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情
临近中午,徐玫刚给选手们告别,排练室的门就被人打开。
贺郁笑着问,“方便吗?”
女选手看到帅哥,全都挪不动眼神。
徐玫也有些惊讶,他今日的穿着还挺日常,不在是庄严的西装革履。上身穿着白色卫衣,下身深蓝色休闲裤,鞋子是白色灰底的运动鞋。
“方便,方便!”齐声答复。
贺郁笑着侧身,几个人直接提着餐食和饮料走来,一看就是专门订做,包装都非常精致。
徐玫看着他,头发微分碎盖,肯定做过造型,倒比平日里多了些少年感。
贺郁径直走向她,趁着她出神,直接把她搂在怀里。
徐玫有些不自然,“怎么不休息?”
“想你了。”贺郁笑着。
袁琦笑着走来,“徐老师,这就是你那位神秘的老公吧。”
贺郁笑着面向大家,“各位好,我是她的丈夫,贺郁。”
“好帅啊!”身后又一阵哄动。
袁琦又说,“我们都知道你,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大家的投喂。”
“那……你们……”贺郁没挑明。
“懂,OK,我们现在就撤。”袁琦笑着说,眼神示意,大家都离开了。
速度惊人,连同食物一起都消失了。
徐玫转身走去拿手机,查看信息。
“怎么,我来不高兴?”贺郁说着走去了她身边。
徐玫站起来看着他,“如果遇到你不开心的人和事,请不要发脾气。”
贺郁知道她的意思,“那就看他安不安分了。”
“沈总找我有点事,谈工作。”徐玫说,挑明重点。
贺郁脸色瞬间不好,“大中午的,谈工作,对你别有他想吧。”
“贺郁州。”徐玫被惹火,“我没让你来这,一谈到关于他的工作,你就这样,下次别来了。”
贺郁急忙拦住她,“去哪?”
“找沈总!”徐玫语气也冲。
贺郁拉回她,把人抵在把杆上,“我让你去,但不是现在。”
徐玫疑虑,下一秒她身体就腾起。
贺郁把她抱在把杆上,双手扶着她的腰,抬眸盯着她,“我要安慰。”
这样一来,徐玫的视线跟他平齐,他俯身埋在她颈间做坏,湿热的唇却渐渐往下去。
徐玫还没来得及制止,领口已经被他扯变形了,她用力推着他,“贺郁州,一会儿我怎么出去,你松手!”
贺郁根本不听,领口又被故意扯大。
徐玫又不敢大喊,她猜测那些选手应该都在门外偷听。
贺郁就抓住她这一点,因为他许久没尝这滋味了。
“别弄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这里给她们指导动作,我求你了。”徐玫乞求道,他似乎不满意,用力咬了下。
贺郁停下抬头盯着她,嘴角扬着坏笑,“继续说,我满意了自然就会停下。”
徐玫直言重点,“晚上,随便你。”
贺郁浅笑却又故意吻着她,“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徐玫知道逃不掉,却也只能先答应。
贺郁放她离开,随即和那群小姑娘聊得火热,绕着弯地打听徐玫跟沈言清的关系,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
徐玫从沈言清那回来,先去了更衣室换下练功服,谁知又惹了贺郁怀疑,拉着她准备离开这里。
贺郁很恼火,也没去思考原因。
“你又抽什么风,放开我!”徐玫用力挣扎,“放手!”
沈言清不知从哪冒出来,扯开他们的手,伸手把徐玫挡在身后。
贺郁看到他,怒气不消反倒直接到了最高点,“滚开!”
“她不想跟你走!”沈言清的语气挺冲。
“是吗?”贺郁眼神凌厉,盯着躲在他身后的人,“过来。”
徐玫心头直发颤,侧身走过去。
“徐玫。”沈言清担忧道。
“我跟你走。”徐玫看着贺郁,面露难色。
贺郁却生出了坏心思,抓着沈言清的领口把他带进了厕所里,关进隔间用拖把顶住了锁把。
“贺郁州,你做什么?”徐玫拦着却不起作用。
下一秒,徐玫被拉进另一个隔间,他也进去并迅速反锁了门。
“贺郁州,你到底要干嘛?”徐玫满脸怒气,逼问他。
贺郁把她推在隔间板上,“老婆,我能干嘛?你猜猜看?”
徐玫心头一惊,顿时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往上窜,“你别乱来。”
“我不乱来。”贺郁笑着说,举起她的双手置于头顶,“你说的,晚上随便我,可我等不急了。”
那边,沈言清踹门的动作也停了,他自责的想起徐玫那天的话,贺郁都会报复在她身上,想起这些,他腿一软瘫就在了地上。
一会儿,门板被撞出声响,耳鬓厮磨的喘息,异样地似乎能穿透耳膜。
贺郁不想伤害她,并没真枪实弹。
徐玫脸红心跳,这种环境下,每一秒都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用力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贺郁不乐意了,动作变缓,带着嘶哑的低音,“老婆,这么好看的嘴唇,不物尽其用,太可惜了。”
徐玫瞪向他,绝不可能!
