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辞惊叫一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厢大门被一股巨力踹开。
秦佑川惊诧万分,死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傅沈舟沉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目光最终停留在江晚辞纤瘦的背影上。
他径直走过去,脱下外套,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随后居高临下地看了秦佑川一眼,把她打横抱了出去。
秦佑川愤恨地扯住一旁的安保人员,怒斥道:“这人怎么进来的?”
安保支支吾吾道:“秦总,他有邀请卡,说是您这间包厢的客人。”
秦佑川狠狠骂了几句,包厢内气氛全无,余承钧却还在后头和女孩儿调笑。
秦佑川也冷静下来,前脚刚准备带着女孩上楼,下一秒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
“佑川,你年纪也不小了,早该收心定性,找个人安稳过日子。”
电话那头,老爷子语气沉厉,恨铁不成钢的意头压得他喘不过气,“就连恒远公司你都打理得一塌糊涂,整日游手好闲,三天两头就领着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依我看,你干脆搬去J城,跟着你大哥踏踏实实学着做事,别再这般吊儿郎当、荒唐行事。”
秦老爷子一训起人来比唐僧还烦,闹得他兴致全无,煮熟的鸭子飞了,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他给了笔钱,叫女孩自己回家,他一个人回顶楼躲清静。
……
好热……
一个超车,江晚辞的额头猛地撞到了车门,她从噩梦中惊醒。
撑着自己在座椅上爬起来,“怎么是你?”
“你想是谁?”傅沈舟咬着牙,没好气地回复,血压随着仪表盘上的车速一起,直线飙升180。
“江晚辞,你疯了,居然真的去了那种地方!”下颌线显出锋利的弧度。
“你……今天不该来。”她声音低哑。
“是啊,我不该来,再晚一点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就这么……”傅沈舟说不下去了,他听见了江晚辞的哭声。
哭泣的声音压抑着,哽咽着。
江晚辞越哭越觉得燥热难忍,她拉开卫衣外套的拉链。
“傅沈舟,我好渴。”
傅沈舟从中央后视镜里往后瞥了一眼,他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渴就喝水,脱衣服干什么?”
江晚辞一边抽噎一边说:“你衣服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我刚洗的。”傅沈舟拎起自己的衣领嗅了嗅,确认只有洗衣液和消毒水的味道。
江晚辞嗅着傅沈舟身上的味道,抹了一把眼泪,更加烦躁不安,她朝傅沈舟的耳边轻轻贴了过去。
她刚哭完,模糊的鼻音挠得他后背发麻。
“傅沈舟,你要带我去哪儿?”
“X城……”傅沈舟扫了一眼路标,江晚辞沾满水汽的皮肤透出一种奇异的馨香。
傅沈舟快速扫了一眼后视镜,连变四个车道,顺着最近的出口下了高速。
“不过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休息。”
他导航到了最近的酒店,连哄带骗地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进了房间,江晚辞就把身上的厚外套脱了。
傅沈舟不敢细看,哑声道:“把这身……衣服换了。”
“不好看吗?”江晚辞仰头看着他,傅沈舟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江晚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晚辞的手轻轻环抱上他的腰。
傅沈舟拉开她的手,顺手拿起一旁的冰水,灌了一大口,沸腾的血液才冷静下来。
“你醉了。”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却发现她额角沁着汗珠,好像在发烧。
“我没醉。”江晚辞整个身体都在发热,皮肤慢慢泛着红,“我……”
这时傅沈舟也觉得情况不对,他不是没见过醉酒的人,而江晚辞的反应,倒像是……
他微微皱起眉,拉着江晚辞坐到床边,试探着打开床头的台灯,江晚辞的瞳孔却在强光之下微微发散。
傅沈舟的心沉了下去,“秦佑川给你吃了什么?”
