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爆裂的声音惊动了正在翻找物资的两人。宁秋皖反应极快，一把将林婉拽到身后，短斧已经握在手中。
三只变异丧尸撞破窗户冲了进来。这些怪物比普通丧尸更加强壮，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长着锋利的骨刺。第一只直接扑向宁秋皖，她侧身闪过，斧刃狠狠劈进它的肩膀。
"姐姐，左边！"
林婉的消防斧横扫而过，将第二只丧尸拦腰斩断。黑血喷溅在快餐店的海报上，将促销广告染成暗红色。第三只丧尸趁机从侧面偷袭，骨爪直取林婉咽喉。
宁秋皖飞身扑来，短斧精准卡住骨爪。她借力翻身，双腿绞住丧尸的脖子，整个人悬在空中猛地一拧。颈椎断裂的脆响中，丧尸轰然倒地。
"漂亮。"林婉喘着气称赞。
宁秋皖抹了把脸上的血，得意地挑眉："那当然，我可是..."话没说完，她突然脸色一变，"小心身后！"
第四只丧尸不知何时从后厨摸了出来，腐烂的手掌已经搭上林婉的肩膀。宁秋皖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短斧脱手飞出，直接将丧尸的头颅钉在墙上。
林婉趁机补上一斧，彻底结果了它。两人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环顾四周。
"应该都解决了。"宁秋皖弯腰拔出墙上的短斧，突然"嘶"了一声。
"受伤了？"林婉立刻凑过去检查。
宁秋皖摆摆手："没事，就是擦破点皮。"她指着腰间的一道血痕，伤口很浅，但周围已经泛起不自然的青紫色。
林婉皱眉，刚要说话，宁秋皖突然凑近，沾着血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姐姐这么担心我啊？"
"少自作多情。"林婉别过脸，却还是拿出急救包给她包扎。
宁秋皖乖乖站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婉的侧脸。当纱布贴上伤口时，她突然伸手扣住林婉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林婉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要推开，却被宁秋皖搂得更紧。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混合着宁秋皖身上特有的白茶香气。
"你..."分开时，林婉的耳尖已经红了。
"奖励。"宁秋皖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救了姐姐这么多次，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林婉正要反驳，窗外又传来丧尸的嚎叫。宁秋皖利落地背上包，短斧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弧光："走吧姐姐，换个地方继续？"
快餐店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吱呀的声响。林婉擦了擦斧刃上的黑血，抬头望向街对面亮着应急灯的超市。霓虹招牌缺了几个字母，变成了"超市大抢购"几个歪斜的红字。
"姐姐，那边！"宁秋皖像发现宝藏般拽了拽她的衣袖，手指向超市入口，"说不定还有巧克力！"
林婉无奈地按住她蠢蠢欲动的肩膀："先检查安全。"
两人贴着墙根移动，宁秋皖的短斧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超市的自动门卡着一具尸体，腐烂的购物车斜倒在旁边，里面堆满了已经发霉的生活用品。
"我打头阵。"宁秋皖弯腰钻了进去，动作轻巧得像只猫。
超市里弥漫着混合了腐臭和洗涤剂的气味。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踩碎的饼干和干涸的血迹。林婉的靴子碾过一包膨化食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嘘——"宁秋皖突然转身，食指抵在唇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婉立刻绷紧神经，斧头横在胸前。但宁秋皖已经蹿了出去，短斧划过一道银光——
"吱！"一只肥硕的老鼠应声倒地。
"加餐～"宁秋皖拎着老鼠尾巴晃了晃，在林婉嫌弃的目光中笑嘻嘻地把它塞进塑料袋，"蛋白质含量是牛肉的六倍呢。"
她们谨慎地排查完每个角落，确认安全后开始搜集物资。宁秋皖直奔零食区，像寻宝一样翻找着。
"姐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她举起一盒覆满灰尘的巧克力，眼睛亮得惊人，"限量版酒心巧克力！"
林婉正在往背包里装罐头，闻言抬头："都什么时候了还..."
话音未落，宁秋皖已经剥开包装，将一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甜腻的酒香在口腔炸开，林婉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
"好吃吧？"宁秋皖自己也含了一颗，脸颊鼓起一小块，"末日也要有生活品质嘛。"
林婉无奈地摇头，却还是任由她往自己口袋里又塞了几颗。
"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林婉夺过她手中的购物篮。
宁秋皖撇撇嘴，却听话地靠在收银台边。她漫不经心地晃着腿，目光始终追随着林婉的身影。当林婉踮脚去够高处的矿泉水时，她突然吹了声口哨。
"姐姐腰真好看。"
林婉差点从架子上摔下来："宁秋皖！"
"在呢～"少女笑嘻嘻地接住抛来的矿泉水，动作牵动了伤口，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收集完必需品，她们在员工休息室稍作休整。宁秋皖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两支蜡烛，用打火机点燃。
"烛光晚餐～"她得意地宣布，把罐头牛肉摆成心形。
林婉看着烛光中她沾着灰尘却依然明媚的笑脸，突然伸手擦掉她鼻尖上的一点黑灰。宁秋皖愣住了，随即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在林婉掌心落下一个吻。
"姐姐终于主动了。"
林婉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发烫："闭嘴，吃饭。"
宁秋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一边啃着牛肉罐头，一边用脚尖轻轻碰林婉的小腿。窗外月光渐浓，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亲密无间的形状。
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时，宁秋皖突然从货架深处拖出个纸箱："姐姐看！"里面赫然是几瓶红酒和一套玻璃杯，"最后的狂欢～"
林婉刚要反对，她已经利落地开瓶倒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宁秋皖举杯轻碰林婉的杯沿：
"敬末日，敬我们。"
酒液入喉的瞬间，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两人同时放下杯子，武器已然在手。
"看来客人等不及了。"宁秋皖舔掉唇边的酒渍，短斧在烛光下泛着血色，"姐姐，比比谁杀得多？"
林婉将最后一口酒饮尽，斧刃映出她勾起的嘴角："输的人今晚守夜。"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