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度过了很多个夜晚,他就会向往白天;可惜阳光是照不到角落的。
德拉科转头望向窗外。这是个多好的春日,可他却要上麦格教授无聊的变形课。天文塔顶上是海格,他看样子正在和谁聊天。德拉科顺手从克拉布的变形课本上撕下一页纸,用余光看见哈利和罗恩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看上去在嘲笑某个斯莱特林——那一定就是他了。德拉科心一沉。他们从来就是仇人,互相之间总是以姓称呼。哈利也许只记得那个高傲的、目中无人的金发男孩姓马尔福,可德拉科心中从没有叫过他的姓。
“我不会主动去找他的,一点都不像话……尽管他会一直讨厌我。”
有什么必要去澄清呢,就算哈利真的原谅他,食死徒和救世之星也永远不会在一起,所以倒不如每天这样看着他,嘲笑他,想着他,在盥洗室里为他哭泣。
德拉科用手捂住纸,不过这其实没什么必要,克拉布和高尔的注意力全在潘西从佐科买的新款羽毛笔身上。他把那张写了字的纸折了一只千纸鹤,自作多情地认为哈利当然会打开,于是用魔杖点了点纸鹤,大片的变形术语全消失了。再把它送出去当然也是毫无意义了。
他朝它吹了口气,注视着它飞向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