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妈妈死于难产。
唐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满月就将他送去了福利院。
直到他十六岁那年,唐父去世之前,他才告诉一直在国外求学的唐深,他还有一个寄养在福利院的亲弟弟。
被唐深接回家那天,正好是李正太的生日。
唐信存了好久的零花钱,才买到一个最小的生日蛋糕。
走之前他将蛋糕放在李正太的枕头边,又给他留了张纸条。
正太,等我回来接你。
~
“等你妈。”
李正太连电话都懒得挂,说完就将手机丢到了车窗外面。
坐在副驾驶的唐信拿余光瞟了瞟他,心情有些复杂。
以前那个小小的李正太,话虽不多,但也算有礼貌。怎么现在就成了C语言大师,专门问候别人父母了呢……
被他从停车场拦下后,唐信只能跟着上了李正太的车。
李正太一言不发地一直开着车,唐信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只好在副驾驶陪他沉默地坐着。
就在李正太把电话扔了没多久,唐信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是杰西卡打来的。
“接了接了~喂,是唐信吗?我是徐飞,刚刚我们见过面的。”
“嗯。”唐信听得出这声音,刚刚在后台一直和李正太说话的男人。
那边继续问道:“李正太在你旁边吗?”
“在。”唐信瞄了一眼李正太,他没有任何反应。“要我把电话给他吗?”
说着,唐信就想将电话朝旁边递过去。
“不要!不要!不要给他!”怕李正太又把手机给扔了,电话那头的徐飞赶紧说话阻止唐信。“告诉我你们现在的位置就行。”
“我们在~”唐信又将手机放回到耳旁,转头朝窗外看去,想要找个建筑物参考下位置。
李正太一动不动地只顾开着车,语气平缓地警告着唐信:“还想要手机的话,最好现在就把电话给挂了。”
“南二环。”唐信简单地说了个大概的方位,就将电话挂了往兜里一揣,装作没听见他说的话。
为此李正太也没和他计较,两人一路沉默的往前,直到车停。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一进门,李正太就脱了上衣,回头问跟在身后的唐信。
“你…你洗吧。”
唐信没试过去别人家做客还要洗澡,站在门边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不用换鞋,随便坐。”说完,他便进了浴室。
唐信在玄关愣了会儿神,还是踏进了客厅。
肉眼所见的地方不是扔着乱七八糟的零食袋子,就是随意到处乱搭着的衣物。
看了一圈都没找到能坐人的地方,唐信只好朝前面的落地窗走去。
二十几楼的视野很好,一条宽阔的双向车道将整个画面斜分为二,从右下角蜿蜒伸向正前方,两侧偏黄的白色路灯温柔的洒下了光亮,为匆忙路过的行人车辆照亮着回家的路。
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每一栋又被一格格透着灯光的窗户装饰,每一格灯光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故事。
那里面或许有即将离别的惆怅,或许也有初到的新鲜和欣喜,每一种情绪,都为这座城市注入了无尽的活力。
这道落地窗宛如一道透明的屏障,将唐信与窗外的喧嚣嘈杂隔离了开来,只将这幅完美的夜景呈现在他眼中,供一人独自品味。
不知何时,窗户上多了道身影,似蹲守猎的猛兽一般,悄悄伫立在唐信身后。
有所察觉的唐信一回头,身后的李正太就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两人身形相差无几,但李正太高了几公分,他搂得有些紧,唐信不得不微微抬头才能顺畅呼吸。
李正太头发还没吹干就从浴室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卷,小水珠顺着发丝绕着弯往下滴,有一滴恰巧落在了唐信的鼻尖上。
“你…洗好了?”
唐信动了动肩膀,挣脱了他的桎梏。
面对小时候他的“求抱抱”唐信能欣然接受,可现在两人都成大男人了,再这样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有想我吗?”
李正太盯着唐信看,说着就想要去握他的手。
“我一直都有在找你。”
唐信一眼察觉出他的小心思,先他一步将手往身后背去。
“你就说想过没。有,还是没有。”
李正太握空了的手又往唐信的肩上搭,稍稍使力捏住他。
“有~吧。”
见对方很固执地想要知道答案,唐信只好答道。
两人原地沉默了几秒后,唐信刚觉得气氛有些怪异,李正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发力,将他往自己跟前拽了过来。
当两人嘴唇碰到一起那一瞬间,李正太张开嘴想要跟近一步,却被唐信双手退开得老远。
唐信有些错愕又有点生气,拿手背擦了擦嘴唇。
国外那么多好的东西不学,偏偏捡了些糟粕回来!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唐信心里有些不快,站在原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我先走了。”
李正太转过身一把将背对着他的唐信朝沙发上推去,生气的说道:“除了走走走,你就没其他话和我说了吗!”
唐信差点被他推到,幸好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撑在茶几上,稳住后回头看向李正太。
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李正太,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唐信比他大六岁,从襁褓到十岁,唐信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长大。
就算李正太从未没喊过他一声哥,唐信也把他当成弟弟一般对待,说是亲人也不为过。
“知道,我在干~”李正太朝唐信步步逼近,“你。”
“……”
唐信有点无语,叹了一口气后,再次将手握紧,一拳打在了李正太的脸颊上。
“唔…”李正太被着一拳打得弯下了腰,伸手捂住那半张脸,迟迟没有起身。
本来心里有数的唐信见他这样了不禁有些纳闷:“你…没事吧?”
