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昨夜南郡室王府闹得好大。东宫的罪人送去之后，南郡王妃闹了好大的脾气，只说是构陷有贼人害她，闹得南郡王府都差点被一把火烧了。”
“是吗？那王妃早就品行不端，现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怕是要被废吧？”
“这是一定，听说那奸夫还是同泰寺的无相大师。平日里就常去王府替人祈福。怕是早就勾搭上了。”
东宫新来跟前伺候的小宫娥们在殿前一个搭一个聊起来，还没觉一个满身威仪的人走近。
可艾轻斥：“让你们来跟前伺候，就喜得缝不住嘴了吗？”
眼见众人谢罪，可艾只说：“陛下已然下旨，这是南郡王府的家事，圣上也说了不要在东宫提及此事，听了心烦。你们就是这样悖逆主子的话？
也想跟那些罪奴一同做些粗笨的活计吗？”
斜睨峨眉定说:“自昨日起暴室可不缺人。”
“奴婢等明白，谢家令赏识，在东宫奴等一切听从圣上的话，万不敢有违逆之心。”
可艾只要他们说这肺腑之言，后略点头：“嗯，你们都是规规矩矩的干净人，好好伺候自有你们的好处。”
“别说了，都进来。”萧启明早已被吵醒，抓着谢观舒手喊出。
殿门大开，宫人们鱼贯而入。
圣上下榻有人扶握，有人脱衣。行进入内，纤纤手软软穿就，木柄盐刷牙漱口，吐于金盂。
宫人递来锦帕他接过擦脸，丢入盆中一声嗤笑。
背手行出说：“我五哥真能忍，这就叫有容乃大，海纳百川，媳妇第一，他戴绿帽。”
耸牙摇头说：“简直道德模范典范，要是有广播给他三百六十度轮番滚动播放吧。”
“圣上不觉这也太巧了吗？没准真是构陷。”可艾跟说。
“真真假假，我都是真的了还管他，”萧启明摊手无所谓：“就是废了娶个新媳妇我只管送礼就对了。”
不免又感慨说：“不过等儿就没娘亲了，实在是可怜。”
“要是我有个，”萧启明转过对谢观舒笑，孩子就好了。
我们的孩子。
“你干什么？”萧启明见他目光呆滞问。
“想是昨日守了半夜，有些力不从心。”谢观舒躲闪说。
“罢了，”他关切笑着说：“你先去更衣，昨日顾子铭那个混账来了，你回来就上榻来睡啊，还趴着…”
有些小脾气说：“又不是有刺，还生分了。”
“没有，”谢观舒有些慌不择路了，说：“我只是累了。”
“累了用完膳我们一同去看了，再回来补眠。”
萧启明拿起筷子又放下，抬头笑着说：“快点，我等你一起。”
见人走了转念一想，就挥手招人过来：“葡萄酒，去给我拿葡萄酒过来。”
众宫娥推脱：“圣上，可家令说若她不在，不要给圣上酒喝。”
“快点，她不会罚你们的，”萧启明定语：“她说我护着你们。”
见宫娥去拿，又急说：“我要那个琉璃杯。”
“谁会弹琵琶，弹一曲琵琶来听。”
酒饮入喉，琵琶在手的宫娥问：“圣上要听什么曲子？”
“那种惊心动魄，吊着胆的。”
一曲入耳慷慨激昂，令人十分兴奋，豪饮半杯酣畅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原来是这种感觉。”
众人无一不说圣上好文采。
萧启明绝赞，“不是我作的，书上看的。”
估摸着一刻钟差不多到了，只挥手让人赶紧退下，怕听不到来人的脚步，毕竟逮到了。
是真的会挨一顿极致温柔的数落。
曲终收拨，那在外的见礼声就如断弦踏着脚步进来了。
萧启明还陶醉呢，听到一口闷下酒直往脚下榻塞。
谢观舒一袭白衣端着每日例行的补药就走近，看见某人嘴角酒渍还来不及擦，只笑说：“来，吃前先把这个喝了。”
