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子觉得耳边的蝉鸣都静止了，她没有听错吧？诸伏这算是在告白吗？
见对方不说话，诸伏继续道，“我说的一直是指到你老死，我都跟你在一起，以男朋友或者更深入一层的身份……”
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绫子在床上躺着，想起昨晚诸伏说的话，手随意搭在额头上。
昨晚她没有回答，随便挑了个别的事岔开话题。
虽然之前有想过会发展下去，但是这样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叹了口气，起床，刚出房门就看见诸伏在摆放早餐。
听到开门声，诸伏抬头，声音如此刻的朝阳般温柔，“真准时，洗漱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
“哦哦好！”绫子低着头跑进卫生间，她没有想要逃避，只是觉得有点太仓促了。
两人在餐桌上默不作声的吃早餐，绫子咬了口面包，好像自‘同居’以来，就没有吃过这么沉默的早餐，压力怪大的……是不是应该找个话题说说呢？
“昨晚…”
“你说……”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戛然而止。
“你先说。”诸伏微笑。
“你昨晚说的话……”绫子支支吾吾，话到一半又好似觉得没有组织好语言。
等了半天都没有下文，诸伏开口，“昨晚的话是认真的。”
看着诸伏坚定的眼神，绫子只觉得视线灼热，快要把她整个人烧起来了，躲避了他的目光看向别的方向，“你是因为认出了我是小时候遇到的小女孩，才……”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就……想知道而已，你不想说也行。”绫子尴尬的咬了口面包。
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但又想到小时候的她跟现在的她不是同一个人吗？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
“虽然我忘记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后来喜欢上你。”
诸伏嗓音干净，如大提琴般温婉动听，一字一句撞进绫子心里，绫子呆呆愣住，感觉脸上的毛细血管都要炸开。
“可能太突然了。”诸伏轻笑，“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等你回答我。”
顿了几秒，又补充一句，“但希望不会太久。”
说完又想起救回绫子那天，诸伏趁绫子休息时去见黑田，黑田对于他那天救绫子时的不服从命令进行了批评，也是那天下午黑田鼓励他要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以为你潜入组织这么多年会沉稳，没想到遇事这么毛躁。”
“这个我不反驳，但人总要为了某些事或者某些人奋不顾身一次的吧？”
“所以那个人是绫子？”黑田挑眉，毕竟多活了几十年，诸伏的反常他也略猜中些许。
“我的行动不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吗？”诸伏将手上的啤酒碰了下黑田手上的啤酒。
黑田喝了口啤酒，缓缓道，“那天我想过指责你，但是后来冷静了想想，人总会有某个被触碰到就会失去理智的东西……”顿了顿，看向诸伏，“组织那边你已经不用管了，零说组织对你的死亡没有任何怀疑，你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
“零……还是不知道吗？”诸伏眼神有一丝暗淡。
“嗯，但这不是你该顾虑的，你有别的事做，比如你想开展你的下一段人生。我依然会暗中保护你，直到组织被瓦解，到时候你可以光明正大恢复身份。”
两人天上的繁星点点，聊起了一些警局的趣事，以及某些来不及道别的故人……
那个早上过后的两天里，绫子正常上下班，诸伏也照常在家准备一日三餐。
一开始回家绫子内心还七上八下的，担心诸伏会追问他的答案，但是两天都没有任何异常，诸伏果然给予足够的时间等她的回答。
这两天里，他们会一起看某档综艺开怀大笑，会因为某些案件而惋惜叹气，会为了某套电影伤心难过，会为了某个超市里的蔬菜不新鲜而吐槽，也会为了某个水果甜美而互相推荐……
绫子绫子看着墙上的时钟，快下班了。而她决定今晚把答案告诉诸伏时，医院发生了紧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