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意识到自己对邵帅有别样情愫后,生怕自己按捺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决定暂时与邵帅保持距离,让自己好好一段冷静的时间。
时间一转眼到了五月底,双子座的林臻迎来了他的生日。
林大少的生日会自然是要办得风风光光。林臻一向多金大方又讲义气,因而朋友如云,生日前一周已经收到了不少礼物。在叶成锋韩菲菲等核心好友的安排下,林臻的生日派对定在好莱坞的Avalon夜店,拥有巨大舞池和众多电音舞曲,一帮朋友尽情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林臻并不是那么开心。原因无他,许多天没有联系的邵帅竟然在他生日的当天全程静悄悄,连一句祝福也没有发过来。林臻原本还抱有期望安慰自己说邵帅白天要做助教做科研,可能一时间忙没来得及发,谁知道等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也没等来一句消息。那晚林臻意兴阑珊,在舞池边上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许多Dom Pérignon。
当晚林臻被送回家后对着厕所吐了许久,本以为吐干净了打算第二天一觉睡到晚上,谁知一大清早又在胃部的阵阵绞痛中醒来。
林臻考虑到前一晚叶成锋韩菲菲等人也玩到很晚,决定不打扰他们,自己打车去了UCLA附属的Ronald Reagan医疗中心。
林臻皱着眉头在医院等电梯的时候,居然碰上了正从里面里走出来的邵帅。两人多日未见,倒是毫无生疏的感觉。
“你怎么在这?”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在面面相觑下,邵帅先开了口:“我最近有个科研项目和基因分析有关系,来这边见了下合作者。”
林臻胃部又传来一阵剧痛,眉头紧锁着点点头。
邵帅此时已经看见林臻奇差的脸色,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来看病的,二话不说一把揪过林臻的胳膊拉进了电梯,问了句:“几楼?”
林臻报完楼层后,两人在电梯里都默默站着没再说话,只有邵帅一只手还牢牢地架着林臻的胳膊。
邵帅在诊疗室外面的椅子上陪林臻坐了一会,其间尝试问林臻他得了什么病,然而林臻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搭理他。两人只好一直沉默地坐着,直到林臻被叫了进去。
林臻看完医生出来时,门口的邵帅已不见踪影。林臻正想痛骂这个男人的无情无义,手机忽然叮一声传来消息:“我的车在楼下。”
林臻搭乘方才的电梯回到一楼,门一开便看见邵帅的黑色特斯拉停在门外。林臻呲牙咧嘴地坐进副驾,特斯拉直接起步,火速驶向林臻的家。
邵帅一路提着林臻的胳膊走进家门,把他扔到床上,然后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然后一只手撑在中岛台边上把林臻拿回来的药都看了一遍。
不一会儿,邵帅就拿着一杯温水和一把药片回到了林臻的房间。
邵帅沉默地望着林臻把药片分别吞下,问:“你家有热水袋吗?”
林臻憔悴地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应该在书柜下面那几个抽屉里,你自己找一下吧。”
邵帅依言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奇形怪状的玩具,不由轻笑了一下。之后便拿着热水袋走出了房间,并很快回来把一个东西快速往林臻被窝里一塞,然后拉了个旁边的凳子往床边一坐,声音平静中带有一丝严厉地问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林臻感受着怀里热水袋传来的温热,胃里舒服了许多,竟又有了回嘴的力气:“你别管。我对你那么好,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昨天生日你竟然连个微信消息也没有,我用不着你这种冷漠无情之人关心。”
邵帅愣了一下,心说我怎么知道你昨天生日。不过考虑到自己因为忙于几个新的科研项目,确实有些冷落了林臻,此刻又看着林臻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内心一软,好声好气地哄他说:“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一下子忘了,回头给你补一个生日礼物,好不好?”
林臻本就是个生不了太久气的人,又恰逢病中身心格外脆弱,感受到邵帅细心的照顾和诚恳的道歉,早就轻易地原谅了他,听见生日礼物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问:“你打算送我个什么礼物?”
邵帅看着林臻清亮的眼睛,想了很久也没有答案,觉得林臻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也立刻就能买到手,自己实在拿不出什么送给他。
林臻看邵帅又陷入长长的沉默,顿感失望,打算默默转身不再搭理邵帅。
林臻不擅掩饰,那失望自然分毫不差地落进邵帅眼里。邵帅附身扳住林臻正要扭转的肩膀,脸也因此凑近了许多,低声下气地讨好道:“那你说一个想要的礼物,我给你。”
林臻听罢坐起身,歪头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很想要的东西,只好也闷闷地看着邵帅。
邵帅此刻背光而坐,脸上有些昏暗,林臻一下子看不清晰,于是又凝神细看,先是英挺的剑眉,然后是深邃的眼睛,挺拔的鼻梁,最后,林臻的目光定在邵帅的嘴唇上。邵帅的嘴唇饱满而性感,唇线清晰,嘴角此刻还带有一丝宠溺的笑意,而林臻就在这宠溺里面慢慢沉沦了下去,过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道:“我已经找到想要的生日礼物了。”
在吻上他的时候,林臻心想,韩菲菲,你眼光还真不赖。
待林臻又闹了一会终于沉沉睡去后,邵帅继续坐着看了一会儿林臻沉静俊秀的睡颜,随后轻轻带上房门走出房间。看着林臻凌乱不堪的客厅,邵帅默默把沙发上的几件衣服挂在衣架上,又把茶几上喝完的几个可乐易拉罐丢进垃圾桶,随后走到厨房倒了些米在电饭锅里。邵帅打开林臻的冰箱,发现里面除了饮料空空如也,只好无奈地摇摇头,煮了一锅白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