“哦。”萧启明一直都是接过豪饮，这次却见面前人只端着喝了一勺说刚好，一小勺一小勺喂，手直抓空拿不过来。
差不多折磨了十几勺半空半有的，才夺过来捧着小口喝。
六郎是不是发现我偷喝酒了？
谢观舒瞧了下边又严目空问宫人，得到了肯确的回应。
还好，一连十日也就只偷喝了一杯。
萧启明像个做错坏事的小孩，老实喝完笑笑看他。
谢观舒夹了许多肉，“阿明多吃点肉。”
“好！”萧启明回答的真切，一一应承。
谢观舒见他来什么都不拒嘴塞满了，只想：就放纵这一回也可。
二人吃完瞧了沈越，虽没有危险，可背上都血肉模糊的看着实在不忍。
沈越昨夜是披了谢的披风堂堂正正走出沈府的。而顾子铭却是昨夜是走了小路从玄圃淌水过来的，一来浑身湿透跟个水鬼似的，谢观舒好不容易才让他穿上自己着略显宽大的衣裳。
此番看来子铭蓬头垢面，定是昨夜寒症发作，苦极了。
“怎么寒疾发作不找太医，挨一晚人就能好起来了吗？”谢观舒冷言：“未免于事无补。”
沈越还趴在榻上糊涂着，三人在远侧掰扯着。
“好了，”萧启明伸手去够顾额头，劝说：“烧糊涂没，你跟你六兄犟什么，听话去喝药。”
“我是在寒冰炼狱里滚了一遭，”顾子铭扭眼：“不是烧糊涂了才说疯话。”
“我又不知道，”萧启明有些无措，喃喃：“你吃药就行了，这里有太医还有我们，你去歇歇。”
“没有药，”顾子铭打着冷战缩成一团，身上盖着谢观舒才拿来的衣服。抖咬着牙说：“我挨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别管去吧。”
萧启明蹲下皱眉说：“我让李舟吉熬药了，你喝了就继续守着，我们也不拖你走，任你们在东宫住。”
“于，事…无补。”
“我昨夜偷跑出来就被我父抓住了。他那时提我回去虽未罚我，却让我在母亲面前跪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好冷好冷，我好像看到母亲把我抱在怀里，我就睡着了。
醒来我见我躺在榻上，听到纪卉说阿越被他大兄打得魂飞魄散。
我，我当时吓极了，逮着空就跑出来。父亲把我拦住，虽未阻我，却只说要是去了就没有药给我。我的药一直都是父亲给采办的，已然成了药性，现用什么药都于事无补。”
说着说着忍泪隐声哭出来：“父亲就是想让我好好记住疼，想让我早逝的母亲笑话我，不想要我了，不要我了。”
“昨夜冷得我以为母亲要带我走了，父亲不要我了。”
二人一见这伤重的糊涂着，这没伤的已然糊涂成小孩了。
萧启明哄说：“子铭别怕，我带你去买糖葫芦，阿越马上就醒了，等吃完糖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不要，”顾子铭哆哆嗦嗦指着说：“我要看着阿越。”
“子…铭。”
顾子铭一听这微弱熟悉的声音，不管不顾撞了萧启明就狼狈跑去。
萧启明捂着心：“你这个没情没义的混账，撞死我得了。”谢抱着揉着：“不疼。”
顾子铭行去握着他手喜极而泣：“阿越，阿越！你终于醒了。”
“无妨，”沈越淡说:“不论有没有用，你先去喝药。”
“好好好，我喝。”顾子铭一口喝下谢递来的药未曾断绝。
好似趴在他手心比太阳还炽热，蹭着盈出热泪说：“我，我守了一，半夜，你醒了，我的心也终放下了。”
乳虎蹭着绢帛，不忍勾揉。
“走吧，让他们单独待着。”
说完萧启明被他揽着，抬眼又说：“别生气了，子铭他是最小的那个弟弟。”
谢观舒略叹口气，走着好好护着说：“家国未定，家宅不宁，忧心不减。”
