,跟徐真清是情侣。”
而曾鸣看到这不由吐嘈,“江叔还真不放过任何一次能写他俩同人文的机会。
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些不该播的东西,也许叔他会什么要通过这种东西啊。”
“苏木明,一个海王,鱼塘高手,可攻可受,一有兴志就会找徐真清解决,地点不现于会议室、试衣间、餐厅包间、小树林等众多场合。”
看到这,曾鸣就有些红温,看到后面附带的不可言语详细版,他忍不住好奇看了几眼,瞬间当场红温爆炸。
“啊啊啊,许叔怎么审核的,这种东西也能混进来,他俩不会有PC交易吧,可恶,忽然觉得子栖骂江叔他骂得棒,下次一定和他一起去好好问候江叔。”
而曾鸣最不能接受的剧本人设的一点就是喜欢公共场合,就算开着隔绝阵法也不行。
“江叔,你等着,我完成任务后就去找诸葛叔他告黑状。”
不过,曾鸣一想到任务场景时,就更加不敢面对了。
就江叔那性估计又要断章取义,乱标题目引吸引人眼珠了,曾鸣一点也不想再背负一个这种名称,他越想越郁闷。
他钻进了柏嘉怀中,寻求安慰。“木头,江叔也太过分了,哪有这种卧底身份,我的一世英名啊。”
“柏嘉揉了揉曾鸣手感极佳的头发,柔声说道:“阿鸣,这江叔给的卧底身份不是挺正常的吗,我都怀疑江叔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曾鸣一听,一脸不相信,他一把夺过柏嘉手中的玉简,用神识一看。
“身份名字:徐真清,跟苏木明是情侣,喜欢到处约会。”曾鸣看完这份内容纯爱的不行的资料后,脸瞬间胯了下来。
“可恶的江叔,区别对待是吧。”曾鸣心中又给江宁记了一笔。他将自
己那份丢给柏嘉,让他自己看去,然后气呼呼回房睡觉了。
柏嘉一脸天真的打开曾鸣那份,等他全部看完,只觉得他就不有那种江叔变得正经的想法,江叔分明是技术精湛不少了,一看没少指点的样子。
柏嘉开始为他和曾鸣的清誉担扰起来,他可不想刚完成任务就被人小声议论。
“算了,先不管这些。”柏嘉摇了摇脑袋,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他起身进了卧房,发现曾鸣将自己裹成颗大粽子。
曾鸣听见动静,探出了个脑袋对柏嘉说,那个今天晚上你先去另一张床吧,我看江叔的文有阴影了。”
曾鸣手用手指了指旁边不知用什么变出来的床,然后脑袋再次缩了回去。
柏嘉无奈地摇了摇头,平时曾鸣有梦游的习惯,后来发现抱着柏嘉脸不仅不会在梦游,也不会再半夜惊醒然后失眠,所以他俩都是睡一起的。
柏嘉去换了件睡袍,然后熄灯躺在另一张床上,他对曾鸣道了声晚安,便闭下眼睡了过去。
[补个设定:这里虽然修仙,但因天道缺损原因修为体系、和修炼体很混乱,因此在没有专业修炼室的情况,一旦擅自修炼会引发灵脉破裂。时空也很混乱,所以需要有人来疏理时空]
半夜,柏嘉被曾鸣的梦话吵醒,柏嘉赶忙坐起身,看向一旁正在与被
子扭打在一起的曾鸣,他口中还念念有词:“你也有今天啊,单昭阁。”
随后,曾鸣开始四肢颤抖,然后开始往自己身上制造伤痕。
柏嘉吓了一跳,他赶忙冲上去,将曾鸣的双手锢住,然后拉入怀中。
柏嘉一只手铜住曾鸣的双手,另一只轻抚其后背,终于在柏嘉的安抚下,曾鸣安静下来。
柏嘉又安抚了一会,确定曾鸣不会在自残后,他将其轻轻放回床上。然后,曾鸣像察觉了什么,整个人缠到柏嘉身上,脑袋埋在其颈窝处。
柏嘉想将曾鸣与自己扒开,结果刚扒开,曾鸣便又缠上来。柏嘉无奈之下,只能抱着曾鸣躺回床上。
曾鸣睡得很香,不在做噩梦,而怕嘉则因为领窝处的搔痒,使其燥热难奈,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