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莫名其妙地热血什么！
在米耶尔说了游戏热闹点也行之后，五条悟直接把刚要休息的硝子也拉了过来。
家入硝子：“？我谢谢你们啊。”不，她不想听dk的青春期少男的秘密！
五条悟大方道：“不用谢不用谢。”
家入硝子：“……”
米耶尔把三人邀请进自己的房间。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进米耶尔的房间，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整个房间的布局基本没动过，桌上也只有寥寥几张纸。
衣柜开了一半，倒是多了几分活人的味道。
“怎么了？”米耶尔问。
夏油杰笑道：“只是有些惊讶。”
还以为是很精致的人呢。
米耶尔：“？”
“不，没什么。”
四人围成一圈在地上坐下，米耶尔从抽屉翻出一份扑克牌，他把牌理好后抽出张鬼牌出来，然后把牌发给他们。
抽鬼牌，一种很基础的牌类玩法。
手上有一对的牌就可以打出去，然后轮流抽下家的牌，等到牌抽完之后鬼牌在谁手里谁就输了。
米耶尔跟别人玩过几把，这种游戏很简单，但是胜利多半靠的不是运气。
心理博弈占了大半部分。
第一轮。
牌在几人的手里流速很快，很快就只剩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
米耶尔循循善诱：“杰，你也不想再输给那个人吧。”
家入硝子：“牌都不在你这里，击败他吧悟！”
夏油杰：“？？”
五条悟严肃地盯着夏油杰的表情，双手在两张牌之间来回移动，然后一下子抓住其中一张猛地抽出来。
是数字。
他欢呼地举起手，两张三被他亮了出来。
“好哎！你输了，杰。”
夏油杰把那张鬼牌放回牌堆，失笑。
“好吧好吧，你们问吧，一局只有一个问题哦。”
“由最先胜利的人问吧。”米耶尔举手。
“我来问。”
他佯装纠结地托起下巴，拖长声音道：“嗯……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每次降伏咒灵的时候，你的情绪会猛烈地变化一瞬间呢？”
夏油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
连他们中比较细腻的家入硝子也没注意到，他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呢。
“欸？咒灵玉能影响到杰的情绪啊？不过也是意料之中。”
夏油杰组织着语言，他没觉得这个不能跟朋友说。
就是如果没人问的话，他也不会主动说什么。
“嗯……其实咒灵玉内的咒力对我的影响也多，只有特定的咒灵会猛烈点。”
比如那只特级。
“心情差的主要原因是……实在是很难吃啊！”
三人睁大眼睛：“欸？”
夏油杰身体稍稍往后，一只手撑着地板把身体的重量压过去，他的表情像是在回忆。
“嗯……像是生吞沾满呕吐物的抹布一样。”
“咦，好恶心的味道。”五条悟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原来如此。”
怪不得呢，每次见他降伏咒灵的时候周围都会溢出厌恶的情绪，放在夏油杰身上还真是少见。
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吧，浓缩过来的味道对于人类自己来说确实会很怪异。
家入硝子歪头：“虽然确实……很恶心，但其实我还挺好奇那东西的构造的，下次准备一颗给我切一下？”
“当然可以。”
“杰，杰，我也要。”五条悟伸出两只手举过头顶。
“你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老子尝一下嘛。”
“？”
米耶尔眼睛一亮，和五条悟排排坐在一起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夏油杰：“我也要。”
夏油杰：“异食癖吗？”
“是好奇啦。”他们同时说道。
米耶尔并没有生吞咒灵玉的想法，他只是想做一个实验。
都说天使是给人希望的种族，不过米耶尔从始至终都对这种说法抱怀疑的态度。
比起希望，米耶尔更愿意称呼那种能力为真实的幻觉。
堕天使除了颜色变了，不能随意出入天堂，也不能抵抗光明之力的灼烧了。
但总体来说也算是天使吧？
他想实验一下，他能不能让咒灵玉的味道在夏油杰那里改变。
米耶尔很少关注到自己的另一半血统，最了解的也只有那一对翅膀了，他连光圈都没有呢。
以前是因为在地狱天使的能力没有什么作用，他更愿意钻研魅魔的能力，到了这里是因为他习惯于忽略天使了。
能用一个小实验深入，米耶尔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第二轮开始了。
这次剩下的两人是家入硝子和五条悟。
被抽出数字牌后家入硝子挑眉。
“我输了，问吧，先说好，我不是什么问题都回答哦。”
米耶尔点头：“好吧好吧，那还是我问。”
五条悟嘟嘟囔囔：“怎么又是你。”
“家入……”
