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镜汀点头。
明佛这才又坐回餐桌，拄着头朝周镜汀道：“周镜汀你真好看，拿筷子的手也跟拿着一支笔一样。”
周镜汀想堵住她的嘴，问她：“什么时候的课？”
“下午。”
“嗯。”那就意味着她只用烦到中午。
一上午，周镜汀给明佛下了禁令：不准进书房。
明佛如小娃娃一样听话。
等周镜汀忙完出去，看见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听见动静后醒过来，眼神懵懵懂懂。
“吃完饭一起去学校。”周镜汀说。
“嗯！”如果明佛有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
周镜汀开车把她送到庭大分校，明佛下车和她说拜拜。
周镜汀礼貌挥手。
至此，周四结束。
周末，明佛竟然没有联系她。
周镜汀觉得罕见之余，默契地没去问她。
直到下周一，小萝卜都没露面，只是偶尔在微信上给她发一些东西。
周镜汀把车停在庭大分校等了一阵儿，见到一个眼熟的人。
才一下车，眼看着人就要走了，周镜汀在她身后喊：“续星。”
“周教授您认识我？”续星转过来身，惊讶地指着自己，问。
“认识。”
“什么事，周老师？”续星朝她走过去，好奇问。
周镜汀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精致的盒子，“同事从淮城回来，带了些当地的糕点，我拿几盒给你。”
“给我？”
周镜汀盯着她，“对，给你。”
续星连连点头，笑着说：“那就谢谢周教授了。”
周镜汀关上后备箱，走到续星面前，缓缓问：“你朋友呢？”
续星假装想了一阵儿，之后眼神茫然，说：“生病了。”
“哦，我知道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谢谢。”
“周教授您客气，应该是我谢谢您才对。”
到晚上，明佛终于给她发语音抱怨：“你给续星东西都不给我。”
“什么东西？”
“糕点啊。”明佛瘪起嘴，“我就吃了几个，还是她分给我的。”委屈。
“好吃？”
“好吃。很清甜。”
“那你呢，为什么不来。”周镜汀总觉得周围太过安静。
明佛这才交代：“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
“但是我一直又很想你。”
“周镜汀，我感冒已经快好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
下了班后，周镜汀去了。
明佛确实生了病，看上去没什么活力。
开门时，明佛嚷道：“你真的来了！”小雀惊喜。
又探头探脑问：“有糕点吗？”
“我以为你是想我。”周镜汀进门时拎着食材。
“想你。也想你送的糕点。”明佛伸手去接。
“不用。”周镜汀避开她，“在车里，我待会儿再拿。”
她给明佛带来了糕点，但是却又不拿上来，很奇怪的心理。
“那我现在下去拿。”
“嗯。”周镜汀翻出车钥匙给她。
明佛拎着糕点上来。
正赶饭点，周镜汀把买的食材暂时放到冰箱里，问她：“要吃什么？”
明佛眼睛明亮：“山药面疙瘩。”明宣前两天刚给她做过。
“不会。”周镜汀在洗漱台仔细洗手。
“哦，好吧。”明佛咂吧一下嘴，看上去有点想念那个味道，“那你会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本来明佛是要在厨房陪着周镜汀的，但被周镜汀赶了出去：“别在这儿捣乱。”
“哦。”明佛离远了一点儿，在客厅里小口抿着糕点陪着她。
饭端上桌，明佛受宠若惊：“哇，是山药面疙瘩哎。周镜汀你真好。”
明佛得寸进尺：“你可以再好一点吗？喂我好不好。”朝她凑近。
“手断了？”
“手自有用处。”
周镜汀被说服，端起碗给她喂粥。
贴近时，明佛的唇似乎有意去碰着周镜汀的食指。
痒痒的。
周镜汀搁下碗：“自己吃。”
“哦。好吧。”明佛的小心思被发现，动作变乖巧。
周镜汀眼尾瞥着明佛的表情，见明佛把那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才舒颜。
“有点晚了，留下来好不好。”
的确有**，周镜汀默许了。
明佛给她准备了自己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洗漱过后，明佛爬上床，周镜汀收起手机。
明佛用下颌蹭一蹭周镜汀细腻的锁骨：“周老师我能亲亲你吗？”
周镜汀一只手轻轻扣住明佛的后颈，明佛与她唇瓣相贴，互相交缠。
从那晚比较亲密地接吻的时候，明佛的手好像就没老实过，总要有地方放的。要么是胸上，要么是腰间，要么是腿根。
此刻，吻到风光旖旎，明佛手下娴熟地解开衣服。
