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起身,跟上暮如净回去了。
乡村的道路很宽,空气里都带着一丝清新的味道。
不久就到了饭堂。
这里不止暮如净他们一个队集训,还有很多队。中长跑队,跨栏队,短跑队,全能队……
除了体校,还有其他学校的。
饭堂挤挤嚷嚷,到处是人声,暮如净只觉得很吵。
吵死了………
她转头看看靖哥。
靖哥虽然没说什么,但………皱眉,嘴角下撇,便可看出他的厌恶。
或许……和善只是他的面具?
暮如净表面没有任何异样,但内心却很疑惑。
为什么她感觉………这个人,她看不透?
暮如净来队里到现在少说已有三四个月了,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个男队长。
他长得也不错,在暮如净每天的观察中,他都是乐于助人,并且老实和善的,很努力。
但暮如净总感觉,这只是一个面具?
没有任何推断理由,不成立………
暮如净没再去想,专心打饭了。
如果这她需要知道,迟早会知道。
依旧打的饭很多。
木耳炒鸽子蛋,鸽子蛋还是一整个,黑色中间夹着绿色白色,还有番茄炒土豆,焦黑的,上面全是油……
这是份合格的训练餐吗?……应该说,能吃吗?
只有米饭能吃,还必需吃那么多……
暮如净最终还是吃完了,跟着母亲上了自习室,背书。
自习室里,暮如净又遇到了靖哥,不过那时他在正好在玩游戏。
暮如净避开了,没去理。
有点休息时间,很正常。
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在没有人管教的时候控住。
在靖哥这个年纪,高三,还是体育队,以他的成绩,体育完全可以保他上大学,文化甚至可以暂时放一放。
可他兼顾了文化和体育,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暮如净摇了摇头,自己想他干什么?
一定是想要分析,对,是想看透这个人,没其他的………
母亲总说,暮如净不够努力,要多时间学学。
在母亲的嘴里,其他人都是很努力的,很好的。
是啊……就她不努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