萧启明天真说：“仗不是打赢了吗？不会再开战了吧？”
谢观舒摇头，再次肯定说：“此番过后，我会好好守着你的。”
眼溺日光见那人挪揄：“我看沈越他大兄是故意等我来才打出声来的。那时从我回东宫都快四个时辰了，若是真要打死骨头架子早散了，我看也是把人打昏了让他记着疼，又进退两难算准了我会来救，未曾过多阻拦顺杆下的！”
“他不敢抗命，他在下注。”
谢观舒微笑：“他要把人送给我们了。”
“世家大族中人常有分歧，大多都各持己见又暗自筹谋，”又摩挲圈着他肩头说：“不论真假各有好处，不到最后谁也不确定，到底是那颗棋子留在盘上定输赢，总会有气口的。”
“我懂你说的，”萧启明抱着他腰贴在他怀中：“我们就防患于未然。大不了逃吧逃吧，从棋盘里跳出去吧。”
“好，”谢观舒应的极快，轻拍他头说：“以后不要偷喝酒，多吃点肉。”
一下一下拍着逗着，不免蹦出一句：“好矮。”
“是，”萧启明深深埋在不敢抬眼，瘪嘴说：“知道了。”
未过日落，顾宅里的莺鸢只往东宫递来药和一段话。
“让郎君不要记恨大人，昨夜郎君昏厥用尽了药才好转醒来。可偏偏制药的人只在吴兴贩卖此药，大人急得不行是派人跑死了几匹马才卖回的。大人嘴上不说眼里全是疼惜，郎君就是从小多想的性子，还望圣上与谢郎君多看顾，万分留心。”
聆听此言加以询问，萧启明才明白子铭幼时不做纨绔时，是差点做孤鬼的。
“所以，子铭左手腕中那道浅浅的…”
谢观舒抱言：“你别想这个，那时子铭年龄小母亲刚离世，世伯也在外任职，难免多想。”
眼见着他将头埋下自己怀中，轻轻说了一声：“我懂，小时候在福利院时我作为那些有先天缺陷中的正常人，也难免接受不了人间疾苦。他们先天缺陷都被抛弃了，我又为什么呢？”
“别想，”他见他摩挲着自己的眉骨，说：“我现在是你的亲人。”
“我也是。”
太极殿。
中书通事舍人袁义拿起奏章看毕说：“陛下这是宫中管用的争宠伎俩，过于拙劣。”
萧如是说：“以身饲虎狼，总得找个人去。”而后故作感叹：“何况都是朕最亲的人。”
“陛下何必多做伤感，自古谁能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谁便是正统。况陛下登基时禁卫军谋反，收服有方。长公主不过一介女流，如何能夺得了皇位？”袁义笑说，“怕是痴人说梦。”
萧如是起身：“不论男女，有野心，是好事，”又边踱步边说：“只可惜姑姑挡了我的路，还想动我的人。”
“为大梁，为社稷，该除。”
袁利回“是”，只见萧如是忽地笑问：“知道朕为何独与卿说交心话吗？”
“臣不知。”袁利摇头说。
“多亨始终是个掌刑罚的武官，做起事来不免太过执拗。而朕身边正缺个文书事的，”萧如是笑拍他肩：“以后上书给朕的文书，你先替朕分拣。”
袁利听此一言颇感受重。想到自己虽为庶子德才兼备，但却在袁家大也不敢大过他嫡兄袁贞，顿时感激涕零帝王。
“微臣多谢陛下器重。”袁利行大礼言。
“奈何卿要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萧如是淡笑过去扶起他，那眼神却冷漠凝重。
袁利汗颜，想到要在袁家与帝王中斡旋，顿感不适，
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萧如是见火候还不到，又说：“以后草拟旨意，你也代朕朱笔。”
袁利自是喜不自胜，打眼接过陛下递来的文书，不免得五脏内腑又烧一遍。
“谢将军竟会私藏军需？”