江晚辞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她刚哭过,眼眶发红,看起来可怜的很。
“我好难受,想洗个澡。”
傅沈舟拧了一条毛巾轻轻为她擦汗,纠结了很久,才吐出一句:“别洗了,先睡吧。”
江晚辞站都站不直,她醉得意识恍惚。
这一切,危险地暴露在他虎视眈眈的眼神中。
傅沈舟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打横抱到床上,塞进被子。
之后赶紧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关了灯,只有卫生间的灯光照进来,那身要命性感的衣服和吊带袜散落在地,她只裹着一件酒店准备的睡袍。
他关门的时候尽量小心,却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江晚辞在车上睡了十几分钟,这个时候根本睡不着,她听见声响,缓缓睁开眼睛。
傅沈舟正在穿上衣,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清晰饱满,此刻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忽然一阵恐惧和空虚击中了她,江晚辞的声音潮湿黏腻,带着一点哭腔,“傅沈舟,你别走……”
她看起来很难受,全身几乎都被汗水打湿,汗湿的头发粘在脖颈间,整个人看起来水汽氤氲。
江晚辞试图去想,今天傅沈舟带她走了,那江岩怎么办?可是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迫在眉睫的危机,而是傅沈舟强健有力的腰,和他身上清爽的柑橘类沐浴液的气味。
她依然很热,但她还是去找被子,她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藏起来。
傅沈舟此时艰难地消化着她这几个字,他确实准备走,前提是她睡着了之后。
被子有一半都垂落在地上,她想把被子盖在身上,此时要做到却无比艰难,傅沈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浴袍下若隐若现的皮肤,隐约地透着一层浅粉。
比他梦里的场景,还要香艳。
她失焦的眼神像一只软钩,不断地在他的心弦中勾来勾去。
更要命的是,江晚辞此刻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他的唇上。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绷断了。
傅沈舟转过身,“你先睡吧,我睡沙发。”
一只滚烫的手按在了他的腕间。
“别走。”
江晚辞脱力地松开手,被子的一角也随之滑落。
傅沈舟不敢转头,“江晚辞,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江晚辞紧紧闭上眼睛,整个人蜷缩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她声音有些沙哑。
傅沈舟也不知道到底是愤怒还是**占了上风,“要不是我早来一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和他上床了。”
她难耐地握紧了他的手,“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可你握得很紧。”
傅沈舟最终转过身,抚摸着她的额头。
好烫,真的没有发烧吗?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送她去医院,而不是在这里和她共处一室。
他的手滑到她的脖颈,颈动脉在他的掌心有力地搏动,心跳得好快,傅沈舟的心跳渐渐与之同频。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致命的想法,甚至愈演愈烈,她可以跟秦佑川上床,为什么跟他不行?
这枚火星一旦点燃,无法控制。
傅沈舟艰难克制的**缓缓抬头。
他很想看看,平时总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江晚辞,在最脆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用力一咬舌尖,保持了一丝清醒。
“我真的走了?”
这个时候,江晚辞委屈的泪水盈满眼眶,她用下巴,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傅沈舟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在耳膜砰砰作响。
“傅沈舟……沈舟……”尾音轻颤,像是在求救。
傅沈舟的脸上没有光,她看不清他的脸,虽然紧握着他的手腕,但她却并未感受到。
就像是麻雀,越是用力抓紧树干,却像是在放手。
她的思维支离破碎,她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就在下一秒,傅沈舟压在了她的身上,屈膝抵在她的大腿之间。
手肘撑在她的颈侧,手掌温柔地穿进她的发间,强迫她仰起头,唇舌交缠。
江晚辞呜咽了一声,她敏感至极的身体挣扎起来。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他不能让她临阵脱逃。
傅沈舟立刻搂住她的后腰,扯掉了她身上唯一一件衣服。
“江晚辞,看着我……”
江晚辞不再挣扎,她被按在床褥上,揉得乱七八糟。
她白皙修长的腿,缓缓缠上了他的腰。
傅沈舟断断续续地吻她,江晚辞只能呜咽着发出破碎的音节。
傅沈舟在她的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刻,喘息着抬起头,“想要吗?”
温柔地引诱着她,他很有耐心。
江晚辞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她艰难地咬着唇,“想……”
“想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