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完了？顾斯礼。”亲得太久，周静姝推开他的胸膛。
顾斯礼停止亲她，收紧手臂把她抱在怀里腻歪：“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这种话周静姝当然是不会说的，只能安静地任他抱了一会儿。
单方面沉浸于爱情中的行为在周静姝看来是可笑的，不过除了他自己快乐之外，周静姝猜他可能还有让她习惯他亲密接触的考虑。
他不急着吃饭，周静姝坐着和他喝茶。
“剧组里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作为男友，顾斯礼确实做得很到位，精神和物质方面的付出都不含糊。
周静姝摇头：“挺好的。顾总财大气粗，连剧组的伙食也很好吃。”
“嗯。要是吃不惯，让家里的厨师过来给你做。”
“以后再说吧。”厨师的手艺确实不错，周静姝十分动心然后拒绝了。
顾斯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把里面的手表戴到她手上：“喜欢吗？”
是百达翡丽鹦鹉螺系列的7118R玫瑰金款，外圈镶钻，表盘是白色的，清冷感十足。
脑中灵光一现，周静姝想起他有一只同系列的5990R，也是玫瑰金材质。
弯弯绕绕的，周静姝挑眉：“情侣款搭配？”
顾斯礼笑了，高兴她这么快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是啊，被你发现了。”
有时候太过敏锐也是一种烦恼。
比如她没有在刻意观察他，但相处多了，她总能猜对或者摸清他的喜好和想法。
项链、手镯、手表，还有包包、衣服，甚至连鞋子他都有给她买。
“好看。”周静姝委婉劝道，“但你是不是买得有点多了？衣帽间越来越满了。”
顾斯礼把玩着她的手掌：“我已经很克制了。”
她和他之间聊的话题是跳跃的。
一般是顾斯礼主动挑起话题，即使不感兴趣，出于教养，
周静姝也会回应一二。
这样的相处模式，顾斯礼不会感到尴尬或者失衡，周静姝更不会。
低头看了眼消息，周静姝就听到顾斯礼提起别的事。
“谢昀呈的婚礼定在十一月初，你要不要陪我去？”
莫名想起“就蒜挤进去也是橘外人”的表情包。
她果断拒绝：“没空，而且我和他不熟。你自己去吧。”
周静姝本来就不热衷于参加聚会之类的，更何况不是熟人局。
看到谢昀呈在朋友圈发的婚纱照，顾斯礼在想，他和周静姝该什么时候见双方的长辈，什么时候结婚合适。
可她肯定不想，会找各种理由拒绝。
他忍不住探她的口风：“我是伴郎之一，这段时间也在给他帮忙。婚礼办起来确实挺繁琐的，现在好像越来越多人想婚礼从简或者不办婚礼。你有什么想法吗？”
何止，甚至都不一定想结婚。
“因为不喜欢，或者喜欢但抵不过怕麻烦吧。社会在发展，能更多地按照自己的喜好生活是件好事。”
周静姝突然翻开桌上的笔记本，开始奋笔疾书。
最近看的一部电影里，女主的演技很出色，但某个高光片段周静姝没看懂女主表演的情绪背后的深意。她总觉得自己的理解停留在表面，脑中极快地划过一个抓不住的灵感。
这几天时不时在琢磨这件事，此刻整个故事前前后后所有的细节串联在一起，周静姝终于想通了。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周静姝简要地列了一下相关的情节，并记下女主的演绎方式。
“在写什么？”她在动笔写字，顾斯礼凑到她背后看了几眼，“12集，高降春在施害者争论结束时漠视、目空一切的神情展现了精神病态，并不单纯意味对施害者的厌恶，可以从——”
她头也没抬：“没什么，算是看剧的观后感吧。”
十月下旬，天气渐渐转凉。
外面忽然下起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从窗外传来。
写完周静姝看了眼窗外，雨势好像在变大。
“等雨小点再出门吧。”虽然有车，但周静姝依旧不喜欢在雨天出门，她还是比较坐在屋子里看雨。
现在是饭点，不过再推迟个半小时也不算太晚。顾斯礼没有意见。
“如果是后者，麻烦都被解决好，”顾斯礼继续之前的话题，“想法会改变吗？”
周静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会啊。”
“那你呢？你是前者还是后者？”顾斯礼很希望她的回答是后者，即使他有预感答案不会合他的心意。
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会造成困扰，所以会反复确认情况是否改变了。
很怀疑顾斯礼现在就是这种心态，周静姝说不出违心的话：“在你追求我的时候，应该就明白答案了。”
生活不是一成不变的，也未必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过。
比如现在她被迫和他在一起，而顾斯礼不会轻易放她走。