“明日朝会，不论真假都会掀起一场大乱，陛下想要臣或是袁家如何做？”
“朕要你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东宫。
“小人还有件事未告知圣上……”可艾思索许久踌躇说。
萧启明倒是惬意吃着零嘴，听到这个撑脸恹恹：“说吧，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宇宙…”可艾按住他手说：“昨日太乱，宇宙跟着宫里的娘娘们去玩，小人也是今日才想起要接他回宫。派人去问宫里娘娘们竟都没带他回宫，让人去寻……”
“寻到了吗？”萧启明顿感不好急问。
“只寻到宇宙的皮毛了……”
萧启明怒地一拍桌：“谁这么大胆！”
可艾摇头劝道：“无从查起啊圣上，只求圣上别动肝火郁结于心。”
萧启明隐隐落下泪来，十分懊悔昨日就该先寻了宇宙回宫，事到如今只能咆哮：“我的狗都敢动，下一步是不是该动我的人了！”
谢观舒因着谢氏族中出了事才处理完带着副将回宫，刚跨进寝殿听到这声，急步问了缘由行来。
“别动怒阿明，仔细自己的身子。”谢观舒把坐着的人抱住摸着头说。
本着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原则，萧启明不想哭的，不知道为什么经着一安慰眼泪决堤下来。
“一定是我二姐，昨日五嫂定是受她指使！”
萧启明哽咽着，谢说：“没有确凿证据先不说这个阿明，等我们让宇宙入土为安，我再陪你再养只。”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萧启明接而奔溃说：“我的狗被人剥皮抽筋我固然心痛，我想的是若是我五姐要是害你们怎么办！我怕我护不住你们！”
谢观舒却说：“哪里需要你护。”
“你就是个混蛋！”谢观舒这些日子整日不在身边，萧启明忽地感觉没有安全感，嚎啕大哭起来，然后把自己没用，没本事什么话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怎么办啊怎么办……”
谢观舒把人埋了起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还是把人抱了起来准备进内室好好安慰。
“蔡准，你先略坐。”谢观舒走着说。
萧启明听到这句才注意起这人，才想起这是他的副将，顿时又羞又臊脸红着埋的更深。
谢观舒将人放在内室梳妆台上，摸着他腰说：“怎么了阿明，我有什么说的不对，惹的你涕零。”
萧皱眉扭捏说：“我是不是在你副将面前丢脸了。”
“没有，我们都是些大老粗不在乎这些。”
萧启明急得打他：“我在乎！”
谢观舒这才明白，抱着他抵在他头上摩挲：“是不是这些日子我常不在，让你生出许多忧思。”
萧启明死鸭子嘴硬：“没有！”
抬眼看他又急得几滴泪出来，说：“我就是后怕，我就是个废人，他们怎么还能怎么算计与我。”
“更何况我还有你们。你们对我很重要，怎能不多想。”
“你是我一生之重。”
萧启明人弹起眼神怨怼：“又说些俏皮话。”
“好了，”谢观舒认真碰了下他脸说：“明日，明日后我就能时常陪在阿明身边了。”
“真的！”萧启明一下喜出望外，双手揉着他脸俏皮说：“那我不发小脾气了。”
谢观舒淡平的嘴角扯出来笑：“那好，”而又只摸得他一阵袖风，“如今还得陪我办件事。”
萧启明跳下去是去翻衣裳的。
“好啊，是不是要见你副将问什么事？”拿着衣裳左挑右捡说：“我穿那件好看？快点!”
