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师父！”慕小酒扑过去，激动地眼泪都要流下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呜……”
慕音把她扯开：“好好说话，你这是怎么了？”
却不想慕小酒四处看看，探头探脑就是不说话，生怕有人发现。慕音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地拍了下她的头：“这桃花苑还没有人进来能不被我发现呢，有话快说。”
慕小酒放下心来，把这几日的事都说了。说罢，慕小酒口干舌燥，夺了慕音的酒灌了一口，被辣到吐了吐舌头：“啊好难喝。话说师父，为什么少宗主说我的酒壶有翩翩师姐的毒？”
“因为那个水壶慕翩翩喝过。”慕音随口说道，再次向她确认，“所以你确定当时假装的够像？少宗主有没有起疑心？”
“没有，而且她应该是觉得师姐也对我做了什么，所以最后放过我了。”慕小酒皱起眉头，“她在最后说了句姐姐，莫非她是师姐的亲妹妹？她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我都搞不懂了。”
“谁知道呢，大宗门就是这样啊，是是非非真假莫辨。哪像桃花苑，喝酒都没人陪。”慕音叹了口气，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嗯，好喝……”
慕小酒头疼地又夺过酒葫芦：“您老少喝点吧，桃花苑都要被腌入味了。话说师姐的手伤是不是也是被她们那些人搞得啊？难道宗主和少宗主对师姐不好？”慕小酒越想越有可能，气得把酒葫芦一摔：“可恶！翩翩师姐这么好，居然这么对她！”
慕音醉眼朦胧，目光一直盯着炸毛的慕小酒：“你到底喜欢慕翩翩啥啊。”
“这可多了去了。”慕小酒掰着手指头数，“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对我好，嗯，对我很好。”
等了半天慕音没听到别的回答，嗤笑一声：“没了？你就是见的人太少了，等你见到其他人，就会发现这种人一抓一大把。”
慕小酒反驳：“师姐和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你倒是说说不一样在哪里。”慕音换了个坐姿，又灌了一口酒问道，“只不过是你一直和她待在一起罢了，懂什么才是喜欢吗？”
“当然！”慕小酒一拍桌子，“我只有和翩翩师姐在一起才会想做很多事情，想和她亲嘴，想摸她的身体，想……”
“打住打住！”慕音连忙叫停，她捂着脑袋，头疼地看着慕小酒，“你就是这样和少宗主说的？也难怪人家揍你。”
一说起这个慕小酒就委屈：“你还说我，这有什么问题嘛，我又不是没有做过。师姐每次发烧的时候我都会偷偷去亲她，她的胸口也真的很软啊。”
慕音的手紧了紧，她尽可能地让声音平稳：“那就是这方面我疏于教育你了，这种话不可以随便说出口，对女孩子不好，而且翩翩听见了会很困扰的。”
“哦这样啊，怪不得每次我和大家聊天时，她们都会脸红。原来她们害羞吗？”
“……我倒是更惊讶，这样还会有人愿意和你聊天。”
两人又天南海北聊了一通，渐渐没了话说。慕音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慕小酒安静了下来。她垂下眼帘，表情变得平静，和平日判若两人。
吞咽声在黑夜里清晰可闻。慕音仰头举起酒壶，最后一滴酒倒进了她嘴里。
她放下酒壶，没有看慕小酒，低声说道：“走吧。”
慕小酒静静缩在位置上，声音很小很小，似乎还带着恳求：“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如果我受伤了……”
慕音站了起来，她的身影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慕小酒的影子。慕小酒眼前一片漆黑，慕音的手搭上她的肩膀，重复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