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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学院的学生演奏会水平并不低，而且审美风格异常前卫，居然演奏了几首七八十年代cult片里的插曲，实在是有些虚拟现实主义。
看着那一张张与达米安别无二致的稚嫩脸庞，给了他一种歌坛正在欣欣向荣的感觉，他在暮年时可就很少参加这种活动，也很少再能看见孩子们了。
他们这个年纪，应该还不可以坐在电影院里看那种危险的电影吧？
布鲁斯侧着身坐在靠背椅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无意识看了达米安一眼。
“韦恩先生”身边有很多孩子，他也在不久前就领教过他们的厉害。
达米安是……塔利亚的孩子，身为她的孩子，他在小时候一定不容易。而他在查找资料时便了解到了迪克、杰森与提姆的背景。
迪克还好说，他的功夫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杰森和提姆小时候就是普通的小孩吧？他们是下了什么样的功夫才能拥有那般技术的呢？
这其中的辛苦布鲁斯其实是最明白的。
他开始练习瑜伽与武术就是不那么合适的十几岁，板硬的腿脚与根不上的手眼动作，都让他要比从小开始学习的孩子们下更多功夫研究。
“你觉得无聊吗？”
察觉到他视线的达米安抬头问。
“不是无聊，只是突然怀念起了小时候的那段时光。”布鲁斯回道，“这里的孩子们可真有活力啊。”
“呃——”达米安有些嫌弃地别过头，“什么老男人一样的感叹啊，明明才三十岁。”
布鲁斯被噎了一下，“我看起来那么像老男人吗？”
“是。”达米安轻轻点头，“在花店的时候你还看着太阳发呆呢，只有老年人才会这样吧。”
布鲁斯：“……我那是在想事情。”
“哦，你说是就是吧。”
他们的对话虽然小声，但还是引来了周围很多人的注目礼。
不过很快，他们的注意力便被周围突然炸碎的灯给吸引了。
本来观众席边上的灯光在演奏时都是不亮的，而这次是干脆全部报废了，还呆在观众席上的家长与孩子们一下子便被这突变吓懵了，只有几个位反应快的眼疾手快拉着孩子躲到了椅子下，不让玻璃碎片砸到他们。
布鲁斯就是其中之一，即便达米安的反应比他还要快，他也用自己的背帮达米安挡去了大部分碎裂的灯泡。
一瞬间，演奏厅在一片漆黑中陷入了混乱。
舞台上传来孩子们迟来的尖叫声，因为是突然陷入黑暗中的，所有人的视线都没有适应，导致那星点烛火自舞台中摇曳着亮起时，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
举着蜡烛的是个打扮滑稽的黑发女人。
——她穿着紫色的紧身衣，外套一件黑色超短连衣裙，扎着Ariana一般的高马尾，脸涂得煞白，鼻头和两颊涂了三个红点。
看起来就像个走视觉系打扮的摩登女小丑。
烛火照亮了她的下半张脸，使得本来秀气的面庞变得阴森、恐怖。
她应该是有同伙的。
在她突然在舞台中亮相之时，舞台之上的仅存的聚光灯便打到了她的身上。
“你们明明看见了，你们明明听见了，但你们为什么沉默不语？”
她用沙哑的声音大喊大叫着。
接着又像个疯子一般大笑了起来，就算蜡烛油随着她的摇摆而撒到了手上也没有停止。
凭经验来看，布鲁斯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从阿卡姆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不过他先前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子。
虽然认不出她来，不过看打扮，她应该是个小丑的追随者。
“你们这群懦弱的家伙！你们都是一群懦夫！！”那女人继续大喊。
她话音刚落，舞台两边的烟雾器便对着观众席喷出了淡绿色的气体。
“现在，给我笑吧，给我笑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