现在他流露出结婚的想法，周静姝怀疑她的拒绝并不会被考虑和尊重。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气氛陡然变冷，和窗外的秋雨一样。
极为霸道地把她抱在怀里，顾斯礼贴着她耳廓：“我也说过，开始了就由不得你叫停。”
一辈子吗？周静姝光是预想就感到窒息了。
雨始终没停，她和他之间的问题也没解决。
去餐厅的计划改成点外卖。在哪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陪能陪着她。
说了不好听的话，顾斯礼不免愧疚，他太过自私，强行把她困在他身边。
饭后顾斯礼在支付宝给她转了一大笔钱，拉着她的手腕问：“怎么不用我给你的卡？”
周静姝确实闲置了这张卡：“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很齐全，我没有什么想买的。”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顾斯礼也能猜到她另一层心思，分得越清，等以后分开就可以更果断。
所有，他有空就在她常用的支付APP给她转钱。
“可你都不怎么用。”顾斯礼装可怜抱怨道。
周静姝斜了他一眼：“太多了，穿不过来。”
洗衣机停止运转，洗衣结束。
顾斯礼起身把衣服取出来，走到阳台挂起来晾晒。
看着他贤惠的背影，周静姝发出感叹：“大少爷，你还会做家务啊。”
对于她偶尔的话里带刺，顾斯礼接受良好，因为他也是这副德行，甚至比她还过。
手上动作不停，顾斯礼一本正经：“周静姝，我没有智力方面的障碍，而且我学习能力很强。”
“是，这么简单的事对谁来说都很容易做到。”
“还有，不要叫我大少爷。”这种称呼让他产生了她在和他划清界限的直觉，顾斯礼不喜欢。
正在确认手机里助理发来的通告单和其他宣传信息，周静姝随口答应：“行。”
“你还会什么，做饭会吗？”周静姝抬头看向他，好奇问道。
“会，有空做给你吃。”顾斯礼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到她旁边，处理剩下的工作。
忙着工作的时候，总会有时间过得很快的错觉。
转眼就到了休息时间，周静姝合上剧本去卧室睡觉。
半小时后，顾斯礼结束工作走了进来。
“睡着了？”他伸出手指把她脸颊的发丝挽到耳后，俯身撑在她身侧。
周静姝睁开眼，扭过脸看他：“还没有。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7点。”顾斯礼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下她额头。
“我早上7点也要去化妆，那我就不送你了。”脸贴在他胸膛上，周静姝感慨自己也是坐怀不乱了。
顾斯礼：“嗯。”
“衣服可能不会干那么快。”周静姝提醒他。
“留在这里吧，等有空或者你杀青再拿回来。”顾斯礼扶着她的脸和她对视，心里像是有羽毛划过，想亲她。
他快变成亲吻狂魔了。
周静姝抓着他的手臂，眼眸微动：“有个问题，顾斯礼。请问你在恋爱中的这些小心机，是出自天赋还是在网上学的或者向别人请教的？”
“都有。”顾斯礼扬唇一笑，顺着心意亲她。
算了下路程，周静姝继续发问：“七点出发，你到公司是不是晚于规定的上班时间了？”
“没事，我是老板。”
周静姝戳他的胸口：“你坐稳总经理的位置了？”
轻笑了声，顾斯礼矜持道：“目前还没出过什么差错。”
“坐稳了也不可以懈怠。”
“是，谨遵女朋友教诲。”他揽着她的腰把她压在身下，“话这么多，看来不困。陪我应该做运动消耗一下。”
她的眼睛很好看，生动明亮。
顾斯礼低头亲她的眼睑，暗自期待有一天她望向他的眼睛里带着欣喜的神色。
周静姝想起第一次的场景。
他一寸寸抚过她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颤栗。尽管她极力克制，顾斯礼仍然能感受到，低哑地在她耳边笑。
现在也是。
周静姝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顾斯礼，你会不会偶尔良心发现觉得你是个禽兽？”
“会。谢谢你包容我。”
“我有说要包容你吗？”
“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顾斯礼其实很喜欢在中途交流，像是爱人间的呢喃。
补偿吗？周静姝有点想不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她提要求：“嗯，你在清水湾给我准备个书房吧。”
“和我共用一个不行吗？主卧旁边的书房很大，你需要什么都能放进来。”
“不方便。你会议很多，我有时候想练琴。”
无法拒绝的理由，顾斯礼只能同意：“好，不练琴的时候过来陪我，或者我过去。”
“可以。”
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