周镜汀摘下眼镜。
明佛摸清楚她了，遇到想逃避的情况时就会摘下眼镜，平常时候都是洞若观火的。
“腿上戴的什么？”周镜汀看到，褪去衣物的明佛腿上有个黑色的环。
明佛抬起腿微微晃晃，“腿环，用温感变色材料做的，是不是颜色越来越红了，漂不漂亮？”
周镜汀没说什么。
“周教授要戴吗？”
“试一试吧。”没等周镜汀反应，明佛把腿环摘下，捉住周镜汀的大腿，扣了上去。
皮质温感材料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周镜汀挣扎，没挣脱开，“不要戴。”像什么样子。
交叠双腿时，绯红的色泽却愈发清晰了。
明佛轻轻嘀咕了一句什么，周镜汀没听清。
她问：“什么？”
“我说，”明佛把她翻过身去，哼笑着言，“我简直是欲念滔天。”
下一秒，明佛从她胸前横揽：“周镜汀，感受我。”那双大大的眼睛半眯着，声音也压低。
周镜汀心头一跳。
她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话了。
手用力扶着明佛的肩膀，皱眉皱起，别过脸去。
她感受到了。
“热吗？”明佛轻勾一下，“我感觉我好像又起烧了。”
周镜汀长吸一口气，她出不了声。
“看着我。”明佛单手抚上她的下颌，寻到她的眼睛，与她对视。
到时，腿环的黑色迅速褪去，玫瑰色取而代之。
周镜汀的嗓子有点干：“摘了。”声音微弱。
“哦。”明佛摘下指套。
周镜汀盯着她。
“哦哦，这个啊。”明佛瞥到腿环，最后留住一眼，才扶住周镜汀的腿，轻轻解开环扣，腿上留下一道玫瑰色的印痕，明佛用手揉揉，又吹一吹，“对不起，好像勒得有点紧。”
周镜汀挡开她的手，明佛重新贴上去：“周镜汀……你可不可以摸摸我。”
“就摸一下。”
明佛看起来身体很难受。
但周教授是躺0。
所以尽管明佛再求，周镜汀仍然秉持着“不动她一根手指头”的原则。
不对，她动了明佛的手指。
周镜汀修正：是不动自己一根手指头的原则。
她无动于衷。
明佛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委屈喊：“周教授，我是H，不是T。”
“与我无关。”
明佛茫然无措坐起身，暂且搁置**，满是怨怼地说：“周镜汀，你和喻兰舟一定不会在一起。”
“为什么？”周镜汀声音沉下来。
是问她为什么这样说，不是问她为什么不会在一起。
“因为你是0，她也是0。你俩床死。”
周镜汀回眸：“你怎么知道，我对她不想……？”
“啊啊啊啊～”明佛痛苦地闭过眼去，躺回床上，双腿把才原本就混乱的床铺蹬得更乱，“周镜汀你要死啊。啊？”
周镜汀不理会她，“我等下用一下书房。”起身重新去洗漱。
“哦，好。”回答声蔫儿蔫儿的。
再次进卧室时，明佛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周镜汀躺下的时候，明佛不知道是在睡梦中还是清醒着，反正就贴过来了，安安静静抱着。
纵使安安静静，但依旧难以拒绝体温的传递。
周镜汀从衣柜里找出明佛的奶牛睡衣，哄着她给她套上。
待明佛睡安稳了，周镜汀低下头看着，发现明佛的头旋其实算得上正，脑袋圆滚滚的，看着就很有福分。
第二天早晨，明佛躺在周镜汀怀里，手却已经放在了她该放又不该放的位置。
周镜汀刚醒，动一动身，睁开眼就看见明佛眼睛亮晶晶地问：“可以吗？”
没等回答又不请自入。
待周镜汀眼尾泛红，明佛吻够了，才放她离开。
接着明佛睡了个回笼觉，周镜汀早早离开了。
起床后的明佛神清气爽，坐在客厅悠闲吃着周镜汀给她留的早餐。
楼下有人进来。
她以为是续星，便没太在意。
直到听到明宣的声音，喊“明明”。
“妈妈！”明佛从楼梯上跑下去。
“不用下来不用下来，我上去。”
明宣坐到她面前时，明佛问：“吃早餐了吗妈妈？”
“吃过了。”
“嗯，那就好。”明佛抽了抽鼻子。
明宣问：“生病还没好？上次不是好差不多了吗？”
“洗澡的时候没注意，好像又有点着凉。不过还好，照我的体质，明天就能好。”
明宣嗔怪看她一眼。
明佛手里还拿着个贝果，起身过去，只能用脑袋蹭一蹭她的颈：“嘻嘻。”
明宣问：“给姐姐的生日礼物呢，我去德国，给你带过去。”
“在卧室，床里边柜子里，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见明佛一时半会吃不完饭，明宣：“我去拿吧。”
“嗯，”明佛眯眼笑，“谢谢妈咪。”
过了一会儿，明佛意识到：
完蛋！
腿环和没用完的指套都没收……还有一眼望上去就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的床铺。
出大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