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月考就这样水淋淋地到来了。
月考是随机分的座位和教室，夏之年和方随刚好在一个考场，而顾今余和周失两人刚巧在一个考场。
语文考完，夏之年觉得那是一个神清气爽，而方随却苦不堪言。
“出的什么破题，古诗词我一个都不会。”方随抱怨道。
“谁叫你早读语文课睡觉呢。”夏之年冷冷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要是都会那才叫不对劲呢。”
方随凉凉道：“小年子，风水可是会轮流转的啊。”
夏之年毫不在意：“那有什么，走走走，好不容易提前放学，赶紧出去吃顿好的。”
说着便拉着方随往楼下走。
“不吃。”顾今余说。
“那我也不吃了。”周失跟风道。
“你！顾今余你别给脸不要脸！哼，不来算了。”万岁生气道。
“考试前请死对头吃饭，你什么用意啊万岁？鸿门宴吗？”顾今余毒舌道。
他很少出言伤人，可这不代表他不会。
周失吃惊地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笑笑不说话，隔岸观火。
“我！平时你都回家吃，我哪有时间找你吃饭！你就说你来不来！”
“不……”
顾今余刚要一口回绝，谁惯的你这一身臭毛病，给人道歉求原谅还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了，就听见万岁说的下一句话。
“夏之年和方随也在。”
“不……不去也没什么事做，你带路吧。”顾今余淡定接话道。
周失没忍住，在一旁笑了出来。
顾今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错了我错了。”周失一边笑着一边说。
三人到了校外的一家新开的店，里面人不多，顾今余一眼就看见夏之年了。
夏之年正百无聊赖地拿着菜单在手上转呢，一偏头就看见了顾今余。
“今余！你也来了！”
夏之年突然一嗓子把方随吓了一大跳。
顾今余“嗯”了一声，往夏之年的方向走。
夏之年这才注意到周失和万岁也来了，他吃惊地说：“鸿门宴吗？”
万岁恼羞成怒：“你怎么也这么说！”
夏之年忙做出给嘴拉拉链的动作：“不好意思给心里话说出来了。”
万岁：“……”
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几人勉强挤了挤，坐了一桌。
“下午就要考数学了，哎。”夏之年叹气。
“终于要考数学了！欧耶！”方随狂喜。
“考数学还不好吗？四十分钟写完就可以睡了啊，比语文轻松。”万岁说道。
“加一。”周失点头。
“我觉得语文比数学轻松。”顾今余突然开口。
“哈？”方随震惊地看着他同桌。
夏之年猛地抬起了头，眼睛亮亮的看着顾今余。
顾今余不紧不慢的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古诗词什么的不是送分题吗？作文只要写了都有分，拿不到的可以回家种地了。”
方随心脏滴血。Firstblood.
“数学连满分都拿不到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数学轻松？那最后几分就是差距。”
Second blood.
万岁感觉扎心。
夏之年立刻鼓起掌来：“说得好，还是我们金鱼通情达理！我给你们说学好语文，走遍天下都不怕……”
周失不语，看向顾今余，眼神像是在说：你就宠他吧。
顾今余装作没看见。
吃完饭后，顾今余叫住了方随。
夏之年疑惑：“怎么了？”
顾今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昨天他不小心装进口袋里的。
“昨天收拾你桌兜里的书掉出来的，我不小心装进口袋里了，给你。”
方随看见纸条，十分惊讶道：“原来在这呢，难怪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顾今余：“我没打开看过。”
夏之年：“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快拿来给我看看看看！”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顾今余：“……”
原来强盗另有其人。
方随打开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都是方随狗爬的字。
“情书啊切。”夏之年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了。
“谢谢你啊，顾今余。”方随说。
“没事。”顾今余这才松了口气，他性格使然，捏着别人的纸条就跟心里有个石头一样。
方随拍了拍他肩膀：“兄弟，谢了，我寻思找不到了晚上回去再写一份，多亏了你，不用再写一份给曦曦了哈哈哈哈哈！”
顾今余：“……”
夏之年：“去你的，见色忘义的东西。”
“先不说了我先走了哈，拜拜。”方随说道。
夏之年偏头：“我们也走吧。”
顾今余：“账……”
“结了结了，怎么这么敏感呢。”夏之年一边说一边把顾今余往外推着走，“以后跟我在一块不用这么拘谨。”因为在我眼里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顾今余突然有点委屈，他从小到大身处的家庭里，不是今天摔罐子就是明天摔瓶子，父母一个比一个脾气冲，很小的一件事情都能成为吵架的导火索。交心的朋友很少，周失……周失也不过是和他同病相怜，他们一见面就能感受到同类的气息，尽管表达方式有些不一样——顾今余不爱说话，外冷内热，而周失虽然和谁都能说上几句，但从不走心，外热内冷。
他们都是披着壳的乌龟。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夏之年，谢谢你。”顾今余突然开口说道。
夏之年走到门口，听见话后脚步一顿，他回头一笑，阳光落在他肩上，温暖地想让人靠近。
“人这一辈子，有两句话是不得不对同一个人说的，一句是谢谢你，一句是对不起。”
顾今余也淡淡地笑了：“那他们的羁绊一定很深吧。”
夏之年：“羁绊深不深的我不知道，反正他们再不快点考试就来不及了。”
说完便拉着顾今余狂奔。
“走了！”
下午的数学夏之年做的心凉凉的。
第二天的英语又让他死灰复燃了。
第二天下午的物理和历史又让他同时体会到了冬天的寒冷和春天的温暖两种感受，堪称冰火两重天。
九门考试全部结束以后，夏之年感觉身心俱疲，肝肺皆冰雪。
顾今余对此表示，还好。
万岁周失以及方随更是不得了了，三人自信心之足可以把地球戳个洞，纷纷扬言第一非自己莫属。
而不管考试后哪家喜，哪家悲，考试终究结束了。
这章卡了一个小时……不过好歹是完成任务了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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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考试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