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土匪头子派人下山将钱袋子取走,紧接着山上的人很快都消失不见了。
马超低声建议:“家主,用不用属下上去查看一下这些土匪是否真得已经离开了?”
“不妥,现在这里离开任何人都会打草惊蛇。”
“那让暗卫营去查探一下?”
燕震北思索片刻,“不必,此时还不是暗卫营出面的最佳时机,不宜太早暴露。你去将向导找过来。”
“是。”
英秀明明一直都在他的身后,他好像视而不见。
英秀也听见了,她主动探出头来,“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侯爷有何吩咐?”
燕震北瞥了她一眼,“以后你可以跟着他们一起称呼我为家主。”
“为何?”
“这是命令,否则扣你银子。”
“行行行,叫就叫,只要别扣我银子就行,家主。”
燕震北哼笑一声,“我问你,这附近有没有其他的路能过去?”
“倒是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去,但是只能行人通过,马车是过不去的。”
“无妨,那就这样.......”
他们很快就商量好对策,由马超带人拉着几车轻物资和女眷的马车在前面探路,而当女眷乘坐的马车进入山口的狭长通道之后,突然从山的两侧陆续滚下来大石头将入口堵住,截断了马车的退路也阻断了后面的支援。
紧接着上面的土匪开始源源不断地向下扔石块,马超和其他人都及时分散靠在山体两侧,这才成功躲过了被石头砸中的危险。
过了一会儿,似乎平静下来了,但是不宜久留,马超便带人迅速撤离,只留下那几车的货物和女眷乘坐的两辆马车。
他们刚离开没有多久,一伙土匪便出现在前面的出口两侧,鬼鬼祟祟地直接朝着那两辆马车靠近,可是等他们掀开车帘才发现车厢里面根本没有人,这才意识到上当了,只能仓皇撤退逃离。
这时王敢怀抱一把剑出现在出口,拦住了他们的退路,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说道:“往哪里跑?”
土匪以为他只是一个人,一开始并不以为然,直到两边突然又冒出来一批人,很快就将出口全部堵住,一场激战在所难免。
王敢带的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而土匪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很快就被消灭掉。
等山上的土匪反应过来中计了,刘义已经带人趁其不备潜上去而且当场就将土匪头子生擒住,与此同时马超带了另外一队人随后也抵达了对面的山上将剩下的土匪全都消灭。
当锋利的剑刃架在脖子上,原本还想反抗的土匪头子赶紧扔掉手里的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随后,土匪头子被带到燕震北的面前,起初问他任何问题,他还不老实回答,直到英秀的一句话提醒了燕震北,“不对,他们还有一个二当家是个独臂,据说是这伙人的军师,跟这个大当家从来都是形影不离,但是好像没有看见他。”
果然英秀话音刚落,一伙土匪不知道从哪来窜出来,而且直奔着女眷们而去。
就在方才,大家都以为危险已经解除之后,刘义便将女眷们从藏身的拉货的马车里出来,当土匪出现时,刘义第一时间就将怀柔护在身后,庆宁跟怀柔站在一起所以也是安全的,反倒是另外三个女娘落了单,成为土匪攻击的主要目标。
燕震北等人闻声也及时赶过去,眼见一名土匪已经举起刀朝她们砍去,幸好英秀及时抽出鞭子将刀打落在地,燕震北随及抬脚将刀踢过去,下一刻便直接插在了那名行刺者的胸前并且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岩石上。
他们配合默契,燕震北甚至主动回头看向英秀,不免也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土匪老大见大势已去,这下才算是彻底老实了,他的独臂军师也被生擒住,两个人被带到燕震北的面前很快就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你说雇主是来自燕戎国都,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土匪老大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个一二来,然后用余光看向一旁的同伙独臂,“是他告诉我的,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一个粗人,哪里分得清是燕戎人还是燕戎国都的人。”
“那就你来说。”
独臂回应:“小人本来就是燕戎都城人,只是因为好赌又一时还不上赌债所以才被人砍断了一条胳膊,后来担心债主会追上来,这才不得已逃了出来,已经十几年未曾回去了。不过小人知道燕戎国都现在已经改名为燕泽城了,小人离开那会儿还叫燕戎城。”
“那你说说,你又是如何分辨找你们的人来自燕泽城,而不是燕戎的其他地方。”
“小人十多年前曾在燕泽城中的达官贵人家里当过几年的仆役,所以能够认出雇我们的人身上所穿衣饰的花纹样式正是当年城中男显贵们所用,不过...”
“你尽管说。”
“是是,不过那都已经是十几年之前的情况,也许是小人猜错了。”
“你看到的衣服上的花纹是什么样子?”
“是用金线绣的牡丹。”
“是鎏金牡丹,那是城中老贵族喜欢用的。”马超突然插了一句嘴,然后被燕震北一个眼神制止住。
独眼也跟着附和,“没错,就是鎏金牡丹。”
“他穿什么材质和颜色的衣服?”
“黑色的绸子,他披了一件外衣,但还是被小人看见了他里面所穿的衣物,小人这才猜测此人非富即贵。”
这时一旁的英秀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你们不抢东西,反而这么不要命地抢女人,对方到底许诺给你们多少钱?”
“一百两一个人,一共五百两。”
“这么多~~,那确实值得拼命。”她小声嘀咕道。
燕震北瞥了她一眼,“你也想挣这个银子?”
“怎么会,小人就是开个玩笑,像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小人是不会做的。”
燕震北哼了一声。
英秀便急忙转移话题,又将矛头对准独臂,“你可还有隐瞒?若有隐瞒,你的另外一条胳膊怕是也保不住了。”
王敢也配合地将剑搭在独臂仅存的一只胳膊上,这番操作下来,独臂确实老实交代,“小人发誓所说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欺瞒各位好汉,好汉饶命,饶命!”
只是这样一来,她不免又有点喧宾夺主之嫌,把真正的主人晾在一边,好在燕震北并没有表态,只是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