“也可以叫我硝子啊。”家入硝子哼笑一声，“都已经认识几个月了吧，而且我可是听到你们互相叫名字了哦。”
“那硝子，我其实有点好奇你的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吗？就是书上那个反转术式，你想问什么呢？”
米耶尔其实有点好奇反转术式和治疗术的不同，他亲眼看到过家入硝子治疗被送到高专的人，那个人可是断掉了一条腿。
可是家入硝子只是看了一眼，米耶尔看到她施展术式，那条腿就直接长出来了。
很像中阶治疗术，可以让人恢复血肉。
“课上说，反转术式的作用是修复和再生，那中毒呢？”
五条悟抢答：“这个我知道，反转术式是不能解毒的！”
跟中阶治疗术确实像，都不具备净化的能力。
家入硝子：“……怎么变成讲课了？”
“哼哼，这条不算。”五条悟得意道：“是我回答的，那我来提问硝子。”
“那么硝子，反转术式到底怎么学习啊，我试了好多遍欸。”
家入硝子扶额：“真变成讲课了。”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学霸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看一眼题目就能答出来，于是敷衍道：“看感觉吧，咻咻咻地，然后就学会了。”
获得了两只dk疑惑不解的目光。
中阶治疗术米耶尔会啊，他懂家入硝子的感觉。
因为天使学习治疗术意外的有天赋，所以他也能时不时收获到这么难你到底怎么学的这么轻松的疑问。
天生的这种东西很难解释的。
接下来的几轮里三人都输遍了，除了米耶尔想问的东西外，还收获了诸如哪家甜品最好吃，哪里无证开车很难被抓，夜蛾老师离过婚，家入硝子喜欢喝酒等等等等不知道算不算秘密的东西。
家入硝子：“……有点奇怪吧。”
夏油杰：“是很奇怪呢。”
五条悟直言不讳：“米洛一直没输过欸！不玩了不玩了。”
被三人围攻的米耶尔：“呃……”
他把双手举到胸前，手掌面对着他们。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你们懂的，强者总是孤独的。”
三人：“？”
五条悟撇嘴：“好中二。”
“这里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吧，最中二的五条悟！”
“耶？其实杰也很中二啦。”
夏油杰：又带上我！
他们抛弃了抽鬼牌，米耶尔说：“不服气的话，轮流跟我猜拳也是可以的哦。”
五条悟狐疑地采纳了这个办法。
两分钟后。
三人：“……”
“输了。”夏油杰眼里没有了光。
“啊。”五条悟有点呆滞地躺下了。
“输的很彻底啊，各位。”家入硝子倒是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好胜心。
米耶尔笑道：“看吧，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猜拳也是一种心理博弈啊。
虽然也有看肌肉走向看出别人要出什么的技巧，但米耶尔觉得那样的话就没有猜拳的乐趣了。
是猜拳不是看拳嘛。
他轻咳一声，乖巧地盘腿坐在原地。
“我不会耍赖的，我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不是骗你们，游戏只是活跃一下气氛。”
“顺便，做一些情报交换？”
“好哎！”五条悟率先从地上弹起来凑近他。
“第一个问题！”
“你是被禅院家威胁过吗？上次去禅院家走之前那个老头子说什么你很不错这种话，让人很恶心欸！”
啊……该不该夸五条悟敏锐呢，居然用了威胁这个词吗？
虽然他来这里，或者说如果他真是被威胁的也和禅院家主没有什么关系吧。
“没有哦。”
“对我来说不算威胁呢，我们算得上是各取所需吧。”
三人：“嗯？”
米耶尔把手机放到他们之间，解释道：“我还以为我来这里的时候第一个晚上你们就已经讨论过我了呢。”
他打开手机，上面还是那封未读邮件，备注是禅院。
“我是卧底哦，禅院某个人派过来的卧底。”
房间安静了一瞬间。
米耶尔笑着看他们，好像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话一样，自顾自道：“讨厌我也没关系啦。”
“什么叫各取所需呢？”
“……欸？”
夏油杰也朝他笑：“米洛身上没有那种让人讨厌的感觉呢。”
“所以，悟想问的是，到底是什么让你愿意跟他们合作呢？”
米耶尔沉默了一会，随后啊了一声：“其实是好奇传说中的六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啦。”
“至于真正的原因，有点复杂欸。”
“哟——杰！”
“老子就知道自己魅力无限，他开学那会儿果然是想让我关注他吧！”
米耶尔：“……？”
“并没有！自恋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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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