这人看着挺结实的,怎么一点不扛揍呢?
唐信担心真把人给打坏了,便上前想要扶他一把。
岂料手还没碰到人手臂,李正太就突然直起身子,大力地撞向唐信,将他撞进了面前沙发。
“当然没事!”
李正太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跟着一起扑了过去,抬起膝盖抵在唐信的后腰上,又捡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将他的双手反绑了起来。
“李正太你疯了是不是,把我放开!”
唐信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得心软,一边试图着给自己松绑,一边扭动身子,想要将李正太给弄下去。
“我是疯了,想你想的。”
绑好唐信后,李正太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唐信后腰上,先把自己扒了半光,又开始动手去扒唐信。
身手敏捷的唐信怎会轻易被他困住,接着巧劲没几下就给自己松了绑,他用力往地上一蹬,一个后仰将李正太掀翻到旁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空玻璃瓶就朝李正太头上招呼。
“砰”一声闷响,李正太的额头立刻见了红,血流迅速在脸上蜿蜒向下,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溅成了一朵朵血花。
李正太朝额头上摸了一把,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血,笑着将这只手举着展示给唐信看,另一只手却在身后的地上摸着:“心心,你看。”
“我打120。”唐信有点慌,他没想过要和李正太动真格的。
但李正太却想和唐信动真格的。
趁着唐信低头拨号,李正太立马朝唐信冲了过去,一脚蹬在唐信胸口,趁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从身后拿出刚刚找到的皮带,又将唐信给捆了起来。
他汲取了刚刚的教训,将皮带勒到最紧,又将唐信捞起来丢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抬起他的左腿架在沙发扶手上,找了挑长裤一头系在唐信的脚腕,另一头系在了沙发腿上。
真不该心软的~
被固定在沙发上的唐信这下是真没则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始作俑者慢慢朝他走来。
“心心你看它~”
李正太掐住唐信的下颌,让他看自己手掌的鲜血。“这拿来润滑也会很不错的。”
此刻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唐信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李正太,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应该有点痛,心心你忍一忍。”
确实很痛,可疼痛也能让他保持清醒。
他一边忍着一边观察着四周,想要赶紧找到脱身的法子。
自顾自己快活的李正太没察觉唐信的小心思,忙活了一会儿的他想要换个姿势,便将沙发朝旁边推了推,将系在唐信脚腕的裤腿解开,拧起那条腿准备将他翻个面。
双腿得以自由活动的唐信瞅准时机,一个飞踹将李正太蹬出了好几米,待他转身跑向另一头的餐桌时,又被李正太给逮住了。
“心心,你老实点,我不想对你动粗。”
说完,他便想将唐信的双脚捆在一起,这样他就没办法再乱跑了。
唐信哪会再给他机会,憋着劲拿头朝李正太狠狠地嗑过去,不仅把李正太撞得后仰,自己也头晕眼花的。
怕李正太还对付自己的力气,唐信又朝李正太肩膀上补了一脚,才敢爬着往餐桌方向移动。
等拿到桌上的刀叉后,唐信又赶紧朝浴室跑去,将门关上后又死死抵在门后。
这餐具刀还算锋利,即便唐信被反绑着手,稍稍费了些功夫也很快就将皮带半扯半割地弄松了开来。
果然,李正太很快跟了过来,在门外又踹又踢。
“在国外自由得过头了是吧?”唐信转了转手腕,打开门后直接抬腿蹬在了李正太的肚子上。
李正太朝后退了几步,见唐信双手没了束缚,又笑着起身朝他扑了过去:“不算自由,学拳那几年还是挨了挺多揍的。”
“看来还没揍到位。”唐信稍稍偏头就躲过了李正太的一记直拳。
“这叫鞭腿。”
李正太没稳住身子,朝前倒的时候又挨了唐信一腿。
“前摆拳。”
没等他稳住身子,唐信将他翻了个面,又给了他一拳。
“心心,你下手太狠了吧!”
李正太感觉自己有点晕了,可嘴却不肯求饶,咬牙朝唐信挥拳而去。
“神龙摆尾!”
这一脚下去,李正太不再动弹了。
他那几下花架子,哪能和正规警校出来的相提并论。
唐信原地站了一会儿,见他确实没了动静,才走过去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没死。
还没等他喘匀气,手机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响了起来。
“喂喂~唐信你们在哪里?”
“他家。”
“那我们立刻过来。”
唐信将手机朝旁边一放,身子后仰朝沙发上靠去。
“靠。”
缓了一会儿,唐信突然坐起身,发觉自己居然□□。
他朝旁边看了眼同样的李正太,抓起离自己最近的衣服搭在了他的**部位。
又翻了件衣服和裤子给自己套上,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你最好先一个人过来,不然明天的新闻头条可能是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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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