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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怎么卖？”
“啊，那个30——”
“不好意思今天歇业，”布鲁斯话还没说完，就被迪克摆摆手打断了，“花送你了，甜心。”
也许是因为就算店里的两人都面带微笑，但气氛着实是不对，那想买花的姑娘直接拿着花就麻溜的走了，迪克还顺手把门给拉上了，门牌则翻成了“close”。
“我承认我就是迪克·格雷森，那么你呢？你和布鲁斯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别妄自菲薄。”
像是电视剧大结局时主人公与反派对峙的样子一样，迪克顺时针地绕着布鲁斯走了起来，布鲁斯也像在找机位一样随时转动身体以面对迪克。
迪克想：布鲁斯虽然也有这样的警觉，但做不到顺畅的移动，所以会干脆克制住自己移动的**，转而用声音震住别人。
“我这么说是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就像如果你坚持你的故事，那么你的故事就是真实的。”
布鲁斯觉得自己可以给面前这个孩子上一课（温和一点的那种），当你在决定伪装的时候，不管被对方发现了多少破绽，那都得对自己说“我是毫无破绽的”，如果编造的故事自己都不信，那别人怎么会相信呢？
就像八十年代的安吉琳（注1），只要你相信自己的故事，那便总会变成真实的。
“布鲁斯也总这么对我说。”迪克始终与布鲁斯隔着两步的距离，兰花细长的叶子挡在他们之间，“他会在我做的不好时教训我，有时候那确实是致命的，他很珍惜家人，不想我稍有不慎就因为鲁莽而遭遇意外。”
“所以，众所周知的，韦恩先生是个好人？”
“不止如此，虽然他成年前每个月只能拿到200万刀，他也解决了哥谭一大批下岗工人再就业的问题，在公共场所投放免费的避孕用品，开设晚间技术学校以及投资建设孤儿院。”迪克一个个给马龙列举布鲁斯的丰功伟绩，“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那么多事的。反正到我接管他的所有时，那一切根本让我应接不暇。”
这些“韦恩先生”的光荣事迹在布鲁斯查资料的时候便了解得差不多了，心里对平行宇宙的自己，更多一丝敬佩。
“现在你跟我说你和他没有关系，你是在对不起他。”
迪克像某个著名的房地产商人一样用两指指着马龙。
“我……怎么？”
“他曾和我们说过戴蒙是他的亲生儿子，让我们对他多多关照。”
敬佩韦恩的所作所为是一方面，这复杂的家庭关系也着实让布鲁斯震惊。
不是已经收养了四个孩子了吗？怎么还有。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平行世界的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偏好，怎么这么喜欢养孩子啊？而且在养孩子的同时还能干那么多事，时间管理大师吗？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没有发现你和他长得很像吗？”
“确实……他和我小时候挺像的，但我和韦恩先生长得本来就很像，所以这也算正常吧？”
“不，我们做过DNA对比了，戴蒙是你的亲生儿子。”迪克捂着脸，一脸痛心道，“你怎么忍心放他一个孩子在孤儿院，还让布鲁斯帮你接盘，然后你还装作和他没有关系的？”
多元宇宙拥有一样的DNA，是有这种可能。是杰森吗？是杰森吧，一脸纯良地拿一根他的头发这种事很方便。
布鲁斯本想反驳，可迪克自顾自继续了他的表演。
电视里正好开始播放十几年前的流行单曲，是小野猫组合的《perhaps，perhaps，perhaps》，急促的鼓点配合着优雅勾人的女声唱出
【You won’t admit you love me(你不承认你爱我)】
“你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结合上下文，布鲁斯都不知道这个人称代词指的是谁，可能是个双关？
“每到雨天，他的伤病总会复发，他躺在床上，有很多时候只能匍匐前进，但即使这样，他也想把戴蒙的事安排好。”
【If you can’t make you mind up （如果你不记得）
【We’ll never （我们就不会）
【Get started（重新开始）】
“我很生气，我在迁怒，我告诉你，我们没完。”
最终，迪克将双手搭在了布鲁斯的肩膀上。他的嘴角抽搐着，露出了邪恶资本家的表情。
“嗯，也许？”布鲁斯朝后退了一步，后腰直接抵到了收营台上。
“也许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别说‘也许’，你我都清楚，我想要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都没有见他。”
布鲁斯象征性得挣扎了一下，但迪克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大。
“我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想要侵占他财产的恶人呢？”
“所以你想怎么样。”
“和我去看看牙吧，就当是给承包商的福利了。你这里的花都是韦恩企业的产品不是吗？哦，我记得这个种类的香水玫瑰还是非卖品。”
牙科记录……对的，就算是多元宇宙的同位体，在牙科记录这种小细节方面，也很有可能做不到完全一样。布鲁斯承认这确实是自己的疏忽，因为在他的年代，来自氪星的医疗技术方便了全世界，已经很少有人会再去定期检查牙齿了。
不过正因为不会完全一样，所以跟着迪克去不会在明面上看出什么，只会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履历完全空白的假身份——不过迪克既然已经找过来了，想必已经把他查了个底朝天了吧。
嗯……看来得编个新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