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绯红

自那件事情过后,德拉科和哈利之间的关系似乎改善了一点,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互相嘲讽;可这样的冷淡,却让德拉科更难受。

“等一下,马尔福!”德拉科正从旋转楼梯上下来,忽然背后传来哈利的声音。

德拉科只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也不看哈利,随口问道:“怎么了?没事就别让我迟到了,下节可是魔药课。”

“你,是不是食死徒?”

德拉科一愣,下意识低头看着膝盖。他怎么会知道?

“什么意思?”还是继续装傻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爸进阿兹卡班了,伏地魔难道不会惩罚他?”

“所以你也知道,我爸爸失败了!”德拉科低声吼道,暗暗希望别人不要过来。

“那你就更不应该在他的手下越陷越深!你不可以被他连累,他也不应该连累你!”哈利的脸微微涨红。

他直视着哈利的眼睛,在那里面只看到了愤恨和讨厌。德拉科的指尖敏感地一颤。

他既然还是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又要来揭穿呢?明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啊。德拉科不易察觉地一笑。“真可爱。”

德拉科轻轻咽下那句不该说的话。“你的故事编完了吗?我该走了。”

日光下,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最近,修消失柜的工作已经越来越简单了。很快,等到食死徒全部进入霍格莫德,而自己的消失柜也能正常工作的时候,就是邓布利多的死期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一点成功的喜悦,反而心里还空荡荡的。

到底是黑魔王,还是哈利更重要一些?这个掂量了很久的问题,又开始在心头萦绕。手下的工作猛然停了。

好像是修好了。德拉科伸手将一旁咬了一口的青苹果放进消失柜。随手将柜门关上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高尔迫不及待地打开柜门。“太好了!”两个大块头兴奋地大叫起来。

德拉科默默地把柜门再次打开,青苹果又出现在面前。现在,只等一个机会了。

忽然,门外有几阵脚步声。“我需要一个可以让我藏下……”

特里劳尼教授的话还没说完,克拉布和高尔互相看了看,走到门口。德拉科没什么兴趣看,但是还是听到了雪利料酒瓶子碰撞的声音。

“教授?”

德拉科慌乱之下,手肘撞到了柜子,青苹果滚了几下,停在木质地板上。是哈利的声音?!

“我刚刚想要找个地方放我的料酒,没想到里面有人……”特里劳尼支支吾吾地说。

“你想进有求必应屋?”哈利问。这下屋内的德拉科和屋外的特里劳尼都是一惊。“我没想到……学生也知道这间屋子……”

“不是所有学生都知道。”哈利平静地说,随即声音忽然严肃:“你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在庆祝什么,我、我不太确定。”

德拉科恨不得赶紧捂住特里劳尼的嘴巴。她不会还要透露什么吧?

幸好特里劳尼惊慌之下,注意力并不集中,不记得什么。德拉科一分神,漏听了一小段对话。“……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他会帮你解决的。”

接着,走廊里就传来两道脚步声,但是忽然只剩下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喂,等等我啊!”特里劳尼大喊。

他早已得到消息,邓布利多和哈利一起离开了霍格沃茨,但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德拉科还呆呆地坐在消失柜旁边,高尔和克拉布被他支开了。

“不是跟你说了,把这柜子擦擦吗?”卡罗兄妹拍着身上的灰尘,有点愤怒地嚷道。

“其他人呢?”德拉科看了看安静的柜子。

“在后面呢。他们也真慢,硬是赖在三把扫帚里面,说要喝几杯再来。”

忽然,身后穿来推挤和咒骂声。格雷伯克在最前面骂骂咧咧地走出来,“脏死了,弄得我全身都是灰尘。”说着,故意模仿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样子咳了两声,惹得众食死徒一阵哄笑。

德拉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亚克斯利注意到他,讥讽地看着他说:“这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呢,是不是,德拉科?”

德拉科回过神来,心里有点烦闷。阿莱克托·卡罗欢呼着往天上放出黑魔标记,其他食死徒不等德拉科回答,跑出有求必应屋,往天文塔奔去。

德拉科脑袋一阵眩晕。这种极度害怕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自己在心里骂着“胆小鬼”,却还是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醒来以后,他正走在通往八楼的旋转楼梯上。金色的阳光恰巧洒在面前的路上。怎么会有点熟悉呢?

忽然,他不知受了什么的驱使,头往右边微微一侧。下一秒,一个变形课用的茶壶正好落在德拉科的左脚边。

这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啊!怎么……难道……

“我刚刚想要找个地方放我的料酒,没想到里面有人……”特里劳尼支支吾吾地说。

“你想进有求必应屋?”哈利问。这下屋内的德拉科和屋外的特里劳尼都是一惊。“我没想到……学生也知道这间屋子……”

“不是所有学生都知道。”哈利平静地说,随即声音忽然严肃:“你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在庆祝什么,我、我不太确定。”

德拉科恨不得赶紧捂住特里劳尼的嘴巴。她不会还要透露什么吧?

