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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克拉克AKA不超级的超人，正在孤独堡垒中无所事事地看向远方。
超能力的恢复出乎意料的迅速，简直比他假死的那段时间还要顺利。
现在就算只是呆在孤独堡垒也能听见来自世界各地的声音了，虽然眼睛还远没有恢复到可以透视堡垒的程度就是了——他刚拥有超能力时也是先听见嘈杂的声响，之后才能够透视的。
他还试着飞了一下，不过双脚离地二十公分便很勉强了。
“……看来还要一段时间。”
和他长相有七分相似的机器人看准他落地的时机给他端上了一杯热可可，也不知道布鲁斯来这里时给他们设置了什么小程序，反正在他走后这些机器人便“殷勤”了不少。
“谢谢。”
他尝试了一口，“记得下次少加点糖。”
可能是布鲁斯的口味和他不一样的缘故，机器人端上来的小零食们总是有一种，呃你懂的，典型的美国人口味，蛋糕里有致死量的白砂糖，咖啡淡淡好像水。
也不知道机器人有没有接收到他的指示，只是呆呆的像个木桩一样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就走开了。
他喝了口可可，在心中默默打算之后找个时间把他们“恢复出厂设置”。
在一片纷扰的声音中，他试着辨别起来自哥谭的声音——好几天没有被吵杂的声音打扰，搞得他已经有点不习惯做这件事了。
果然一个技能不能太久不练习，不练习就会退步啊。
【卢瑟的氪石全被我截胡了啊。】
他最先听见的是杰森的声音。
【那你怎么解释大都会的事？】
接着是达米安特意压低了，但依旧稚嫩的声音。
【可能他又在别处搞到了？】
杰森的声音有些小，带着些不确定。
【你截胡他的时候都不会觉得奇怪的吗？明明除了我们这里和瞭望塔还有孤独堡垒外没有氪石存在了。】
【谁知道会不会有漏网之鱼存在呢？之前最大的一块不还是在海里捞到的吗？海洋覆盖面积可是有地球面积的71%诶，之前有陨石落在那里我们又不会全知道喽。】
【海王都说没有了！】
达米安反驳得非常大声。
【他说了算什么？他都不认识波塞冬！】
杰森狡辩得也非常大声。
【他不认识，那你认识啊？】
【我！我……当然认识了……】
【噫——怕不是你认识他，他不认识你哦。】
【我见过他的好嘛！】
蝙蝠侠状态下的布鲁斯只是沉默地看着斗嘴的两个孩子。
“你说你之前截胡过他的氪石？”
“对啊，不过这件事除了我们以外，只有超人知道。”没有再和达米安继续争论，杰森转头认真地对布鲁斯说。
不外乎布鲁斯不知道这个消息，哥谭的机密消息他们是绝对不会用电子存档的，就算是用纸片些下来，也是阅后即焚——而氪石的秘密便属于这一部分。
“在哪里，有多大？”
“就在港口那儿，直径大概是三十厘米，现在放在小红的剧场里。”
本来氪石的位置对于他们互相来说也是秘密，是不可以随便说出来的，但谁叫现在超人没有超能力了呢，而且问话的又是布鲁斯，他便脱口而出了。
如果韦恩先生见了他这种表现，一定会露出不认同的表情。
“啊？”达米安难以置信地咧开嘴看着他，“你放他那儿了？”
“我手上的氪石太多了，所以会在各个地方都放点——而且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谁得到就任凭处置的妈？氪石的计划也是小红最先提出来的，放在他那里无可厚非。”
储存一部分氪石，不要全部消灭掉，这个观点虽然超人早就在心中构想过，但却是红罗宾最先说出来的。
他本身和正义联盟、超人的关系不近不远，加上为人处世一贯冷静，所以他提出来后，哥谭也成了除了瞭望塔与孤独堡垒外唯一存在氪石的地方（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你又在那儿狡辩了，说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连我都没有一块氪石！”
“行了孩子，你还没到年纪。”
杰森伸手揉了揉达米安的脑袋，被达米安跳着脚拍开。
蝙蝠侠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具体来说就是面罩下抿紧了的嘴唇。
两个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一下子也停止了打闹。
“抱歉蝙蝠，之前没告诉你，我还以为……哦，嗯，人无完人。”
杰森开始还以为布鲁斯是在介意自己不知道他们中公开的秘密，想说他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布鲁斯”，而“布鲁斯”理所当然知道他们的一切……但，氪石的事情是发生在他死去之后的。
所以就算是了解他们的那个“布鲁斯”也不会知道他们的“秘密地点”。
“没事，可以带我去那里吗？不过那似乎不是你们的地盘。”
达米安率先回答，拉着蝙蝠侠的手就往蝙蝠车那儿跑：“问题不大，德雷克会同意的。”
车里只能坐两个人，所以即便这是杰森开过来找他们的，他与他们同行也得骑摩托。
顺带一提，禁止在副驾驶上抱着小孩不系安全带，本来蝙蝠车就是违规上路了，违规驾驶那就更要命了。
于是杰森只能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通知了一下提姆，让他好提前做好准备——比如远程设置一下权限什么的。
提姆的剧场是他除了泰坦塔与韦恩家外他唯一常住的地方了，他喜欢在（几乎没有的）闲暇时间里一个人坐在旧剧场的椅子上，随便看点什么。
没有爆米花也没有高清的设备，那里的一切显示出一种九十年代的逍遥与破败了，但门口的人工智能电子门却又有些赛博朋克的味道。
“红头罩、蝙蝠侠、罗宾，欢迎。”
与蝙蝠电脑如出一辙的机械语音在他们进入时响起。
达米安没怎么来过这个地方，只在一次泰坦聚会的时候跑来混了点垃圾食品。
所以他并没有见过这里不热闹的样子，看起来多少有些破败与杂乱了，很难想象提姆是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住在这里的。
他跑到观众席上坐下，有些无所谓地环视四周，问出了个尖锐的问题：“德雷克人呢？”
“可能还在赶来的路上？”
比他们慢一步的杰森风尘仆仆地拿起通讯器，准备再给提姆发几句话，不过说那事实那时快，提姆已经先一步给他们发了音频。
【你们已经到剧场了吧？现在出了点事，你们呆在那里不要走动……稻草人？应该是稻草人，他在街上散发了恐惧毒气，应该是和笑点联手了，迪克已经去放解药了。】
说起稻草人，杰森一下子就想起了一段不妙的回忆——那时布鲁斯刚从小丑手中拯救了他，而稻草人却用恐惧毒气让他以为自己被抛弃了，然后真的死了一次，害他好一段时间疑神疑鬼，变得精神敏感又易怒。
当然，最后他也有好好揍稻草人一顿就是了。
他怎么会和笑点联系起来的呢？难道他就是那疯女人的后手？
不可能吧，他们不是互相瞧不上眼的状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