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慕音把慕翩翩拉到屋外，慕翩翩挣扎道，“慕小酒也在这里？你为什么叫她主子？悬傀楼的大火是什么情况？什么叫你们之前是悬傀楼的人？那现在呢？”
慕音低声说道：“先离开，我一会儿告诉你。”
慕翩翩被拽着走了一段，直到看不见那间屋子，她才挣脱慕音。从刚才开始，慕音就不再是桃花苑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上去忧心忡忡。慕翩翩不太适应她这个样子，声音小了几分，不过依旧气势汹汹：“说！”
慕音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主子既然说这些天不会控制你，你便放宽心。慕小酒也被换了出来，现在在桃花苑修养。等她恢复，这些事情就能做个了断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就说？”慕翩翩不悦，“一件一件告诉我，先说最开始的，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是不是之前在悬傀楼呆过？别跟我撒谎说没有，你们的功夫都是悬傀楼的！”
慕音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这些早晚也会让慕翩翩知道，于是斟酌着开口：“我们确实之前在悬傀楼，我自幼便跟着主子，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后面悬傀楼烧了场大火，而那场火中主子同悬傀楼决裂，我跟着她开始逃亡，后面一同生活在桃花苑。”
“一同？”慕翩翩攥紧拳头，“我怎么不知道？”
“主子一直生活在这里。这里也在桃花苑，不过是在山里。”慕音摇了摇头，“主子在那场火中毁容，而且我们一直避着悬傀楼，所以从不轻易示人。虽说如今面容恢复七八分，然而已经习惯头戴面纱。桃花苑是我们找到的人迹罕见之地，当年你一出现，我下意识以为是悬傀楼的人，然而试探之后发现了鸩羽宗功法的影子。我猜你是想去查悬傀楼之事，于是将计就计，施展了一些悬傀楼的秘术。你果真以为我是悬傀楼的人，也在我身边留下来。”
慕翩翩深吸一口气，面色微微泛红。自己居然一打照面就被发现了，之后的事情想必做的也是漏洞百出。
“……你真的很厉害。”慕音抬头看向她，慕翩翩一愣，慕音继续说道，“我将你带回桃花苑没多久，你就发现了这里，还同主子打了一架，接触到了这些秘密。我本不愿留你，然而主子觉得你实在聪慧，可以日后留为己用，就用了悬傀楼的秘法封了你的记忆。悬傀楼本就是制作傀儡的，最重要的就是让傀儡完全失去意识，再加上那时你毫无防备，所以让你失忆并不难。”
“……”慕翩翩努力抑制想挥拳给慕音一拳的冲动。所以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发现了，然后被两个无耻的大人联合骗了过去？
“这些年消息闭塞，我们也只能等到你亲口承认才知道，你原来真的是少宗主。既然如此，那么相比与你为敌，我们还是更想得到鸩羽宗的支持……”慕音嘴角勾了勾，好不容易才露出之前玩世不恭的笑容，“翩翩……”
“啪！”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到慕音脸上。慕音可以躲开，但是她就静静站在那里。慕翩翩气得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她的笑。眼泪不自觉就要流出来，慕翩翩提前迈开腿头也不回地离开，慕音就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
许久，她才低声开口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