贺郁瞬间低头堵住她的唇,知道她会拒绝便不让她出声,故意弄些声音,好让隔壁的某人听见。
沈言清眼眶发红,恨意明显,想着他心心念念被视若珍宝的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他愤怒地恨不能杀了那人。
徐玫的唇被他的唇堵着,稀疏的几声粗喘令人听了都得起疑。
“贺郁州!你放开她!我求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她有任何接触,我保证!”沈言清跪在地上哭喊着求他住手。
贺郁更起劲,抬手捂着她的唇故意露出些缝来,似乎在为即将结束的欢愉谋些最后的福利。
徐玫在他停下的那一秒,身体下沉,被他捞了回来,倚在他身上,她大口的呼吸着,眼泪掉个不停。
贺郁皱眉泛起悔意,抬手给她抹掉眼泪。
徐玫知道他是为了断沈言清的念想,可他刚才几乎接近疯狂的行为,她竟然生了一丝后怕,惹他绝对没好下场。
贺郁有些不知所措,不敢行动。
徐玫扶着隔板,努力站起来走出去给沈言清开门。
沈言清似乎跑出来的姿态,看到她的那一刻,心口撕裂般的疼了又疼。
徐玫扎的低丸子头,如今凌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打湿黏在脖颈。她微侧头开口,“走吧,等这边结束,我会从清颖离职。”一句话她说给了两人听。
贺郁跟了出去,两人一路没言语。
冯厉开着车,呆头呆脑的他都觉得后座两人的气氛不对。
徐玫思来想去,还是不能惹怒他,万一被徐明忠知道了,她的处境会更难。
贺郁时不时盯着她,观察她的脸色。
徐玫沉着脸,突然转头看着他。
贺郁被盯得心里犯怵,“我错了。”
“哪错了?”徐玫不禁问他,没忍住抬手捶打了他几下,“贺郁州,你每次来南州,除了那档子破事,就是惹我生气,要么老实待着,要么滚回皖城!”
贺郁慢慢放下挡在身前的双臂,看着她,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撒泼打滚?
“看什么?知道错没?”徐玫看他没想认错的态度,移动身体坐在了边沿。
贺郁反应过来,笑了又笑,大手一捞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我错了,刚才不该那样对你,谁让你回来换了衣服,我以为你……”
徐玫瞪了他一眼,“现在你该满意了吧,这边结束,我会辞职的。”
清颖,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但她不想让自己处于为难的境地。
“我为你庆祝。”贺郁笑着说,觉得不妥又补了句,“远离了人品有问题的公司。”
“哈?”徐玫很不理解,“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只是你解决生理的工具?”
“当然不是!”贺郁立刻否决,“我不喜欢的,碰都不会碰。”
“是吗?当初在包厢,你搂着那两个女人,我看着挺享受的。”徐玫开始翻起了旧账。
贺郁顿时心虚,“灯线那么暗,你确定看清了?”
徐玫笑笑,“好,灯线暗,那你喝醉了沈如……”
贺郁堵住上她的唇,轻柔吮吸。松开她后,笑着启唇,“以后只碰你。”
徐玫低着头,似乎笑了。
贺郁捕捉到她那一抹笑,又渐渐靠近她耳后,嘴巴拱着敏感,连同她的头发都没放过,“再说了,你每次不都爽得不舍松开我,吸得可紧了。”
徐玫推开了,自己坐去了边沿。
“我难道没让你爽过?”贺郁有些自己怀疑的感觉。
徐玫转过头,真是没耳听。
“到底爽不爽?”贺郁还不知羞地问着她,非要得到答案,“那下次,一定先让你爽。”
“爽你大……”徐玫及时闭了嘴。
“我没大爷。”贺郁忍着笑意,“若是你当我大爷,爽的就是你。”
徐玫憋着笑,暗骂着,“下流。”
贺郁又凑过去,笑着搂上她的腰。
回到酒店,徐玫先去了浴室,之前在厕所被他撩起的湿感,很不舒服。
贺郁去开门,却发现被反锁,只好苦苦等待,强忍着燥意,抽了两根烟。
徐玫开门就看到他站在门口,想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一点也不惊讶被他拉住搂在了怀里,“干嘛?”
