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偷孩子

冲天般的竹子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竹叶,挡住热情的日光,茂盛的竹叶随风舞动。耳边只剩风的呼啸声与不知名的虫鸣鸟叫,在这阵阵入耳声中,二人寻到了可遮风挡雨的山洞。

此地风景优美,清澈的小溪里时不时跃出几条小鱼儿再沉入水底,留下阵阵涟漪。

祁言看着眼前的风景道:“美好的日子从吃烤鱼开始!”

突然泼来的水溅了他一脸,“那你倒是把火生起来!嘀嘀咕咕的不务正业。”闻人孜诺叨叨了他两句。

“我……”

远方的天空突然绽起两阵绚烂的烟花,像两朵彩色的花朵,定格在它最美丽的瞬间,就这样静静的悬挂在空中。

紧跟着的就是一阵煞风景的求救声。

“救命啊!!!”

这声音为何有些耳熟……

二人相视不言,随后不约而同的想到那个同他们唱反调的——林择凯!

二人抄起地上准备生火用的柴火,向声音的源头去。

“救命啊!别吃我啊!我不好吃!”

“果然是林择凯!”话音刚落,林择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跑到祁言身边,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好啊,这位……”祁言一时竟不知如何称呼面前的兄弟,瞧了半晌都没有瞧出来他是何方妖友,莫不是自己离开如梦山太久竟真成古诗里那般“少小离家老大回”,谁也不认识谁了?

“这位兄台如何称呼,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招惹到了您?”

那位不知是何方神圣的兄台说:“他,他们,三个人偷了我的孩子!”

他们大概说的就是孙鹏宇,宿导光,这位兄台没有追他们而是选择追林择凯,应该是因为他们已经被元月派的巡逻的弟子劫走赶出门派了。

“另外两个突然消失不见了,我只能找他了。”

原来这烟花还有这作用!

林择凯:“我没有偷你孩子,我人就在这里,孩子能藏哪里?”

祁言突然道:“能藏哪里?能藏的地方多了,你可以不带在身上,藏到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地方。”

“如果你略懂一些法术,甚至可以藏到你随身携带的玉佩里;将他的孩子敲晕堵住嘴绑在树上,再给他贴个隐符;又或是直接杀了,永绝后患。”

林择凯:“你说的好详细,你干过?”

祁言不假思索道:“对,你不将他的孩子交出来我就这样对你。”

旁边的闻人孜诺盯着林择凯好久,终于发话了,“把手拿开!”

话音刚落就打算拍他一下,林择凯手疾眼快的将手撤走。

闻人孜诺对那位兄台说,“这位……兄台,是谁偷了您的孩子?这个您总知道罢?”

“是一个穿黄色衣裳的。”

黄衣裳的……二人不由得看向对方,孙宇鹏穿的好像就是这个色的。

闻人孜诺:“但是他被赶出门派了……”

“或许孩子还在?”祁言又转头看向兄台,“小兄弟,你有办法找到你的孩子吗?”

“没有。”

“那孩子不是他偷的对不对?”

“正是。”

“那你不去找孩子,追他作甚,知道轻重急缓吗?”祁言突然提高音量,成功镇住了那位兄台,“仇什么时候不能报?这深山老林里,孩子若有个不测,你哭都来不及!”

“我我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兄台吓出了颤音,“有……有道理。”

祁言:“那就去找,人我替你看着。”

“好了好了,都冷静!”闻人孜诺出来说话了,“还没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何罗鱼,没有名字,你们叫我何罗便好。”

闻人孜诺笑了笑,“那您的孩子如何称呼?”

“小何鱼。”

够随便!

趁二人闲谈,祁言将林择凯拉到一个角落,“你到底把人家孩子藏到哪里了?”

“冤枉啊,我真没有,我偷了他的果子我承认,真没偷孩子!”

祁言:“你别把人家的蛋当成果子吃了,那你罪过就大了。”

这样一想也不是不可能……不对,绝对不可能!蛋和果子可不一样,不会搞混!

闻人孜诺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我们喊上周情钟她们,大家一起去找,这样还快一点。”

他这一举动没有吓到祁言,倒是吓了林择凯一个激灵,他说话有些磕磕绊绊,“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有你,怎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经常这样!”

祁言一脸正经道:“对呀,毕竟我们一起几……十年的亲兄弟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择凯:“即是亲兄弟,为何姓氏不同?”

