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早玉一脸慌张的看着裴晚君。
“啊?怎么了吗?”裴晚君回过神来道。
“小姐你吓死我了,刚才你就一直顶着茶碗看,我们和你说话你都没听到。”早玉松了口气道。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裴晚君笑了笑。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岑溪看着裴晚君道。
裴晚君往外走也一直心不在焉的,没看到门槛,一脚绊了上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茶楼门口摔个狗吃屎时,一只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一股松香味钻入她的鼻腔,闻起来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裴晚君心想。
一转头一张温润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顾公子?”裴晚君一脸诧异,毕竟刑部街离这里可一点都不近。
“裴小姐?好巧。”顾茗追冲着裴晚君笑了一下。
“小姐你没事吧?”早玉一脸担心的扶住裴晚君问道,她刚刚去叫马夫了一回来就看裴晚君差点摔倒了。
刚刚一出茶楼岑溪和阮静雪就走了。
“这里离铺子都挺近的我和静雪去突查一下账单。”语罢岑溪拉着阮静雪就走了。早玉也很无奈,但明日确实是查账的日子。她们两个现在走也不是没道理,她俩一走早玉就反复叮嘱裴晚君在茶楼里等她回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小姐自己出来了。
早玉看着裴婉君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裴晚君的手腕上还留着刚刚的余温有些出神。
“顾公子你怎么在这?”裴晚君回过神,指尖摩挲了一下方才顾茗追碰过的手腕,眸中带有几分不解。
“哦,这边刚好有个案子,刚处理完在下准备来茶楼喝杯茶歇歇脚再,大理寺继续翻卷宗。”顾茗追笑了笑答道。
裴晚君微微颔首,压下心头的异样。
“那就感谢顾公子刚刚出手相救,要不然小女子今天定是要出丑的。”裴晚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顾茗追的目光扫过裴晚君微微泛红的耳垂,轻笑了一下。
“无妨,举手之劳。”顾茗追笑的很温柔。
“那,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祝顾公子早日破案。”裴晚君被这一笑弄得心头异样更甚,她感觉耳尖发烫,福了福便离开了。
看着裴晚君离开的背影,顾茗追的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
“真是个可爱又有趣的姑娘。”语罢顾茗追转身进了茶楼。
裴晚君坐在车里,脑海里一直是顾茗追那个温柔的笑容,好几次早玉喊她她都没听到。
回到裴府的时候天色渐晚。
“岑溪她们两个还没回来吗?”裴晚君看着早玉道。
“小姐,她们应该快回来了。”早玉答道。
走回书房裴晚君坐在桌子前抽出一张信纸,一边磨磨一边和早玉说
“早玉去那边的架子上帮我把装谢落齐书信的那个匣子拿下来。”
“是小姐。”早玉走到架子前在几个匣子里拿出谢落齐的那个递给了裴晚君。
“让我看看,是哪一个呢。”裴晚君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匣子里翻找着。
“就是这个!早玉你先去门口等我,我一会写完就出去。”
“好的小姐。”语罢早玉从书房出去关上了门。
裴晚君展开了那封信,一滴泪从眼角流出,她明白为什么谢落齐这次没有因为她忘记像平时那样看着她絮絮叨叨的说上一堆,比如:
“不会别人的信很不好唉。”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个跳梁小丑啊。”
等等。
但这次谢落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流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松了口气就走了。