“我还没验货呢。”贺郁有些撒娇。
徐玫不吃这套,“不行,我下午还要带她们彩排,被你……哪还有精力。”
“你躺着就够了。”贺郁也说得出口。
“还说我不是工具?”徐玫想走又被他抱紧了些。
“贺太太,作为妻子,结婚到现在你履行过几次义务?”贺郁笑着问。
徐玫转过身来,“晚上嘛。”
贺郁有点心软,但他身上的燥意愈加强烈,低头下巴抵在她肩上,拉起了她的小手。
徐玫惊到了,顿时缩了手。
“老婆,帮我。”贺郁柔声细语地还带着低喘。
徐玫回过神来,已经坐到了床边。
贺郁动作迅猛,但看到她身上青紫的伤痕,他再混蛋也下不去手。
徐玫糊涂了,就看到他去了浴室。
很久,贺郁出来,她自己睡着了,被他拥着睡了个很安稳的午觉。
下午,徐玫去了参赛场地,却不知贺郁匆匆赶回皖城了,见完客户又赶回了南州,只想和她待在一处。
徐玫回到酒店,竟收了他的惊喜。
房间布满了鲜花,一屋的玫瑰花,还有烛光晚餐,竟然是贺郁亲自下厨。
烛光下,贺郁牵着她的手,全程侍奉着她,切好食物,倒好红酒,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徐玫笑了笑,“怎么想起弄这些?”
贺郁笑着说,“吃完告诉你。”
徐玫有些期待,叉起食物,味道出奇的美味,有些怀疑他作假。
贺郁却没怎么吃,倒喝了不少酒。
徐玫满意地放下餐具,来南州后她就没怎么有过食欲,今日也顾不得控制体重了,很给面子,配菜都吃完了。
贺郁起身走来,清理了桌上的餐具,抱起她坐在桌上,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黑色丝绒礼盒。
“给我的?”徐玫疑问,看他点头就接了过来,打开看到一条精美的项链。
那链条是金色的,吊坠上的心形上镶着钻,仔细看心形是朵郁金香,中间穿过一枝玫瑰形状的花束,两者紧靠,难分彼此。
贺郁笑着开口,“徐玫,你会一直在我心里。”
徐玫心里漾着丝丝暖意,“谢谢你,这是你设计的?”
“对。”贺郁笑着说,“喜欢吗?”
徐玫点点头,“喜欢。”
贺郁抬起她的手,吻在手背上,“我爱你。”
徐玫有些冲动,往前扭动,用意太过明显。
贺郁愣住了,没任何动作。
徐玫笑了,抬手搭在他肩上,“说过的,随便你。”
贺郁傻笑着,“你的伤?”
“只是淤青又不疼。”徐玫笑着说。
贺郁的嘴角逐渐弯起,搂着她的后颈就是一阵深吻。
徐玫被他吻着,下一秒凉意来袭,那触感让她只想往上缩。
“宝贝儿,别动。”贺郁的声音勾得她心神皆乱。
徐玫闭着眼,脖子以上红得像草莓汁,未知让她的每个反应都很强烈。
贺郁抬眸盯着她,眼神的情意仿佛能把她烤化,“舒服吗?”
徐玫摸着他的脸,微点点头。
贺郁又低头吻她,舌尖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横扫,有意晾着她。
徐玫忍得难耐,用力抬起他的头面向自己,“你大爷我,想让你……”她忍住了,没出露骨的话。
贺郁微启唇,舌尖划过自己的上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真甜,说完,你想让我怎么样?”
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声。
“嫂子,嫂子开门!”贺婧拍门呼喊道,梁与辰站在她身后。
徐玫一听,瞬间跳下去跑回房间。
贺郁整理了衣服,走去开门了。
“哥?你也在,我嫂子呢?”贺婧侧身走了进去,顿时觉得自己不该来。
贺郁一脸从容,走到沙发上坐下。
梁与辰可太清楚刚才屋内的情况,没吃过还能没看过吗。
贺婧刚走一步,就感觉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只能是女人衣物,她瞬间转头捂着梁与辰的眼。
梁与辰的表情好无奈,拉着她的手腕离开了房间。
刹那间,屋内安静至极,似乎只能听见贺郁吞云吐雾的声音,烟雾缭绕在他清冷的脸廓前,看不出任何情绪。
徐玫躲在房间里,以后还怎么见她。
门咔嚓一声,贺郁走进来,坐到床边掀起被角,“人都走了。”
徐玫咬着下唇,冲动是魔鬼。
“没心情了,我抱你去洗漱。”贺郁说得好听,确实没心情。
最后,徐玫浑身酸软无力,像个小挂件似的。
贺郁抱她回床上,就这几步的距离又硬了,腿盘在他腰间这抱姿也确实可以体谅。
徐玫刚沾到床面,就侧身爬到另一边躺下睡觉,谁要管他。
“无情。”贺郁宠溺地道了句。
徐玫累得够呛,没一会就有困意,只知道他躺在身后,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什么第三次了,不算三次,下次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