“我们桃园三结义的行罢?不是亲人,胜似亲人。”闻人孜诺瞧了林择凯一眼,“你话好多,知道那句代代相传的话吗?言多必失,祸从口出,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小子。”

林择凯:“……”

“你!给周情钟传信。”闻人孜诺说完这话便不再搭理他们,一个人去阴凉地乘凉。

林择凯看着闻人孜诺一个人离去的背影,一句话总结,“你哥他生气了。”

祁言有些莫名其妙,“有吗?我看他脸上没有半点不悦啊!”

“你跟你哥这么多年,还没发现?有些人不悦是不会写在脸上,你以后可以仔细观察。”

“比如说?”

“比如说他方才半开的折扇。”

“有何寓意?”

“感觉马上就要落在我的身上……”

祁言想了想,“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他可能是嫌热才这样。”

林择凯笑了笑,“……随便你怎么想,开心就好。”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罢了,言多必失,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他。”

林择凯:“你不怕我跑了?”

祁言走到半路听到这话停了一下,转头对他说:“你随便跑,没多久信就到了老板手里,她们不会收留你。”

“我再同罗非讲,接下来五日你可就不好过了。”

林择凯:“虽然但是,他叫何罗,何罗鱼。”

“……我就愿意叫这个怎么了?不可以!你话真多!”祁言道:“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罢。”

林择凯:“……”

祁言说完这些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待他寻到闻人孜诺发现他在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随后……一阵风无厘头的吹倒那颗树。

祁言不敢过去了,打算悄悄溜走等他气消。

“闻人孜诺突然道:来都来了不坐坐?”

祁言灰溜溜的走到他面前,“你……生气了?”

“没有。”

要不是祁言想到林择凯的话仔细观察,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哦。”没多久闻人孜诺问,“信,写了吗?”

“哦,忘记了,现在就写。”

没多久,一只纸扎的鸟儿开始满竹林的乱飞,差点被巡逻的弟子发现。

最后终于经历种种困难,来到老板身边,然后被周情钟一个没注意拍飞到一堆草丛里。

祁言看着因为翅膀抽筋不小心掉到草丛里乱窜的小鸟,不由得想到自己的那只会不会也这样。

闻人孜诺:“走罢,不等她们回信了,直接去找小何。”

几人商量着分开去找那只长着十个身子的何罗鱼。

何罗与林择凯则异口同声道:“我不同意!”

闻人孜诺满脸无奈道:“又怎么了?”

“他跑了如何说?”

“他趁机报复我怎么说?”

二人的话同时说出口,混在一起,杂乱无序,让人一时不知先回答那个。

祁言:“那就二人一组。”

二人不知哪里来的默契,同时说,“我才不要和他一组!”

闻人孜诺笑了笑,“那散了罢,孩子不救了,你继续去追杀他罢,小言儿,我们走。”

‘好’字还未出口,何罗道:“我申请除他以外都可以的二人组。”

祁言:“那罗非我们一组罢?”

“我叫何罗,不叫罗非。”何罗想了想,点点头。

祁言转头询问闻人孜诺的意见,“那大……哥你就陪林公子走一趟罢?”

闻人孜诺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走罢林公子。”

林择凯二话不说的跟上闻人孜诺,两人率先出发,走了南边。

祁言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那我们朝北边去寻,如何罗兄?”

“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就这样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分道扬镳,期待再次重逢。

“罗非大哥,小何也有十个身子吗?他会说话吗?”

“有,会。”

“如梦山现下情况如何?”

何罗鱼觉得有些好笑,“你个人族的为何要打听我们如梦山的事。”

祁言开始胡编乱造,“我…我是一只九尾狐抚养长大的,从小就住在如梦山,机缘巧合下离开了那里,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如梦山的人。”

“原来如此。”何罗鱼想了想道:“那里一切安好,风景如旧。”

“你们怎么跑到明河的?”

“结界不牢固,有地方会破一个出口,我们便出来了。”

“地方是固定的?”

“不是,你问这个作甚?”

“我娘亲收养了别的孩子,我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好。”

“大概是不好了,现在如梦山的妖族十分痛恨人族的家伙,见一个杀一个。”

“哦,那……”

突然二人听到了一阵犬叫声……

“那是你的孩子?”

何罗没有回答直接朝着声音的源头跑去,祁言就这样跟他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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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名字
连载中绘秋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