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生活日复一日,平常午后的阳光。 几个少年打打闹闹,感情越发的好,赵无银,都舍得给他们打99折了。
为什么是99折呢?赵无银说的振振有词:“九九,多吉利啊。”
“……其实六六也吉利。”
许是被萧传染,又或是午后的阳光太暖人。白胡子捧着书卷娓娓道来,学堂里偶尔的爆发的说笑并不喧闹。
光斜斜的穿过窗棂,无忧平时坐得比无用消罚站还直,今日也难得歪了身子。他想,为这暖阳,就靠一下。
他倚着窗子便睡了过去。
萧都看愣了,正罚站的他,小心翼翼的移到窗边,为他挡住落下的日光。
无忧平时总是做的笔直,显得愈发瘦弱,瘦的好像我身全靠一把骨头撑着,一松懈就要散架了似的。他还是第一次看无忧这样坐。
无忧正睡着,忽觉眼前一片阴影,睡意渐淡,睁开了眼。一窗之隔,萧站在那里,一双金眸越发灿烂,光都笼在他身后,仅剩那一点光,正看着他。
萧无声启唇:我帮你挡着光,睡吧。金眸在光下显得有些温柔。窗外日光正好,少年也正好。
无忧没说他就喜欢在暖洋洋的阳光下睡觉,歪着头又睡了过去。
彼时,他也未曾料到,那一角窗棂透过的斜阳照在他身上,成了他此生难忘的光阴。
第二日,白胡子念书的声音仿佛上好的催眠曲,悠悠扬扬地道:“修者分四境,炼气虽不入品,却区分仙凡。筑基筑道基,金丹始成道,合道方有境……”
白胡子心里却在走神,想我的课有那么无聊吗?连无忧都睡了。他下决心要提一提他们的兴趣,便放下书卷,说道:“我们今天,来讲讲帝君的故事。”
霎时间,几十双眼睛睁开,盯着他放光。无忧眼瞳动了动,看着也有些在意。
“说起帝君,那真是少年英雄。自幼即位,平魔乱,定两界……”
底下的少年已经讨论了怒火朝天,几个少年推推搡搡地问了出来:“那当年帝君真的是被然族刺杀的吗?听说帝君死前还留下了诛杀令,也是真的吗?”
白胡子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帝君生前一直致力于两界和平共处,想必—”
“夫子,我有一问。”萧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他:“真相尚未盖棺定论,何必拿谣言来做评?”
白胡子点头:“自是如此,我们跳过这个话题继续。”
萧却道:“夫子,我还没问完呢。”
“当年帝君刺杀案查也没查,就给然族扣上了帽子。一句谣言,光是忘恩负义就骂了九年。帝君如何我都未曾相识,若他如此好,人然到了如此地步,岂不九泉不宁?若并非如此—”
“够了,你给我站出去。”眼见少年说的越来越放肆,白胡子甚至气地拍了桌。
萧沉默着走了出去
“夫子,我也有一问。”这次是无忧站起。
白胡子眼皮一跳。
“和平共处?当年战火不是人族挑起的吗?”
“那自是,自是然族有违天理。然族族长当年包庇魔物—”
“那人……魔物并未害人,自坠深渊还不够换个清白吗?”
“魔物惑世,当年百里之劫—”
“当年百里之劫。”我又慢条斯理的又念了一遍,几乎要笑出声:“到底是因为谁?”
霎时间,学堂里静的好像连呼吸都要没了,那些肮脏传言在脑中掠过,白胡子惊怒喝道:“修道之人,当以苍生为念。”
“苍生,又何止是人。”
……
无忧走到屋外,萧看着他笑:“你这么也出来了?”
无忧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吼出去,便道:“出来陪你。”
萧又笑了起来。
退了课,白胡子把无忧独自叫到一旁,开口:“这话你出去莫要说了,此事牵扯太深。你毕竟,只是个少年。”他话里带着悠悠的叹息,在课上洋怒打断他,也是有维护之心。
无忧闭着眼没有说话,回忆带着刀光剑影呼啸而来,无数人声影动。“此时正是危急时刻,然王为何不露面?”“殿下年幼,岂可……”“吾王亲谕,殿下摄政,还有何可说?”回忆停在一句话,“望吾王……早做决断。”他一口血吐了出来。
耳边传来白胡子惊呼的声音,医无治也突然出现。
他带着满嘴血腥把那三个字咬碎:姬,无,玄!
人界帝君,姬无玄。
这件事像石子打入湖面,似乎很快沉寂下去,学院的日子依旧平常。
那之后几天萧都坐在里面给无忧挡光。
只是不幸没藏住本性,没几天又出去站着了。只是站着站着白胡子忽然一声吼:“萧,你站那干嘛?”萧疑惑:“我这不是好好站在外面吗?”
“……”白胡子没再开口,因为他看到无忧点了点头,自从他上次突然吐了血,他就有些怕这孩子。罢了,随他们去吧。
但很快无忧就后悔了,萧怎么那么能动?隔着一扇窗,萧一会儿摘点花想给她戴上,一会儿递根草不知道做的什么,甚至还想给他扎辫子,被无忧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终于消停了。
暖融融的日光下,萧眯着眼睛想 ,他喜欢这日子。在夜归时,能看见烛影窗下那人影弯腰,挑亮了些灯,那影子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动人。
漫漫长夜,等待他的终于不再是一盏孤灯。
盘一下力量体系设定
筑基—结丹—合道—化神
化神也称半神,无人达到,据说然触到了其门槛
ps这里是特殊原因,打断别人说话不好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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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有幸相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