幸好特里劳尼惊慌之下,注意力并不集中,不记得什么。德拉科一分神,漏听了一小段对话。“……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他会帮你解决的。”

接着,走廊里就传来两道脚步声,但是忽然只剩下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喂,等等我啊!”特里劳尼大喊。

他早已得到消息,邓布利多和哈利一起离开了霍格沃茨,但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德拉科还呆呆地坐在消失柜旁边,高尔和克拉布被他支开了。

“不是跟你说了,把这柜子擦擦吗?”卡罗兄妹拍着身上的灰尘,有点愤怒地嚷道。

“其他人呢?”德拉科看了看安静的柜子。

“在后面呢。他们也真慢,硬是赖在三把扫帚里面,说要喝几杯再来。”

忽然,身后穿来推挤和咒骂声。格雷伯克在最前面骂骂咧咧地走出来,“脏死了,弄得我全身都是灰尘。”说着,故意模仿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样子咳了两声,惹得众食死徒一阵哄笑。

德拉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亚克斯利注意到他,讥讽地看着他说:“这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呢,是不是,德拉科?”

德拉科回过神来,心里有点烦闷。阿莱克托·卡罗欢呼着往天上放出黑魔标记,其他食死徒不等德拉科回答,跑出有求必应屋,往天文塔奔去。

德拉科脑袋一阵眩晕。这种极度害怕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自己在心里骂着“胆小鬼”,却还是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醒来以后,他正走在通往八楼的旋转楼梯上。金色的阳光恰巧洒在面前的路上。怎么会有点熟悉呢?

忽然,他不知受了什么的驱使,头往右边微微一侧。下一秒,一个变形课用的茶壶正好落在德拉科的左脚边。

这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啊!怎么……难道……

德拉科陷入了沉思。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他已经死了。

想到这,他轻轻跺了跺脚。皮皮鬼循着声音追下来,德拉科赶紧躲到盥洗室里。这就说明他还没死。

第二种,这是一场梦。

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不过为了证实,他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他差点叫出声来。这么说,也不是梦?

那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时间转换了,一定是这样。

“怎么验证呢?”德拉科自语道。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对了,D.A.成员这个月的这个时间应该是在这一层巡逻的。他偷偷探出头,果然看到了卢娜在走廊拐角处来回走动。

好,时间真的回到了一个月以前。这是上天送给他的时间,德拉科必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来到魔药课室所在的走廊,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上课了。他正要走过去,自己的声音却在墙的那边响了起来。“……编完了吗?我该走了。”

接着一阵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德拉科看准时机,摸着腰间的小锤,将过去的德拉科砸晕了。

他生拉硬拽地把这沉重的自己拖回了寝室,锁在衣柜里,然后背靠着柜门大口喘着气。这下可以开始实行计划了。

他溜到楼梯间,左拐右拐接连逃过了费尔奇、洛丽丝夫人和皮皮鬼,最终摸到了地下教室的门把手。这会儿这个教室是属于斯拉格霍恩的,里面有三大锅药剂。

他走向其中一口大锅。

一下到了晚餐时间,礼堂里又是人挤人。德拉科一眼便发现了哈利,这大概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吧,德拉科苦笑。

他紧张地盯着哈利三人的方向。哈利看起来在吐槽上节课新学的荚果处理,还用手比划着。忽然,哈利的手伸向……南瓜馅饼,德拉科暗自松了口气。

弗雷德从罗恩身后经过,跟乔治使了个眼色,猛地一拍罗恩的背,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罗恩被刚塞进嘴里的南瓜馅饼噎住了,大声咳嗽。哈利惊跳起来,赶紧拿起面前的南瓜汁往罗恩嘴里灌。

德拉科却也猛站起来,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哈利。罗恩吞了两大口南瓜汁,呼吸逐渐顺畅。

罗恩的危难解除了,格兰芬多们想起刚才罗恩的那副狼狈样,都不由自主地哄笑起来。过了几分钟,大家的注意力又到各处去了,只有寥寥几个人还在模仿着罗恩的样子。

“怎么样?这个小小的惊喜?”弗雷德窃笑着说。

罗恩怔怔地看着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德拉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和潘西取笑他。背后凉凉的,肯定是刚刚放进哈利南瓜汁里的迷情剂起效了。

“哈利!你不觉得德拉科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烦吗?”罗恩用空洞的声音说。

“你是说马尔福?”哈利强忍着笑。

罗恩赶紧点头,视线却一直没离开德拉科的背影。“该死,我怎么总想看他……”哈利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罗恩就往礼堂外面走。罗恩还在后面自言自语的说些“我想我是喜欢上德拉科了”“德拉科今天那身袍子你不觉得很适合他吗”的话。

“哈利你听我说!我们下次不要再去摩金夫人那家店买衣服了……你还记得吗?德拉科经常去脱凡呢……”

“教授!”哈利推开斯拉格霍恩办公室的门,气喘吁吁地叫了一声,“罗恩,他又中了迷情剂。”

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翻着包:“哈利啊,你已经缺席我的宴会好多次了!来,让他把这个喝了……”

哈利接过小瓶子,将里面的解药硬倒进罗恩嘴里。“你什么时候有空?免得你每次球队训练都和我的宴会撞上。”斯拉格霍恩一边清洗瓶子一边说。

“下周吧。”哈利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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