谢观舒不免叹了口气，还是走去抱着他嗅着脖颈上的清香喃喃：“阿明你穿哪件都好看。”
萧启明被这股热气弄的痒痒的，逃走挪愉：“你别黏我。”
“亲一个。”谢观舒抱紧人想要连啄几口。
“不要…”见他点走自己直接说：“你亲的一点都不好。”
“胡说!”谢观舒眼睛都长在他身上了，只急着说：“我学你的阿明。”
“放屁!”那人急得跳上身去，捏着他下巴说：“你要学好了。”
那人来势汹汹，谢观舒幸甚至哉，得逞的笑了。
“张嘴!”萧启明急得打他说。
“好…”就着大老虎这憨样，萧启明拿着唇舌顶开长驱直入。
交缠许久谢观舒确是不善此事，被他捶着胸口打得迷迷瞪瞪。“你别总让我吞！”
谢观舒点头似是懂了。
须臾我们萧公主被啃的一肚子气，推开狠狠打着：“你要让我换气啊！”
“懂了。”谢观舒按住他腰强势而来，二人情到深处。萧启明被分抱了起来在他身。
萧启明此时感官加载，那在他腰间和臀中滑动的手让他呻吟起来。
谢观舒手不老实却也搁着衣裳，虽是薄薄一层却也让人沉醉。
萧启明手倒是不老实直接顺着空荡伸进他上半身乱摸。那人颠了他一下，坏笑：“谁不老实？”
“你！”萧启明被吓得缩了一下，磕着舌尖正要怨他。那人眼神要把他全部吞了，眼神流转着轻语：“我想啃下去。”
萧有点羞涩，只得点头闭眼说好。
“我先给你舔舔。”谢观舒向上叼了他舌尖说。
将军攻略城池般地行军下去，一路留了记号。
“哎呀，你轻点…”萧启明扬着脖颈艰难说。
“夫君在外行军打仗，归家了就是要让夫人安居乐业的。”
“不要，”萧启明撩着他下颌，凑近咬语：“还是这样偷情好。”
谢观舒嘴转着弯儿地说：“夫人也忒开明了，”又抱着他转的急快：“为夫要好好欺负你这个负心人。”
“郎君也太坏了，”萧启明塌腰下去吓唬：“小心我不要你。”
谢观舒捏着他下巴尖，亲了一口：“不行，我可是王妃。”
“好啊王妃娘娘，你得尽心伺候本王。”
……
三年前。
萧启明刚来大梁，萧如是百般试探。忽地问了一句：“圣父你觉得如是才刚登基，用何稳定民心？”
他看见那人思索时而嘟囔，时而挠着面颊，猛地一拍手，倒是把他吓着了。
“佛法！人民要有信仰!如是你想啊，南北多战你刚继位还有反叛，百姓定是连绵载道怨你呢。”那人挥着手打响指，“所以我们要宣扬佛法，百姓得有了精神寄托才能安居乐业！”
彼时萧启明还装着不会吃饭的样子，萧如是居然还甘愿喂他。那人说他：“此法子倒显得圣父很聪慧。”
傻子当然急忙摇头，只盯着吃的说：“都是我梦的。”
萧如是显然不信。萧启明噗呲噗呲两声倒让他侄子附耳过来，那人悄悄说：“我还有个法子，你不是说世家盘根错节嘛，你可以实行科举制！”
“就是考试，让那些平民一路路考上来，你就可以殿试挑自己喜欢的人。”
那人喜出望外瞧着他，萧如是倒有些后怕了。
玉勺一丢，他脸色顿时不好了，只摔下一句，“圣父以后还是自己吃!”
萧启明不知哪里惹了他，他明明已经把初中所学的历史知识用的肝脑涂地了。
“记得要创造一个美好的大梁！要深刻落实一系列为民有利的事！”
萧启明本来想说要落实二十四字方针的，可这里是封建王朝怕说完就被当妖人魂归天地了。只得混吃等死地，无所事事地在东宫躺平……
太极殿。
萧如是拿起密奏文书想起这个，不免无奈笑笑。
“安居乐业…”帝王打开奏本冷语：“怕是难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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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